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1/2)
唐子魚站起身,走到窗前朝著外面看了一眼。伸手將窗戶關上,坐月子的女子是不能受風的。
「嬤嬤,你帶我過去看一眼那隻貓。」
嬤嬤聞言立刻點頭,帶著唐子魚去了捆著貓的偏房。
房間裡一隻色的小貓被用繩子捆綁著四肢,可身體還在不斷的扭動掙扎著。嘴裡發出喵喵的叫聲,似乎很痛苦一樣。那雙望著唐子魚的貓眼,透著幾分詭異的墨綠色。
幽幽地盯著你,會讓人覺得背脊直冒涼氣。
唐子魚走上前,剛要蹲下身子就被影火攔住了。
「太子妃,這貓似乎有些不對勁。您還是小心一些吧,讓奴婢將它拎起來給您看。」影火警惕的看著那隻喵喵痛苦的叫個不停的貓,而那隻貓眼裡沒有痛苦只有一股詭異的神色。
唐子魚抿了抿唇瓣,也沒有多說什麼。身體向後退了幾步,看著影火走過去。手不知道怎麼一動,那隻貓被她拎在了手中。
唐子魚盯著影火手中掙扎的貓,鼻子微微動了動。從貓的身上散發出一種十分淡的香味,而這種香味能刺激動物發瘋。
「我想我大概已經知道這隻貓的問題在哪裡了。」她讓影火將貓放回去,就帶著人離開了偏方回了主屋。
沈秋荷等人都等在那裡,看到他進來立刻詢問道:「怎樣,發現什麼問題了嗎?」
「貓的身上被塗抹了一種會讓它發瘋的藥。而且我懷疑還有另一種要會讓孕婦提前生產而且容造成雪崩。」
貓的身上她可以確定沒有那種藥物,她想了想吩咐道:「將你們夫人那日吃的穿的用的都給我拿過來,我要徹底的檢查一下。」
「是,太子妃。」
一直忙活著慕容敏兒難產的事,那些東西到現在還沒有收拾清理。沒想到正好用上了,這若是清理掉了想要找起來會十分的困難。
沒一會的功夫,嬤嬤就將那一日慕容敏兒穿的用的還有吃的都拿了過來。唐子魚一一檢查。最後是在那日她手裡拿著的帕子上發現了問題。
帕子被人用一種特殊的藥水浸泡過,這種藥與貓兒身上的味道一旦融合就會讓孕婦早產並且產生血崩。
唐子魚皺褶眉頭,將帕子交給了影火讓她收起來:「就是這個。」
她將這帕子的問題告訴了幾人,聽到她的話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一般貼身用的東西,都是慕容敏兒身邊的心腹丫環或者嬤嬤來管著。
「這帕子都是誰在管著。」唐子魚看嚮慕容敏兒,詢問道。
站在床邊的一個小丫鬟臉色一白,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聲音因為害怕而發顫。磕磕巴巴的道。
「是奴婢在管著夫人的貼身衣服什麼的,可奴婢絕對沒有做過對夫人不利的事。這個帕子...奴婢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跪在地上的小丫鬟是跟著慕容敏兒陪嫁過來的,從小就伺候慕容敏兒。只是性子比較內向,做事到是謹慎。所以慕容敏兒的娘,就讓她負責了慕容敏兒的衣服和貼身用品。
慕容敏兒看向跪在地上的小丫鬟,皺了皺眉頭隨後看向唐子魚道:「魚兒,我相信樂巧她不會背叛我。這件事。應該是另有其人。」
唐子魚的目光在樂巧的身上看了一眼,隨後眯了眯眸子。不過看著她的神態,到不像是做假。
「那這帕子你可還有印象,除了你之外可還有人碰過它?」
唐子魚在一邊的椅子上坐下,景承軒早就離開了。去了書房和唐徽商議事情,畢竟他不適合在慕容敏兒的房裡呆太久。
樂巧聽到唐子魚的話,立刻絞盡腦汁的想了起來。這謀害主子可是大事,她可不想背這個鍋。
聽到唐子魚的提示,她想了許久。忽然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麼道。
「奴婢想起來,之前夫人的衣服和帕子都要薰香後才能用。那天夫人挑選好要穿的衣服,奴婢就拿去薰香了。可中間夫人讓嬤嬤叫奴婢過去一趟,奴婢便讓秀容幫忙看著一些別熏過了。」
「秀容?」唐子魚聞言眉頭一挑,看嚮慕容敏兒。
