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2/2)
唐子魚看著穩婆手裡抱著的孩子,終於安心的讓自己陷入了昏迷之中。
沈秋荷提著的心也放鬆了下來,立刻讓人將孩子收拾好後抱出去給王爺她們看看。
外面聽到裡面的動靜,景承軒和唐徽兩人都鬆了一口氣。隨後穩婆抱著孩子出來,給兩人報喜。而被丟在地上的穩婆,早就沒有人理會了。
景承軒匆匆的看了一眼孩子,就衝進了產房。他的動作太快,根本沒人能阻止的了。
唐徽抱了抱孩子,吩咐穩婆交給早就準備好的嬤嬤和奶娘抱下去。然後看向地上的穩婆,神色冰冷。女婿擔心女兒,可他卻沒有忘記這被丟出來的穩婆。
這無疑是告訴所有人,這穩婆絕對有問題。他讓人將穩婆帶下去,看住了不能讓她自盡。
產房裡沈秋荷看著昏睡過去的女兒。終於放下心了。剛要叫人去準備水,她幫著她清洗一下。就看到一道修長的身影,旋風一般的沖了進來。
「你先出去,等我把你媳婦清理乾淨東西都換了你再進來。」
沈秋荷擋住了他,心裡卻是對他衝進來看望女兒有幾分的感動和動容。
景承軒看著屋子裡確實是有些凌亂,還有自己妻子看著也不是很好。抿了抿唇瓣,卻不願意出去。
沈秋荷見他如此的執拗,嘆了一口氣。只能吩咐讓人弄來一個屏風,將他和裡面隔開。
景承軒無話可說,便一直站在屏風後面一直到沈秋荷都處理完離開後才走出屏風坐在了床邊。目光一瞬不瞬的看著床榻上蒼白的睡顏,就仿佛怕她下一秒就不見了一樣。
唐子魚這一昏睡就昏睡了兩天,依然沒有醒來的跡象。這可讓唐徽和沈秋荷景成軒三人急壞了,將慕容炎請了過來。可卻沒有任何的異樣,怎麼看都是產後脫力昏睡了。
「也許只能等她自己醒過來。」
她的脈象正常,沉穩有力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問題。景承軒因為自己的身體,自然也是懂一些。
唐子魚現在的症狀,讓所有人都擔心。甚至驚動了老夫人和宮裡的皇上皇后,老夫人更是親自來到莊子上看望唐子魚。
「這事必須查清楚,那穩婆可說了什麼?」
老夫人皺著眉頭,現在淵王根本什麼都不管守在魚兒的床邊。
「穩婆服毒自殺了。」
唐徽臉色陰沉,本來他們都防著穩婆會自殺。所以讓人將她的嘴給堵上了。可誰知道穩婆竟然故意說會招供可卻趁著大家警惕放鬆的時候服毒自盡。
「可魚兒現在這狀況到底是怎麼回事,連慕容神醫都沒有辦法嗎?」老夫人眉心緊緊皺了起來,眼中滿是擔憂。
眾人搖搖頭,現在只能等著唐子魚自己清新過來。不管是太醫還是慕容炎,給出的診斷都是一樣的。
.........
京城裡如今大街小巷都傳著淵王妃生產後昏迷不醒的消息,一股小小的議論聲漸漸的多了起來。
說是淵王妃肚子裡的孩子命犯孤煞,克父克母克至親。先是皇上中毒。後來是淵王遇刺生死不明,現在淵王妃生產後昏迷不醒。
這一條條列出來,很快讓人都相信了這孩子是個命犯孤煞的命格。
宮中皇后聽到後冷冷的一笑,手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放在桌子上的茶杯震了震,茶水濺落在桌面上。
「真是無稽之談,她們沒有害死這孩子。現在又用這麼狠毒的傳聞來毀了這孩子的名聲,真是夠狠的。」
這是皇上的第一個孫子。皇長孫的名頭可是讓不少人忌憚。因為皇上現在還是壯年,就算損了身子骨,可想要培養出皇長孫也不是什麼難事。
「娘娘息息怒,只要是有腦子的都會知道這是有人故意散播的謠言。」
嬤嬤立刻重新換了一杯茶,遞了上去。連一個孩子都不放過,真是越來越讓人厭惡了。為了目的,真是不折手段。
這謠言必定是那幾人共同的手筆。不然不會傳播的如此快。
皇后冷冷的笑了笑,喝了一口茶:「咱們柳貴妃也是厲害的,竟然獨攬了不少的大權。淑貴妃根本就爭不過,不過兩人之間的矛盾到是更加的激烈了,沒有讓本宮失望。」
她閉了閉眼睛,緩了一會後才淡淡的開口道:「去皇上那裡,看看皇上的口風。」
雖然皇上不理朝政,可只要他還坐在皇位一天就沒有人敢違抗他命令。現在就要看看皇上是什麼態度了,那個孩子的命就都在皇上的手中。
皇后帶著人到皇后修養的寢宮時,果然看到了正伺候皇上用藥的柳貴妃。
「皇上,最近可好了一些。」皇后給換上行了禮,就坐在了一邊輕聲詢問。她的臉色蒼白,身體到是比以前看著好了一些。
