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1/2)
面對聖主話語上的挑釁,景承軒只是很平靜的回了一句。
「幾年沒見,聖主的武功還是那樣。」
聖主嘴角的笑容一僵,隨後哼了一聲:「沒想到太子的功夫見長,這嘴也越來越厲害了。」
景承軒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人,總是要長進的。」
聖主聞言額角跳了一下,看著對面自顧自倒茶喝的景承軒。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他和自己幾年前看到時哪裡有些不同了。
「你不怕我在這茶水裡下蠱?」他拿過茶壺,給自己也倒了一杯。曾經他們是敵人,對彼此還算是了解。他一直都是謹慎的人,不然也不會在危險的宮中走到如今的地步。
「既然你已經答應了見我,想來已經做了決定。況且,這裡是大景。你覺得就算你給我下蠱,你能活著回到西域?況且你把全部的心血都放在了西域,怎麼可能會甘心被人給算計奪走一切?」
聖主聞言忽然勾起嘴角輕笑了一聲,目光凝視著景承軒良久才開口道。
「你說的沒錯,果然和聰明人合作會讓人省去不少的麻煩。」
他隨意的靠在椅背上,一雙含著笑意的眸子裡帶著幾分的認真。手指交叉而握,接著道。
「在我能辦到的情況下,我可以答應你任何的要求。而我的要求只有一個。將聖嫣交給我。」
「可以。」景承軒淡淡的應道,聖嫣他本打算再留一段時間。可現在她既然不老實,那她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
聖嫣在大景依靠的不過是在西域她聖女的身份,如果這聖女被人取代。她又和聖主關係破裂,那麼她除了一手蠱術便什麼都不剩了。
「呵呵,聖嫣那丫頭從見到你第一面就喜歡上了你。對一個喜歡你的女子如此殘忍,你不會覺得自己很冷酷嗎?」
聖主聞言挑起眉。有些好奇的詢問。對於聖嫣對景承軒的心思,他一直都知道。最開始的時候他抱著看好的姿態,畢竟能拉攏一個朋友比增加一個敵人強。
可惜後來發生的種種跡象,都可以看的出來。聖嫣不過是一廂情願而已,而且他也沒有要與自己成為盟友的意思,反而很多時候對於他們進行打壓。
「她喜歡我,難道我就要喜歡她?況且。她三番兩次的想要傷害我的妻子。如果不是還不能殺她,我早就親自解決了她。」
景承軒面容冷漠的開口,在他的眼中除了他家小妻子。其他女人都是一樣的,沒有任何的特別。
聖主聞言呵呵一笑:「原來太子還是個痴情人,聖嫣的性子我很了解。她平日裡看著是個清傲的人,可內心卻十分的尖銳極端。如果她得不到的東西,那麼她寧願毀掉。咱們的動作不能讓她發現任何的端倪。不然我也不敢確定她會做出什麼事來。」
景承軒眸子一眯,眼底閃過一抹殺意。他不會給她這個機會,看來他要儘快將人交給聖主了。
「你只管等著救人就好,我會按照約定將聖嫣交給你的。」
說完他就站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你得將你的妻子帶來,我才能確定她中的是什麼蠱?」聖主看著轉身走人的景承軒瞬間有些傻眼,這人還沒說什麼時候帶著他妻子過來給他看看呢?
「我會提前通知你的。」走到門口他的腳步頓了頓,淡淡的道:「這段時間,你最好就待在這裡不要在京城裡走動。不然被人發現了,出了什麼事我可救不了你。」
說完不顧身後聖主的叫喊聲,走了出去。
墨一看到他出來,立刻迎了上去:「主子.......」
「上馬車再說。」他抬手打斷了墨一的話,邁著步子朝著大門走去。
墨一回頭看了一眼屋子裡瞪著眼睛的聖主,微微垂下頭立刻快速的跟了上去。看聖主的那模樣,難道是被自家主子給氣的?
