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2/2)
為大秦等人辦的宮宴唐子魚並沒有去,她看著自己紅腫的腳腕欲哭無淚。再轉頭看著滿臉無辜望著自己的兒子,她無聲的嘆了一口氣。
「耀兒沒事就好,你們帶他下去吧。」唐子魚揮了揮手,讓錦秋抱著小包子下去。
「太子妃,這腳腫成這樣還是叫太醫來看看吧。」
錦冬拿著冰塊一邊幫著她敷腳,一邊擔憂的道。
「你忘記你家太子妃我的醫術了?」唐子魚揮揮手。讓錦冬將冰塊拿下去。然後指著梳妝檯上的盒子,開口道:「把那個要像拿過來。」
錦冬將藥箱拿了過來,唐子魚從裡面拿出一盒藥膏塗抹在腫了的腳腕上。冰冰涼涼的感覺,讓她的腳腕好受了一些。
「這消腫的藥是你家太子妃我自己配的,可比太醫院的那些有用多了。明天一早,差不多就都能消腫了。行了,太子不會這麼早回來。我累了,你們下去吧這裡不用伺候了。」
唐子魚捂住嘴角打了一個哈欠,將藥膏裝回了藥箱裡。然後翻身,蓋上薄被閉上眼睛和周公約會去了。
第二天一早,唐子魚看著身邊依然沉睡的景承軒微微一愣。這個時間,他不是應該去上早朝了嗎?
景承軒睜開眼睛,伸手將呆愣愣的望著自己的小妻子摟入懷中。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嘴角勾起邪魅的弧度。
「父皇給了我三天假,這三天我都會陪著你。」
唐子魚聞言瞪大眼睛:「那咱們出宮去莊子上玩幾天吧?」
「好,那一會你讓錦冬收拾一下東西咱們用了早飯就去。」景承軒眸子溢滿了寵溺,親了親她的嘴角道。
唐子魚點點頭,兩人起身穿了衣服就讓錦冬等人進來伺候。等到用了過了早飯,錦冬也將東西都收拾好了。
「將落兒帶著吧,雖然你幫她易了容。可秦崢如果看到她,未必發現不了。」景承軒看了一眼站在唐子魚身後的落兒。沉思了片刻後開口道。
唐子魚點點頭:「本我就打算將她也帶過去,出去散散心也讓她放鬆一些。」其實落兒不說,她也能感覺到她還是有一些緊張。
「對了,我讓人去將羽然也叫上了。」唐子魚臉上笑眯眯的,顯然心情十分的好。
景承軒的臉色卻是黑了幾分,怎麼將那個彪悍的女人給叫上了。可想而知,這幾天在莊子上肯定很熱鬧。
出了宮門。在京城的城門口遇到了等在那裡的陳羽然。陳羽然笑眯眯的朝著掀開馬車帘子露出頭的唐子魚揮了揮手,顯然很是開心能她一起去莊子上遊玩。
幾人會合後,就直奔著京郊的莊子而去。快傍晚的時候才到,唐子魚拉著陳羽然將她帶到為她準備的院子。
「這幾天你就主子這裡,離我們的主院很近。」
陳羽然點點頭,隨後有些遺憾的道:「上次你說要介紹給我認識你的朋友,要是這次能一起來認識一下就好了。」
唐子魚聞言一愣。隨後笑笑道:「終有機會的,你先休息一會。晚上咱們吃大餐,保管你喜歡。」
現在天氣已經很熱了,也只有晚上的時候才會涼爽一些。唐子魚回到住院,看到正在看書的景承軒撲了上去。
「咱們晚上吃烤肉吧?你讓墨一他們去打一些獵物,怎麼樣?」
景承軒看著唐子魚那一臉的饞樣,無奈的笑了笑:「好。我這就讓墨一他們去打。」
守在外面的墨一摸了摸子,很是自覺的帶著人去打獵去了。
夜晚的風帶著一絲的清涼,唐子魚將一隻處理好的雞架在火上烤著。唐子魚塗了不少的材料,只一會就聞到了香味。
「這味道聞著好香。」陳羽然也是個合格的吃貨,剛聞到味道就湊了要過來。兩眼放光的望著架子上的烤雞,恨不得現在就拿下來吃。
唐子魚看著她的樣子,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拍了拍她,道:「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後面還有好吃的呢。」
陳羽然聞言轉頭看向唐子魚,握住唐子魚的手道:「我要是男人就好了,肯定娶你回去當媳婦。」
景承軒本來沒有說話,聽到她的話瞬間黑了臉。身手將唐子魚拉到自己的身邊,冷冷的看向陳羽然。
「就算你是男人,她也是我的妻子。你。門都沒有。」
陳羽然這人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她連王爺都敢打。可不知道為何,每次看到太子的時候她都有點害怕。
她咽了一口唾沫,身子向後縮了縮。嘿嘿的一笑,開口道:「小的哪裡敢與太子搶人,不都是假設假設。」