「梓潼不用擔心,朕服用慕容神醫的藥調理。身體比以前好了一些。到是梓潼你。都這麼長時間了,你這身體怎麼還沒有好。」
皇上知道皇后拖著病體過來,怕是因為宮裡宮外那些流言而來的。想到那個流言,皇上的眸子沉了沉。
柳貴妃一點沒有起身行禮的意思,聽著兩人的話後微微一笑道:「臣妾瞧著皇后娘娘的身體好了不少,不然怎麼會過來看望皇上。」
皇后淡淡的看了一眼柳貴妃,並沒有接話。隨後看向皇上,嘆了一口氣開口道:「臣妾過來,是為了軒兒那孩子的事。怎麼說也是大景第一個皇孫,怎麼能讓外面那些人誹謗。」
皇后說著卻也同時在觀察著皇上的神情,可惜卻沒有看出任何的情緒。不愧是帝王,他若不想讓你猜出來的時候誰都猜不出來。
「原來皇后娘娘說的是淵王兒子的事,臣妾到是覺得還真是有這種可能。」
柳貴妃看向皇后,嘴角勾著淺笑道。看到皇后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心裡一陣的舒爽。
皇后冷冷的看向柳貴妃,呵斥道:「本宮和皇上說話,哪裡有你插嘴的份。皇上還沒有開口呢,你一個貴妃就敢替皇上開口了?」
聽到皇后還不留情的訓斥,柳貴妃眼圈一紅。好似收了極大的委屈一般,看向皇上道。
「皇上,臣妾只是聽到皇后娘娘的話說了一句而已。」
皇上微微垂下眼眸。眸子裡划過一抹厭惡。不過再抬起頭時卻是一片的溫情,拍了拍柳貴妃的手道。
「朕知道你的意思,你先回去休息吧。朕有事要與皇后說。」
柳貴妃想留下來,可看到皇上朝著自己皺了皺眉頭。只能站起身,朝著兩人福了福身子。
「那臣妾就先回去了,不打擾皇上和皇后娘娘了。」
皇后連看都懶得看她,這讓柳貴妃有一種十分憋屈的感覺。就好像自己從來沒有入過皇后的眼一般。自己就好似一個挑梁小丑,根本就不值得她注意。
咬了咬牙,她冷哼一聲帶著人離開。
等到柳貴妃離開後,皇上疲憊的揉了揉眉心。靠在皇后放在他身後的軟枕上,淡淡的道:「辛苦你了,梓潼。」
皇后微微垂著頭,坐在一邊淡淡的道:「臣妾不辛苦。皇上這件事你準備如何處理?」
皇上臉色陰沉了下來,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那些人敢往皇長孫身上潑髒水,真是越來越膽大了。」
皇后心裡翻了個白眼,那些人膽子大起來還不是他故意縱容的。如果不是他的話,他們如何敢如此做。
「這事皇上還是想辦法快些壓下去吧。」
皇上聞言點點頭:「這事朕會處理的,只是淵王妃到現在還沒有醒過來嗎?」
提到昏迷不醒的唐子魚,皇后的臉上露出了擔憂:「恩。到現在都沒有清醒的跡象。」
「讓宮裡剩下的太醫都送過去。」皇上皺著眉頭道,對於唐子魚這個淵王妃他還是滿意的。
「是,臣妾一會就讓人將太醫都送過去。」
連慕容神醫都沒有辦法,宮裡的那些太醫能有什麼法子。不過多去幾個太醫,也許能多一份希望。
而此時被所有人都擔心的唐子魚,靈魂被拘在了空間裡。她煩躁的坐在靈泉邊上,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系統君。
「到底怎麼回事?為何我的靈魂會被拘在空間裡?」
她能看到聽到外面的一切,可卻怎麼都離不開這空間。看著景承軒不吃不喝的守在自己的床邊,整個人都消瘦了好多。臉上連胡茬都出來了,哪裡還有平日裡的淡漠如謫仙的樣子。
這讓她心疼不已,卻離不開空間十分的鬱悶。種種情緒充斥在心口,讓她煩躁的想要揍人。
「你在生產的時候聞到的那股香味,讓你生不下孩子是其中一種功效還有一種功效是拘魂。如果是正常人中了這種香,會永遠的陷入昏睡之中。而你因為有空間在,所以魂魄被占時的禁錮在空間裡。等到靈氣自動將你身體裡的毒清掉後,你就會醒過來。」
系統君聳了聳肩,盤腿坐在地上看向唐子魚道。
唐子魚聞言眯了眯眸子,這種陰狠又神秘的香不用想也知道是和西域那邊掛上鉤的。
西域,又是西域!看來這件事必定跟聖嫣有關,這藥絕對是她提供的。
可這件事她可以肯定不是聖嫣做的,她就算有人也沒有這個能力。那就說明聖嫣是與人合作,而和她合作的人卻可以辦到。
現在能辦到這件事的,總共就那麼幾個人。她眼中閃過一抹恨意,這筆帳她記下了。等她能離開空間,出了月子她定不會放過她們。
「那我身體裡的毒,到底什麼時候能夠清理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