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1/2)
「將軍,除了死掉的。其他人都已經綁上了。」一名將士走上前,恭敬的開口道。
「將他們的下巴都卸了,免得他們想要自殺。」
馬車裡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讓人渾身一顫。將士二話不敢多說,帶著人將被捆綁起來的黑衣人下巴卸了。
南宮熙回首望了一眼馬車,嘴角抽了抽。這人也就對待他們家太子妃會溫柔如水,對待別人那可是心狠手辣。
他走回馬車裡,坐到他身邊:「這些人,你準備怎麼處置。是交給皇上,還是......」
景承軒低頭把玩著手裡的茶杯,嘴角勾起冷笑。這遊戲英親王竟然開了頭,那麼沒有他的同意自然是不能這麼輕易的結束。
「將所有人都先送到京郊的莊子,本宮自有用處。至於這次的事,我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你去處理下吧。」
南宮熙翻了一個白眼,什麼時候他成了跑腿的了。想歸想,他還是轉身下了馬車。這次的隊伍里,可不止是他們自己人。還有林丞相選出的人,是一些文官。也不知道剛才的事,他們有沒有嚇到。
在南宮熙的眼中,那些文官大多都是膽小沒有見過真正的廝殺。就象剛才那樣的,他們也許經受不住那樣的場景。
他從馬車上下來,朝著後面的馬車走去。掀開馬車的帘子,開口詢問道。
「大人沒事吧。那些人已經解決了。」
果然那位大人臉色慘白,不過好在還保持著清醒沒有被嚇的六神無主。
「本...本官相信南宮將軍,太子沒事吧?」
「太子沒事,既然大人沒事那咱們就繼續趕路了。免得再有人伏擊,將士們受了傷不一定會是他們的對手。」
南宮熙壞心的嚇唬了一下,果然見那文官臉色又白了幾分。
「那咱們快走。」
南宮熙將馬車的帘子放下,隨後轉身朝著馬車的前方走去。翻身帥氣的上了馬,開口道:「走吧。繼續趕路。」
京城
唐子魚看著臉色蒼白的落兒,心裡挺佩服她的。這種痛苦挺折磨人的,幾天下來她卻都忍了下來。一滴眼淚都沒有掉下來,緊緊咬著口中的木棒。
「再忍忍,一會就過去了。這樣的解毒明天再來一次,你的嗓子就可以說話了。只是嗓子剛恢復,你還是少說話養一段時間為好。」
唐子魚將銀針收了起來,拿著帕子為她將額頭上的汗珠擦乾。她的這份堅強。讓她的聲音放柔了下來。
落兒抬起頭看向她,眸光里的帶著感激。她現在還不能說話,可卻不妨礙她表達感激。
唐子魚將木棒從她的口中拿了出來,然後將一粒藥丸餵入了她的口中。
落兒只覺得渾身上下仿佛有一股溫熱的暖流划過,讓她身體的疼痛減弱了一些。
等到她身體的疼痛消失,她已經脫力了。蒼白著臉,唇瓣被牙齒咬破。
「你好好休息,明日我再來。」
唐子魚收拾好東西。起身吩咐一邊的小丫鬟道:「好好照顧落兒姑娘,有什麼事立刻去找本宮。」
「是,太子妃。」小丫鬟立刻福了福身子,恭敬的應道。
唐子魚點點頭,隨後帶著錦冬等人離開了屋子。
回到主屋,唐子魚身體仿佛沒有骨頭一般歪在了貴妃椅上。接過錦冬倒的茶,慢悠悠的喝了起來。
「耀兒又被抱到祖母那裡去了?」
「恩,老夫人特別喜歡小皇孫。這才幾天,日日都要抱過去看看。」錦冬接過唐子魚的茶杯,放到了一邊的桌子上笑眯眯的道。
唐子魚勾起嘴角,想到兒子她的眉宇間都帶著笑意。
「讓你調查的事,有信了嗎?」算一算時間,他也快回來了吧?
「有了一些眉目,馮嬪當初在鳳城的時候與秦崢的人有過聯繫。」錦冬皺起眉頭,怎麼什麼事都有那秦國太子的影子。
「秦崢?」唐子魚眉目一沉,馮嬪那個時候年歲不大。秦崢可比馮嬪還要小,那個時候的秦崢才多大?