「秀容是侯府的丫環,在我院子裡做二等丫環。只是一直讓她在院子裡,沒有接近過主屋。平日裡看著也是沉寡言,老實本分的。」
慕容敏兒對秀容還是有幾分的印象,看著是個老實本分的婢女。
「來人,去將秀容帶過來。」
沈秋荷立刻吩咐道,隨後皺著眉頭:「這秀容的姑姑是侯府的家生子,她來投奔她姑姑。因為她姑姑在府里也是老人了,便允了她在府里做活。」
自從侯府出了那麼多事,府里的丫環都讓人暗中徹底調查過。一些可疑的,都找了理由打發了。
過了一會,負責去抓人的兩個粗使嬤嬤回來了,兩人的臉色有些不太好。
「怎麼了?」
唐子魚一見,就知道肯定是又出事了。臉色不由得一沉,聲音威嚴的問道。
「不好了,秀容她...她上吊了。」說著其中一位嬤嬤還拿出一張寫滿字的紙交給了唐子魚,小聲的道:「這是在秀容床上發現的。」
唐子魚接過紙,低頭看了一眼。隨後勾了勾嘴角,冷笑道:「這算什麼,認罪書嗎?」
說著她將紙交給了其他人看,自己端起茶杯慢悠悠的喝了一口。這線索到秀容這就斷了,秀容的死太過於蹊蹺。這樣。反而更加讓人懷疑這背後必定有人在暗中操縱。
眾人看完了手裡所謂的遺書,都沉了下來。這就是欲蓋泥章.......
「這事就交給我去查吧,敏兒坐好月子就別操心這些事了。不過你院子裡的丫環,也該清一清了。」唐子魚見慕容敏兒神態有些厭厭的,嘆了一口氣道。
「恩,我知道了。」慕容敏兒有氣無力的道,她對院子裡的丫環下人從來沒有苛責過,大多都十分的寬容。可今兒出了這樣的事,不得不讓她面對現實。
「你放心,府里我也會再清一遍。這樣的事,可不能再發生了。」
唐子魚點點頭,也沒有再說什麼。將手帕還有這封遺書都讓影火收了起來,然後帶著人看了一眼秀容的屍體後就和景承軒回宮了。
.............
夜晚,漆的夜幕將宏偉瑰麗的皇宮籠罩住。
唐子魚靠在景承軒的懷中,有些懶散的道:「你說這件事是不是很蹊蹺?敏兒的性子,應該惹不到什麼這樣非要她性命的仇人。」
她現在心裡擔心的是這幕後的人是針對的侯府,必經這個時候侯府唯一一個懷孕的就是慕容敏兒了。而且所有人對慕容敏兒這一胎,都十分的重視。如果這孩子出了什麼事,對侯府所有人來說肯定是不小的打擊。
「現在侯府根本不插手朝堂上的事,就算是軍事學院也都是私底下進行的。應該不會有人想對付侯府吧?」景承軒將自家小妻子軟軟的身子抱在懷中,耳鬢廝磨了一會後才道。
唐子魚被他噴灑在耳邊的呼吸弄的十分的癢,本能的別過頭嬌嗔了一句:「跟你說正經的呢?」
景承軒低頭吻了吻她的臉頰,低聲道:「這事我會讓人去查,早點休息明天你還要跟著你三伯去參加秦崢的舉辦的宴會呢。」
唐子魚想起這事,點點頭:「恩,那睡吧。」
景承軒看著轉身窩在自己懷中的小人,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容。伸手摟住她纖細的腰,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唐子魚就易容跟著景承軒混出了皇宮。
她到侯府的時候,唐甄已經在後門等他了。今天唐甄也是易容的,他是以三爺的身份參加的宴會。
唐子魚換了一身男裝,就跟著唐甄一起去了秦崢在京城的別院。
他們來的時候已經來了不少的人,大家正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攀談著。見到兩個生面孔,微微有些詫異。
唐甄以三爺是分身幫著唐子魚經營她手裡的生意,一直都很低調。很少有人見到過他本人。所有這裡認識他的人不多。目前來的人裡面,還沒有和他本人打過交道的。
兩人也沒在意其他人的目光,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下。立刻有丫環過來倒了茶,上了點心然後退到了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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