唐子魚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這人怎麼還吃女人的醋。想想他連自己兒子的醋都吃,她也釋然了。
等到東西都烤好了,大家圍坐在一起邊吃東西邊聊天。氣氛到也不錯,很是歡快。
景承軒看著自家小妻子臉上滿足的笑容,嘴角也不自覺的上揚。忽然一名黑衣人出現,走到景承軒的身邊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他眉頭微微一皺,放下手裡的東西。轉頭看向唐子魚,溫聲道:「你們先吃。我有些事情要處理。晚上你不用等我了,早點休息。」
唐子魚點點頭:「你去忙吧,這裡有羽然她們陪著我就行了。」
景承軒有些不舍的起身,帶著墨一和黑衣人離開了。每次想要好好陪陪自家小妻子的時候,總有不食趣兒的人。
唐子魚望著景承軒離開的方向,直到他的身影消失才收回目光。陳羽然一溜煙坐到她的身邊,用肩膀撞了撞她。
「回魂了。人都走了。瞧這戀戀不捨的,不知道還以為你們分別了好久一樣。」說完她想了想,貌似兩人是分別了一陣子。
唐子魚沒好氣的看了一眼陳羽然,將手裡的雞腿塞入她的手中:「有吃的也堵不上你的嘴。」
落兒坐在一邊,看著兩人。眼中閃過一抹羨慕,這樣的友情她從來沒有過。
一個是身份尊貴的太子妃,一個是大臣之女。兩人在一起。卻沒有任何的尊卑之分。
吃完了東西,幾人在莊子裡轉了轉消食。一直到天徹底的黑下來,才各自回了自己的屋子休息。
而此時莊子的書房裡,景承軒面色冷凝的看著跪在地上的中年女子。
「主子,是屬下疏忽讓聖嫣給跑了。請主子責罰。」跪在地上的女子面色蒼白,她也沒想到聖嫣竟然借著一名客人的手給跑掉了。
也是這段時間她的軟弱服從降低了他們的戒心,才造成了現在的局面。本就是他們的錯。自然心甘情願的接受主子的責罰。
「和她一起的那個藍衣呢?」
景承軒緩了一口氣,聲音冷沉的開口道。沒想到聖嫣竟然逃了出來,這次是他的疏忽。
「藍衣死了,被聖嫣親手殺的。」女子聞言立刻應道,她們看到聖嫣對對自己心腹出手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可見其多冷漠無情。
女子看景承軒抿著唇瓣不說話,咬了咬牙道:「主子。請允許屬下們將功贖罪。樓里的姑娘都用了一種特殊的香粉,憑著那香氛定能找到聖嫣。而且聖嫣的武功已經被主子廢了,她掀不起大風浪。」
景承軒聞言淡淡的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女子,思量了片刻後道:「好,那本宮就給你將功贖罪的機會。」
「謝主子!」女子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氣,只要主子能消氣就好。
「不過,這責罰還是要領的。你們自己去領罰吧。」景承軒擺了擺手,讓女子退下了。
等到屋子裡只剩下他與墨一還有黑衣人後,他才緩緩的開口道:「派人給我暗中查找聖嫣,另外在英親王府那邊派去一些人。聖嫣在京城唯一能找的人就是英親王,她肯定會去找他的。」
他眯著眸子,冷芒從眸低一閃而過。聖嫣那麼清高的一個人,委身於人這樣的羞辱。她若是不報仇,那便不是她了。
看來這段時間,還是多派一些人暗中保護自家小妻子。
處理了這邊的事,景承軒走出書房直接回了主院。看著睡的香甜的小妻子,脫了外衣上了床榻。將人攬入懷中,在她額前落下一吻。
「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一分一毫的。」
第二天一早,唐子魚等人用過早飯後就去後山遊玩去了。她沒有多問昨天的事,因為她相信若是有重要的事她會與自己說的。
三天的時間過的很快,幾人都有些不舍的離開了京郊的莊子。落兒的緊張也減少了一些,坐在回京城的馬車之中。唐子魚側頭看向落兒,微微一笑道。
「你準備一下,明日我會帶著你去見大秦貴妃。秦落她明日會與英親王出去,所以你不必怕遇到她。至於秦崢,他現在正忙著籠絡那些商人呢。」
落兒聞言點點頭,嘴角露出一抹清淺的笑容:「恩,我會準備好的。」
母妃,落兒很快就會回到你的身邊。以後一定會好好聽你的話,不再讓別人算計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