他轉頭看了一眼面容淡漠的主子,心裡否定了自己剛才的猜測。主子除了面對太子妃以外,對誰都是一副冰山臉。而且話語十分的簡單,怎麼可能將聖主氣的乾瞪眼。
坐到馬車上,等到馬車行駛起來遠離的那聖主占住的地方後墨一才開口道。
「主子,您和聖主已經達成協議了嗎?什麼時候為太子妃解蠱?」
景承軒慵懶的靠在馬車的車壁上,眼皮都沒有抬一下淡淡的道:「這幾天將聖嫣院子裡的人清洗一遍,還有查出她在京城的人。然後你帶著人,將那些人清繳了。」
墨一聞言瞪大眼睛:「主子,你要提前對聖側妃動手了?」
景承軒點點頭:「她如今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了,這件事你做的乾淨一些不要讓她發現了。」
「是,主子。」墨一點點頭,立刻嚴肅的應道。
景承軒只是微微的點了下頭,然後再沒有開口說話。一直到回到東宮,天色也已略微的暗了下來。
一走進屋子裡立刻一股香味撲面而來,他看向正將最後一道菜放到桌子上的錦冬。朝著她揮了揮手,讓她退下了。
屋子裡就剩下了夫妻兩人,唐子魚臉上帶著淺笑:「回來了,事情談的如何?」
她親自盛了一碗飯放到他的面前,側頭看向坐在自己身邊的景承軒詢問道。
「聖主已經答應下來為你解蠱,只是他需要親自看一眼你的情況。」景承軒好看的眉頭輕輕的皺著。嘆了一口道:「之前左寧幫你壓制了那蠱毒,如果現在讓聖主幫你看的話。他肯定會看出來......」
唐子魚聞言輕輕笑了笑:「你是在擔心被聖主看出來從而暴露了左寧?」見他點頭,她接著道:「這你就不用擔心了,左寧離開前曾經給我留下了幾樣蠱毒。上次整淑貴妃就是其中一樣,還有一樣就是能夠消除左寧下在我身體裡那種蠱。等到去見聖主的時候,我只要將這種蠱下在自己的身體裡就行了。」
景承軒聞言一愣,到是沒有想到左寧竟然會如此的心細。
「那這種蠱對你的身體有傷害嗎?」
「沒有,這種蠱只是解了左寧壓制蠱毒的那個蠱而已。不過她曾經說過,這個壓制一旦解除了。那麼我的身體會非常的虛弱但不會有生命危險,這樣也好。不然我若是我很健康的話,會讓聖主產生懷疑的。」
唐子魚微微一笑,輕描淡寫的道。
景承軒卻是皺起了眉頭:「不然再想想別的辦法?」
「沒有別的辦法,我不會有事的。況且我相信,聖主會解了我身體裡的蠱。好了,快吃飯不然一會飯菜就涼了。」
不想再在這件事上糾結,唐子魚笑眯眯的為他夾菜催促道。
景承軒無奈的看了她一眼,最後妥協了。兩人用了晚飯,便讓人將小包子抱過來陪著他玩了起來。
...........
英親王看著依然病怏怏的母妃,眼中含著幾分的擔憂。
「母妃身體裡的蠱已經解了,可怎麼看著還是很虛弱的樣子。太醫怎麼說的?」
站在一邊的嬤嬤聽到英親王帶著幾分惱怒的聲音,低頭開口道:「太醫說娘娘的身體虧損的厲害,想要調理回原來的狀況很難。除非能請到慕容神醫,不然......」
眾人都知道現在慕容神醫在原來的太子府居住,早就對外宣稱沒有重要的事不許任何人打擾。更何況前陣子,自己母妃才剛教訓了太子妃身邊的嬤嬤和宮女。
那慕容神醫是個護短的,欺負了他徒弟的人。他怎麼可能會出手,而且那人還出了名的不喜歡進宮。
這宮裡能請得動看病的,怕就只有太后皇上和皇后了。其他人想要請他,自然要看他的心情。
「赫兒,你不用費心了。其實有這些太醫調理,母妃的身體也會好起來的。這是時間的長短而已,那慕容神醫是絕對不會為母妃調理身體的。」
淑貴妃看著眉頭不展的兒子,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
「兒子去求父皇,讓他下旨宣慕容神醫來為母妃治病。」景承赫皺眉,起身就要離開。卻被淑貴妃給拉住了。他回頭疑惑的看向她。
「母妃......」
「別去了,沒用的。慕容神醫也只是為父皇調理了幾次而已,我一個妃子他更不會來了。你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如何抓住那七公主的心。讓她甘願嫁給你做側妃,不然你和太子的鬥爭很快就會落入下風。」
淑貴妃的眸子裡閃爍著算計的光芒:「只有你登上了那個位置,母妃就是死也甘願。」
景承赫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落寞,頹然的做到椅子上。緊緊握住了手,開口道。
「等到兒子登上那個位置,再不讓母妃受一點苦。如果慕容神醫不肯為你調理,到時候兒子一定會殺了他幫你出氣。」
不過是個醫術厲害的大夫,竟然敢如此落皇家人的面子。
「有你這句話母妃就知足了,那七公主的事你心裡可有了主意?」淑貴妃臉上露出了笑容,對於自己這個兒子的孝心很感動。
「母妃放心,兒子已經拿到了七公主的資料。對於她的性子還有喜好,都已經研究透了。相信,很快她就會愛上兒子。」
英親王俊美的臉上露出自信的神采,他相信自己的魅力。
淑貴妃看著自己的兒子,眼中滿是驕傲。自己的兒子是皇上的幾位皇子中最優秀的,那個位置本就應該由她的兒子坐上。
太子算什麼,不過是一個小宮女的兒子而已。賤婢生的孩子,也是一個賤種。就算是由皇后撫養長大的那又如何?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