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1/2)
秦崢的動作很快,第二天就帶著一名太醫去了景承軒現在住的府邸。
景承軒得到消息,立刻親自出去將人迎了進來。
唐子魚臉色蒼白的靠在床榻上,看到秦崢等人進來剛要行禮就被秦崢給制止了。
「司徒夫人無需多禮,你現在身體不舒服。本宮將太醫請來,給你看看。」
一名中年男子從秦崢的身後走了出來,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為唐子魚診脈。良久眉頭微微皺了起來,神色中帶著幾分的猶豫。
「寒太醫,司徒夫人怎麼樣了?」
秦崢神色帶著幾分的關切。尋問道。
「回太子,司徒夫人這是中了一種叫做落子的毒。落子是一種秘藥.......」
寒太醫將自己看出來的都說了,心裡卻是有些詫異。這種毒大多都是在宮中出現。怎麼一名商人的妻子會中下這種毒。
景承軒聞言臉色一白,他看向寒太醫語氣滿是焦急:「寒太醫,可有辦法救治我的妻子和孩子?」
寒太醫聞言面露難色。斟酌了一下後道:「本來落子這種毒很霸道,只要沾上就會立刻滑胎。不過還在另夫人中的只是少量的落子,只要配置出解藥就可以解毒了。這是解藥的配方。不過這解藥不是是那麼容易配的。現在也只有慕容神醫能配置出來,其他人......」
太醫的話沒說完,可大家都知道他話中的意思。
「如果所有太醫一起研究呢?」秦崢看著臉色變得蒼白的景承軒,眼底閃過一抹算計。他皺著眉頭,詢問道。
「太子,這解藥需要的藥材中有一味藥材十分的難尋。能尋到一株,已經是大幸了。」
寒太醫聞言連忙應道,想了想:「而且就算是太醫院的太醫一起研究,也未必能配置的出來。這解藥的配置,每種藥材需要放多少可都十分的講究。一個不慎,解藥沒有配成反而會變成劇毒。」
聽了寒太醫的話,秦崢的眉頭越發的糾結到一起去了。他伸手拿過太醫給的解藥配方,掃了一眼。當看到其中一株藥材的時候,眼眸閃了閃。
「不管怎麼樣,司徒今日都要謝謝太子和寒太醫。」景承軒面上帶著感激。接過秦崢手裡的單子。上下看了一眼,抿著唇道:「我會儘快將這些藥材找到,至於慕容神醫.......」
誰都知道,慕容神醫行蹤飄忽不定。沒有人知道,他現在在哪裡。
唐子魚靠在軟枕上,臉色蒼白眼中含著淚珠。似乎受到了不小的打擊,整個人看著楚楚可憐。
「夫君......」
聽到唐子魚的呼喚,景承軒走到床邊握住她的手:「夫人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和孩子有事的。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一會就懸賞若是誰知道慕容神醫在哪可得黃金千兩。」
他說完,轉頭看向秦崢:「這次多謝太子了。」目光望向太醫:「寒太醫,可否為我夫人開一些安胎的藥?」
寒太醫看了一眼秦崢,見他點頭這才提筆寫了個藥方交給了景承軒。
「司徒兄不用與本宮客氣,你若是有什麼事需要幫忙可來找本宮。」秦崢聞言笑了笑道,隨後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時間也不早了。本宮該回去了。」
景承軒要起身相送,被秦崢給拒絕了:「你不用起來送本宮,多陪陪另夫人吧。她這個時候肯定很難過,需要你的陪伴。」
「那司徒就不送太子了。」景承軒看著脆肉的妻子,最後決定留下來陪自家小妻子。
秦崢露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擺擺手然後帶著人離開。
等秦崢一走,唐子魚臉上哪裡還有一絲蒼白。她疏懶的靠在軟枕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秦崢果然夠謹慎小心。」
聽到唐子魚的話,景承軒有些疑惑看向她問道:「怎麼了?」
「那寒太醫確實是我診脈的,可更多的是確定我是否中了那叫落子的毒。」
聽到唐子魚的話景承軒一愣,隨後冷笑:「還真是謹慎。」
「事情都順著咱們的計劃進行,再過一段時間就可以去找他要那株藥材了。」唐子魚無意識的摸著自己的腰間的玉環。眸子裡閃動著晶亮的光芒。
「你身體裡的落子是怎麼回事?」景承軒皺著眉頭看向自家小妻子,之前她說自己沒有中毒那寒太醫診斷出來的落子是怎麼回事?
唐子魚聞言手掌一翻,一枚褐色的藥丸出現在她的手心中。
「這是我配置的藥丸,對身體沒有害處。不過會造成和落子一個樣子的脈象,只有這樣才能將秦崢糊弄過去。」
就算是做戲,也要做的逼真不是?
景承軒聞言抽了抽嘴角,忽然覺得他家小妻子怎麼什麼都會?好像在她身上,什麼事都能發生。
「好了,秦崢那邊應該對你已經信任了不少。咱們可以繼續下面的計劃了。皇上的桌案上應該也差不多收到那些密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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