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2/2)
唐徽雖然現在是輔助大臣,可皇上如今靜養不管朝政。英王可沒少趁著監國的特權,給他身邊的人打壓。世人都知道靖國侯聖眷很濃,可現在皇上不理朝政不少人見風使舵。暗中給唐徽下絆子,小動作不少。
「恩,就按照魚兒信上說的辦吧。」
唐徽微微垂下眼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大哥,杜秦楚的事要怎麼處置?」唐棕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眉頭皺了起來。
這杜秦楚留在侯府就是個隱患,如果不除掉的話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又會做出什麼對侯府不利的事來。
唐徽聞言皺著眉頭道:「這事不能急,現在母親對杜秦楚很疼愛。如果沒有確實的證據。咱們不好動手。這杜秦楚也是個謹慎的,一直都沒有把柄露出來。」
唐甄聞言眯了眯眸子:「魚兒說過她不是真正的杜秦楚,不如就從這裡下手。如果能證明她不是真正的杜秦楚的話,那麼咱們就可以將她趕出府,母親也不會因此傷心動怒。」
「好,就按照三弟說的辦。這件事就交給你了,你的人脈比較廣也許能查到些什麼。」
唐甄點點頭:「正好我要和商隊去那邊一趟,也有藉口去調查。只是京城這邊,就要讓大哥二哥多操心一些了。」
三兄弟又商議了一會,才離開書房各自回到自己的院子去。
壽安院
依雲安靜的站在一邊,看著一臉沉思的小姐忍不住開口道。
「小姐,您看著送信的人說的事您是如何想的?」
杜秦楚纖細的手指摩擦著手裡的信,唇瓣微微抿著。她不知道要與自己合作的人是誰,可上面寫的事情卻讓她十分的動心。
「既然對方約我明日相見詳談,那咱們不如先去看看再說。」
她將手裡的信放到燭火上銷毀,隨後低聲道。她在侯府這麼久,一直都找不到機會下手。她如今已經明顯的感覺到二房三房的人對她,似乎也有幾分的提防。整個侯府里,只有老夫人對她沒有任何的防備。
這讓她總覺得自己暴露了,好像是被發現了一般。如果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樣,那麼她要做的事就不那麼好做了。但若是和送信的人合作。也許她的目的就能達到。
她的眸低閃過深沉的恨意,嘴角卻揚起一抹溫婉的弧度看著十分的詭異。
依雲微微垂下頭,身子抖了抖。
第二天杜秦楚就借著給老夫人買東西的名義離開了侯府,坐上馬車離開。她前腳剛離開,後腳沈秋荷和唐徽就接到了消息。夫妻兩人對視一眼,彼此心中都有了主意。
「派人盯著她,不過不要讓人發現了。」
唐徽將懷中的小糰子放到了床上。吩咐完轉頭看向自己的夫人:「我去書房一趟,晚上過來一起用晚飯。」
沈秋荷點點頭,並沒有阻止。杜秦楚離開壽安院,正好給了她機會。
「恩,你去吧。」
唐徽離開後,她立刻將鄭嬤嬤叫了進來吩咐了幾句。鄭嬤嬤點點頭,然後轉身離開了屋子。
沈秋荷抱著小糰子哄著他睡覺。心思卻已經飄遠了。
杜秦楚坐在馬車裡,坐在她身邊的依雲眉頭皺了一下。
「怎麼了?」她睜開眼睛,淡淡的看了一眼依雲。
「小姐,好像有人在暗中跟蹤咱們?」依雲皺著眉頭,如果不是她的武功好不然也發現不了。
杜秦楚聞言一愣,隨後冷笑了一聲:「看來侯府的人對咱們還真是不放心,按照那人說的路線走吧。」
「是。小姐。」
半個時辰後,依雲微微感受了一下。臉上露出了笑容,欣喜的道:「小姐,人甩掉了。」
杜秦楚聞言也抿了抿唇瓣,看來這背後送信的人很厲害。也許和對方合作,是個不錯的選擇。
很快馬車在一個不起眼的院子前停了下來,依雲扶著杜秦楚下馬車兩人被人帶進了小院。
兩人被帶到一間屋子裡,一個碩大的屏風將裡面給隔開了。透過屏風,依稀可以看到一抹修長挺直的背影。
「杜小姐來了,可是想要與我的合作?」
一道冷淡的聲音從屏風後傳了過來,平淡無波聽不出任何的喜怒。
杜秦楚知道此人沒有與她相見的意思,便隨意的在一張椅子上坐下。微微一笑,也淡淡的道。
