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2/2)
唐子魚從空間裡將那些收起來的硫磺拿了出來,交給錦冬一些。吩咐道:「你們兩個保護錦冬,而你們幾個護著我。」
她將錦冬叫到身邊,在她耳邊吩咐了幾句。錦冬眼睛一亮,點點頭:「太子妃放心,奴婢一定會辦成的。」
拿著手裡的硫磺,錦冬的臉上閃著興奮的光芒。看著那些黑衣人陰險的一笑,讓你們想要殺太子和太子妃。看一會讓你們生不如死,惹誰不好敢惹瑕疵必報的太子妃。
交代完了,唐子魚嬌小的身影朝著和錦冬相反的方向而去。
那些將士因為被唐子魚的話挑起了怒火,黑衣人對付起他們自然沒那麼輕鬆。黑衣首領如今也是一樣,自然沒有人注意唐子魚這些人的動向。
唐子魚和錦冬將硫磺灑在了那些黑人的四周,正好將他們給圍住了。看布置的差不多了,唐子魚讓人護送她到了路將軍的身邊。塞了一一些藥粉給她,小聲道:「一會將這些藥粉撒向黑衣人,然後讓將士立刻撤回來。」
雙方交戰,彼此都受了傷。而且體力都在下降,路將軍點點頭:「是,太子妃。」
唐子魚退到後面,感覺著風的吹向。嘴角微微上翹,在她身邊的錦冬和影火都知道這些黑衣人怕是要倒霉了。
景承軒雖然和黑衣首領一直纏鬥著,可他並沒有盡全力。而且還分心看著唐子魚那邊,看到她的動作。眼中閃過一抹無奈的笑容,就知道她不會坐以待斃讓人保護著。
兩人之間早就已經有了默契,看著她的小動作他已經知道她要做什麼了。此時唐子魚也看向她,兩人的目光撞在一起。卻已經知道彼此的意思,點了一下頭。
路將軍這邊得到唐子魚的話,立刻將手裡的藥粉灑向黑衣人。而那些黑衣人本能的用手去擋,路將軍這個時候比了一個手勢。
那些將士雖然疑惑為何忽然讓他們撤退,可他們是將士最重要的就是服從軍令。所以也沒有再做糾纏,都撤了回去。
景承軒也在此時。用了八成的內力一掌狠狠的拍在黑衣首領的胸口。
黑衣首領的身體向後飛去,跌倒在地上。塵土飛揚,他一口血吐了出來。捂住胸口,驚恐的看向已經回到唐子魚身邊的景承軒。
剛才,他竟然沒有用全力。這一掌,比之前不知道重了多少倍。他的五臟六腑都快被震碎了,他和主子都小看了他。不行,這事必須稟報主子。
他看著那些將士都退了回去,心裡有些奇怪。不過也知道今天不能再戀戰了,想了想便下令撤退。反正對方的人也傷的不輕,他們不會追上來的。
「撤!」
黑衣人聽到黑衣首領的話,也都立刻要跟著他撤離。
「來了這裡,還想離開嗎?」唐子魚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她慵懶的靠在景承的身上。手裡把玩著火摺子,夜風吹過空氣里還殘留著那藥粉的香氣。
黑衣首領聽到唐子魚的話,冷笑道:「你們的人也收了不輕的傷,想要留住我們也不可能。」
「是嗎?那就試試看。」唐子魚依然是詭異的笑容,只是她的話音落下後。那些黑衣將士忽然覺得身體發軟,連拿著武器的力道都沒有。
那些黑衣人手裡的劍掉落在地上,然後全身發軟的跌坐。黑衣首領一看,心中一驚。咬咬牙,轉身就要逃跑。
唐子魚將手裡的火摺子彈了出去,掉落在撒好的硫磺上。瞬間火燃燒起來,將黑衣人和黑衣首領困在了裡面。
「怎麼樣。用你們的計策送你們上路。不用感謝我。」
伴隨著火燃燒起來,一枚石子射在了黑衣首領的膝蓋上。
黑衣首領只感覺膝蓋一麻,然後身體便直接跪在了地上。他神色驚愕的看向火圈外面的人,這一切不過是發生在片刻之間而已。
「你們...給他們下的什麼毒?」他也注意到了剛才那名中年男子撒的粉末,可他並沒有放在心上。自己的一時大意,如今卻造就了這樣的下場。
唐子魚嘴角噙這冷笑,淡淡的道:「自然是你們給這些將士下的毒,不過經過本宮改良了一下。效果是什麼樣。本宮還真不是很確定。」
說著她將幾個瓷瓶交給了路將軍:「將解藥給將士們服下。」
剛才那粉末是無差別攻擊,所以他們這邊的將士自然也中毒了。不過她有解藥,所以用起來並沒有壓力。只是看著這些將士依然筆挺的站在那裡,這份毅力到是讓人佩服。沒看對面那些黑衣人,都倒在地上了嗎?