他那么小,就已經開始籌集了?若真是這樣,他還能稱之為人?簡直是妖孽好麼?哪怕這個時代的人都早熟,也不會到如此地步。
她回想起秦崢,好像從始至終他都在針對景承軒和他身邊的人。先是侯府,然後是她。
他們應該沒有和秦崢接觸過,從來沒有什麼怨恨。
她始終堅信著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他一直針對著他們。
實在是想不出來,唐子魚就將此事拋到了腦後。等他回來,和他商量一番再說。
「讓人繼續盯著馮嬪吧,是狐狸總有露出尾巴的時候。另外,讓人放出風聲。就說已經有了線索,很快就能查出此人給皇后和太后一個交代。」
「是,太子妃。」錦冬應了一聲,然後轉身走了出去。雖然她們不在宮裡,可宮裡的消息卻十分的靈通。
唐子魚揉了揉眉心,這幾日為落兒解毒。她費了不少精神,額頭時不時的會疼幾下。
一提到頭疼,她就想起了自己中蠱毒的事。那西域的聖主是什麼情況,把他們當成至寶的蠱王就丟在她手裡不管了?
這是不是表示,這蠱王扎她手裡了?她想著,從空間裡將蠱王給弄了出來。看著趴在自己手心裡的小蟲子,她抽了抽嘴角。這段時間她沒理它。怎麼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
蠱王已然進化了,身上的靈紋深了不少反正用肉眼可以看出來。身體也比之前大了三四倍的樣子,安靜的趴在那如同一顆圓潤的珠子。尤其陽光的折射下,特別的美。
她用手指彈了彈,小蟲子似乎能感覺到她一般。蠕動著小身子,蹭了蹭她的手指好似在撒嬌一般。
唐子魚無語的看著小蟲子,最後心裡翻了一個白眼將他丟回了空間裡自生自滅去了。人家洗浴聖主都不操心,她操心個什麼勁兒。
她想著落兒的事,經過幾天的接觸。她對心裡的那個猜測越發的覺得十分的可能,她有意無意的提起秦落。都能敏感的感覺到落兒神色有一絲變化,心裡十分的不平靜。
...............
最後一天,唐子魚看著走進來的落兒。指了指一邊的床榻,開口道。
「先去躺著吧,我還要準備一些東西。今天過後,你就可以恢復說話了。」說完,她起身朝著外面走去。過了一會拿著一個盒子走了進來。
在床邊坐下,先餵了一顆藥丸給她。然後拿出銀針,輕聲道:「這一次是將你體內的餘毒排出去,過程會很長也會很痛苦。你要忍一忍,如果實在忍不住再告訴我。」
她不願意讓她吃有麻痹痛覺的藥物,那藥對身體有一定的損害。她的身體本就因為中了毒,底子稍微有些虧損。
落兒聞言搖搖頭表示自己不怕,隨後將一根小木棒咬在口中。是為了防止太過於疼痛,而傷害自己。
見她準備好了,唐子魚就開始為她施針。
外面她已經讓錦冬她們守著了,不會有人進來打擾她們。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落兒臉色越發的蒼白。額頭上大滴大滴的汗珠從臉上滑落,她攥著被子的手,指節泛白。青筋暴起,可見忍受著多大的折磨和痛苦。
等到唐子魚將銀針收了,落兒眼前的景物變得模糊。只是一瞬間,就陷入黑暗暈厥了過去。
唐子魚也同時鬆了一口氣,這最後的清楚餘毒最是重要。她也不能有一絲一毫的走神,不然不僅僅落兒出事她也會損傷自己的精神。
拿著帕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她有些脫力的坐在床邊。好半晌緩了緩精神,朝著外面喊道。
「錦冬,進來。」
錦冬站在外面和范嬤嬤等人守著院子不讓人進來打擾,聽到裡面的動靜立刻跑了進去。
「太子妃,有什麼吩咐?」她看到昏厥過去的落兒,又看到自家太子妃蒼白無力的樣子。心裡不由得有些擔憂。詢問道。
「去打些水來,幫她沐浴。好不容易戒了她的毒,可別再染了風寒。」唐子魚扶著床邊起身,腳步有些輕飄的朝著外面走。
「太子妃,那您呢?」錦冬應了一聲,有些擔憂的道。
「我去休息下,一會就沒事了。」揉了揉眉心,唐子魚淡淡的道。她朝著屋子看了一眼,沉吟了片刻道:「你就留下來照顧她,等她醒了立刻通知我。」
「是,太子妃。」唐子魚的吩咐,錦冬從來都是無條件的服從。應了一聲後,就去準備沐浴的東西了。
唐子魚則回了自己的主屋,兒子被抱到祖母那裡沒人粘著她了。她也樂得輕鬆,便躺在床上。沒一會的功夫,就睡了過去。
唐子魚再醒的時候,屋子裡有些昏暗。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她揉了揉眸子坐起身。
內室的帘子被掀開,影火走了進來。見到她起來,立刻上前扶著她下床。
「太子妃,落兒姑娘已經醒了。您是先用晚飯,還是現在就過去看她?」
唐子魚這一覺睡的非常的沉,精神也好了不少。人看著比早上的時候精神了不少,她沉思了一下後道。
「先用晚飯吧,我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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