「我到是想知道閣下想要與我合作的原因。」
「原因你不必知道,你只要知道我能幫你達成你的目的就行了陳大小姐。」
聽到裡面人的話。杜秦楚的臉色立刻大變。指甲掐進手心,就連流出血都沒有任何的察覺。
杜秦楚心裡十分的不平靜,她已經很久沒有聽到別人叫她陳大小姐了。那些不好的記憶湧入腦中,她的眸子裡閃過瘋狂的恨意。
「好,我與你合作。只是我要讓靖國侯府所有人,包括嫁出去的淵王妃都死無葬身之地。」
她低啞的嗓音中帶著無邊的恨意,眸子閃過一抹猩紅。
一陣低笑聲從屏風後面傳了出來,隨後依然是那淡淡的嗓音:「很好,陳大小姐如此爽快。你的條件,我們一定會為你達成的。」
他的話音落下,屏風後面走出一名藍衣小廝。將一個盒子,送到了杜秦楚的面前。
「裡面的東西和用法都寫在了信中,回去後你只要按照上面的做就行了。等到事成了,你的條件我們會幫你達成。」
杜秦楚低頭看著手裡的盒子。點點頭:「好,如果沒有事我們就離開了。」
「好,希望我合作愉快。」
杜秦楚微微垂下眼眸,沒有說什麼起身帶著依雲離開。這個屋子裡給她一種壓抑之感,十分的不喜歡。
兩人離開後,男子將藍衣小廝叫了進來。
「將那香熄滅吧,還有傳信給主子他交代的事已經辦妥了。」
「是。大人。」
屋子裡那股淡淡的奇香漸漸消失,男子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那香是能勾起人內心深處的負面影響和沉痛的回憶,不然杜秦楚也許不會如此爽快的答應和他們合作。
她能忍過那種非人的折磨,可想心志堅定。她的心智有多堅定心中的恨意就有多濃,他只是利用那香將她所有壓抑的恨意都勾了出來。
杜秦楚這邊離開了宅子上了馬車後,蒼白的臉色才微微好了一些。
「你可聞到屋子裡有一股淡淡的香味,然後心裡就會湧起很負面的情緒?」
她閉著眼睛靠在馬車的車壁上。她向來都是一個謹慎小心的人。不然也不會逃過靖國侯府老夫人的眼睛,可剛才她內心深處的恨意卻怎麼都無法壓制住。可出了那屋子,沒一會那種情緒就淡了下來。所以她仔細回憶後,才會懷疑到進屋子時那一股若有似乎的香味。
聽到杜秦楚的話,依雲眼中閃過一抹茫然:「沒有。」
杜秦楚聞言閉了閉眼,有些疲憊的開口道:「走吧,把東西買了後回侯府。」
演戲要演全套。東西自然要買回去。依雲見自家小姐有些疲憊的樣子,低低的應了一聲便不再打擾她休息。
當唐徽知道他們的人跟丟的時候,只是微微有些遺憾。也沒有說什麼,讓人都下去了。
「大哥,看來這個杜秦楚也是一個謹慎的人。不然也不能發現跟蹤他們的人,以後要更加的小心提防她一些。」
唐棕皺著眉頭道,他們派出去人身手都不錯。唐徽聞言點點頭。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的眸子閃過一抹光亮,提筆在紙上寫了起來。
他將寫完的信裝到了信封之中,交給了身邊的常隨:「將這封信送到莊子上去,如果淵王不在就交給淵王妃。」
「是,侯爺。」常隨接過信,恭敬的應了一聲然後退了下去。
唐棕也沒有多問,兩人又一起商議起朝事。
京郊莊子
唐子魚收到唐徽的信後打開看了起來,眉梢微微一挑。這杜秦楚身邊的依雲看來功夫不弱,嘴角翹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影冰,通知空巷那邊選兩名擅長追蹤和跟蹤的人去暗中盯著杜秦楚。」
杜秦楚輕易不會離開侯府,這次出府必定是有什麼事。她心中有種預感,她必定還會再出府一次。
「是,王妃。」影冰恭敬的應了一聲。
唐子魚揮揮手,讓影冰退了下去。
夜涼如水,唐子魚躺在床榻上怎麼都睡不著。小腿的浮腫讓她有些不舒服,眉心緊緊的皺著心裡有些煩躁。
忽然小腿上傳來一陣溫熱的感覺,熟悉的淡淡藥香飄散在房間之中。低沉好聽的聲音響起,讓她的心平靜下來。
「我回來了。」
昨天被拉出去爬山,晚上吃完飯趴著休息結果一不小心睡過去了。今天補上昨天的更新,下午吃完飯再更新今天的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