第525章(1/2)
秦落坐起身,撲如景承赫的懷中。仿佛受驚的小鹿,將頭埋在他的胸膛上。
眼底一片的清明,聲音卻依然是充滿了恐懼。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那些人忽然衝出來的。墨菊好墨梅為了救我,和那些衣人纏鬥在一起。車夫拉著我往回來,可是沒一會又來了一個衣人。將車夫殺了......」
想到什麼,她身體打了個哆嗦。
「沒事,別怕。」景承赫輕輕的拍著她,柔聲道。
「奇怪的是那些人沒有殺我,反而是...是讓我帶一句話給王爺您......」
秦落身體抖了抖,咬著唇瓣似有些糾結為難的道。
「什麼話?」
景承赫聞言眸子一眯。出聲問道。只是摟著她的手,微微收緊用了一些力道。
「他們讓我帶話,說...睿王的仇他們一定會報的......」
景承赫聞言眸子裡閃過一抹寒芒,心裡暗暗思忖。難道是睿王的餘黨。可睿王倒台後他的人都被父皇給處決了。
秦落靠在他的懷中,清晰的感覺到他身上有一瞬間散發出來的殺意。她的心一顫,對與唐子魚的話又信了幾分。
她抬起頭,臉色蒼白眼中帶著幾分的惶恐和疑惑:「王爺。他們...他們的話是什麼意思?難道睿王真的是你害死的?可我聽說,他都是咎由自取,而且坊間還傳聞是太子和太子妃毒死的他。他們要報仇,不是應該去找太子和太子妃嗎?」
景承赫聞言低下頭。看向一臉疑惑和驚恐的秦落。眸光閃動了一下,忽然開口道。
「如果真的是本王害死的睿王,落兒覺得本王做錯了嗎?」
秦落瞪大眼睛,隨後想了想道:「落兒覺得您沒錯,自古以來想要那個位置。手足相殘,很正常。您若不殺了睿王,那睿王也會殺了您。歷史,是由勝利者撰寫的。」
景承赫看著秦落,聽到她的話。忽然勾起嘴角笑了起來,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兩指夾著她的下顎,微微抬起。
「果然還是只有落兒最了解本王,也最得本王的心。只要你一直這樣,本王會護著你一輩子。」
秦落心裡一片的冰涼,她知道景承赫沒有否認。那就表明,睿王真的是他殺的。可她面上卻露出一抹羞怯,低聲道。
「落兒如今只能依靠王爺了,您是落兒的夫君。落兒自然什麼都要以您為重,只有夫君好了落兒才會好。」
景承赫聞言笑了笑,低頭壓在她的唇瓣上。
秦落心裡一陣的噁心,可卻不得不迎合。好半晌。才被放開。她紅著臉,微微喘息。
「王爺,落兒身體還沒好。」
景承赫看著羞怯的秦落,心情忽然愉快了不少。伸手扶著她躺下,替她蓋好被子。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本王還有事要處理,有什麼事直接讓人去書房找本王。」
秦落乖巧的點點頭,目送著他離開。
等到他離開後,她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隨即眸子裡閃動著寒芒和恨意,翻湧著好似好將一切吞沒。
心底被悔恨折磨著,她竟然一直以來都在幫自己的仇人。這讓她如何能接受的了,表哥的仇她差點就沒辦法報。
想到墨菊和墨梅調查出來的結果,她心中更加的憎恨。她們兩人是秦崢那個惡魔的手下,本事多大她清楚。
讓她們查此事,肯定能查不出來。可他們卻隱瞞自己,這一切必定是秦崢的命令。
看來,她再不能相信墨菊和墨梅兩人了。她咬了咬唇瓣,眼底的恨意漸漸隱去。
她必須得到景承赫的完全信任,這樣才有機會為表哥報仇。
她忽然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最後讓自己清醒過來的竟然是自己一直想要殺掉的唐子魚。而她要報仇。能依靠的也是秦崢交給她的魅功。
這些對於她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諷刺。
不過他知道景承赫想要什麼,只要毀掉他的計劃。想來他的下場,絕對比表哥還要悽慘。這樣,她也算是為表哥報仇了吧。
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她知道是墨菊和墨梅回來了。她連忙閉上眼睛,聽著外面的開門聲。
墨菊和墨梅看著閉眼在床上躺著的秦落,走上前。
「側妃......」
「我累了,你們下去吧。這裡不需要伺候。」她沒有睜開眼,只是聲音帶著幾分的虛弱道。
墨菊和墨梅想問些什麼,可見秦落的態度就知道什麼也問不出來只能退了下去。
.............
唐子魚陪著兒子吃了午飯,然後又哄了一會才回房休息。
因為她肚子大了,祖母不想她來回的走。將小包子送了回來,只是偶爾想的時候讓人過來接過去住幾天。
「太子妃,這是宮中那邊傳過來的消息。」
唐子魚剛坐下,影火就進來送一封信給她。
她接過信。低頭看了一遍。隨後燒毀,開口道:「一會你將梳妝檯下的藥盒送進宮去。」
影火點點頭:「是,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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