聽著她的話,地上的那些黑衣人似乎是為了配合他一般。所有人身體開始潰爛,那症狀就和那些中毒的將士一模一樣,可仔細看看又覺得哪裡有些不同。
「今天你們既然來了。就別想離開這裡。」唐子魚勾了勾唇瓣,隨後捂住嘴角打了一個哈欠。這空氣里滿是血腥的味道,聞著讓人十分的不舒服。
「我困了,咱們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事,就交給路將軍了。」
「太子妃放心,臣會處理好的。」路將軍回過神,立刻恭敬的道。這些人他們怎麼可能放過,恨不得抽筋拔骨了。
回到自己的營帳。唐子魚就讓影火他們下去休息了。夫妻兩人閃進了空間,洗漱了一番躺在柔軟的大床上。
「那些人還是會找個時間都殺了吧,咱們在這邊的消息千萬不能傳到秦崢的耳中。不然我怕他,還不知道會再想什麼計策呢。」
唐子魚趴在景承軒的懷中,帶著困意的道。折騰了這麼長時間,她早就有些累了。
「你放心吧,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你也累了,睡吧。」明天還有許多事要處理呢,景承軒拍了拍她的後背將摟入懷中閉上了眼睛。
...............
京城
秦崢等了三天依然沒有等到軍營那邊的消息,心中已然知道必定是計劃失敗了。他眸子微微一暗,難道是大景的軍營里有著什麼臥火藏龍的人物。
想來必定是了,不然他們的計劃周密怎麼可能不成功。可如今軍營被封的密密實實,根本談不到裡面的情況。
「太子,軍營那邊的事到此為止吧。也許他們沒成功,不過那邊肯定也損失慘重。沒有個幾年,根本恢復不了。」坐在太子對面的中年男子淡淡的道。
秦崢聞言眉心舒展。點點頭。可心裡卻也有些滴血,那是自己精心培養出來的。一個軍營計劃,就都折在了裡面。
「現在您全部的心思應該放在那些商人身上,還有七公主的婚事面上一定要做的漂亮。讓她挑不出錯來,沒機會找你麻煩。」
想到那個心機深沉的女子就要來了,秦崢的心情就不怎麼太好。不過隨後想到秦落,如果她以後知道如今的秦落已經換人了。她最寶貝的女兒早就死了,不知道會是怎樣的心情。
想到那個時候,他心裡就莫名覺得很暢快。而到了那個時候,也是他大仇得報的時候。
「本宮知道了,幾日沒去看七妹妹了。本宮得過去,將她母妃要來的消息告訴她。想來,她一定很開心。」秦崢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寵溺的笑。好似秦落真的是他最疼愛的妹妹,而他是一個好哥哥一般。
中年男子聞言沒說什麼,只是目送他離開。眼底閃過一抹亮光。隨後掩下又恢復了平靜無波。
軍營
唐子魚又經一段時間,終於配製出了解藥。在用老實驗了三次,確定那藥能將那些毒解了後才讓那些將士服用下去。
服用解藥三天後,所有將士的毒都解了。只是因為中毒身體比較虛弱,唐子魚又開了一些調理身體的藥讓他們服用。
這邊事情解決完了,唐子魚和景承軒也要離開軍營。那些解了毒的將士都出來送他們,因為這件事依然要瞞著所有人。兩人只讓他們送到了軍營門口,而且兩人是夜裡離開的。
敢回京城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城門一開就進去了。悄無聲息的回到東宮,唐子魚累的趴在床上就昏睡過去。
景承軒雖然回到了東宮,可卻一直沒有露面。沒辦法,誰讓皇上說他被派去了江南呢?不過,他也該從江南回來了。
夜裡,景承軒親了親唐子魚的額頭:「我去父皇那裡一趟,困了就睡不用等我。」
唐子魚點點頭,目送她離開。隨後她就將金嬤嬤等人叫了進來。詢問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可有什麼事發生?」
「回太子妃,沒有任何的事發生。不過之前林夫人回了林府一趟,呆了兩天才回來。回來後一直陪著林側妃,到是很安靜。」
唐子魚聞言點點頭:「她現在肯定是要老實的靜養,保住這個孩子。宮裡面,沒什麼事吧?」
「若說有的話,大概是皇后讓人將挨著秦太子的一處宮殿給收拾出來了。」金嬤嬤想了想。便開口道。
唐子魚一愣,隨後想起得到消息。那秦國這次來的人裡面,可是有著秦國皇上最寵愛的貴妃。也就是秦落的母妃,道真沒想到。
那貴妃竟然得寵到如此地步,秦國皇上竟會允許她出宮到大景來。
「恩,我知道了。你下去休息吧,將影火叫進來。」
她懶懶的靠在軟枕上吩咐,揮揮手讓金嬤嬤退下去了。金嬤嬤離開後。影火很快就走了進來。
兔兔快被折磨死了,痛經真是太難受了。腰都直不起來,腫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