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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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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子魚從袖兜里拿出瓷瓶,倒出一粒藥丸餵入了她的口中。隨後起身,走到桌子上。端起還沒有撤下去的燕窩粥,聞了聞。

太醫看到唐子魚的舉動,立刻開口道:「太子妃,臣已經檢查過了。這燕窩粥確實是沒有問題的,裡面沒有任何的滑胎藥物。」

唐子魚點點頭,將手裡的燕窩粥放了下來。隨後目光在屋子裡掃了一圈,最後將目光落到了林夫人的身上。她上前一步,抓住了林夫人的手腕。

「太子妃,可是發現了什麼?」

林夫人見唐子魚忽然抓住自己,心裡一驚。難道問題是出在自己的身上,若真是如此。她豈不是害了自己的女兒,想到這心裡就一陣的愧疚。

唐子魚目光在林夫人身上轉了一圈,最後目光在她掛在腰間的香包上停了下來。鬆開林夫人,伸手將她的荷包扯了下來聞了聞。

果然是這個東西,她將荷包丟給了太醫。

「檢查下。」

聽到唐子魚的話太醫立刻將荷包接住,到一邊開始檢查。而林夫人的臉瞬間慘白,那荷包是今天早上才帶上去的。這個荷包是林府的一名繡娘繡的,她看著精緻就帶過來了留著佩戴的。而且裡面裝的都是一些對身體好的藥材,可誰會想到竟然會害了自己的女兒。

林夢語也沒有想到問題出在自己母親的身上,內心震驚。可也不相信自己的母親會害她,不由得將一切都陰謀化了。必定是有人故意放到母親身上,來害自己的。

「太子妃,可是這荷包有什麼問題?」

唐子魚點點頭,這個時候太醫也已經檢查完了。拿著被割開的荷包,太醫開口道:「太子妃這荷包里的藥材都沒有問題,是一些凝神靜心的。只是這繡荷包的面料被人動了手腳,裡面用紅花水浸泡過。孕婦接觸了會導致滑胎。」

聽到太醫的話,眾人的臉色都變了變。現在這些手段可真是越來越多了,她勾起嘴角冷笑一聲。

「林夫人,我想你應該好好的讓人查查你們林府了。」這事是出在面料上,那就不是東宮人所為。

說完她也沒看林夫人的慘白的臉色,轉頭看向太醫道:「太醫,按理林側妃的胎不應該會這樣。只不過是剛接觸這些,不至於這麼嚴重。」

「本來林側妃是不會這樣,可林側妃這一胎懷的就比平常人艱難。加上孕期的反應太嚴重,身體虛弱。胎也不穩,這才導致接觸一點就會如此嚴重。」

太醫心裡嘆了一口氣,要是他看著孩子就不該留下。服用了那種藥,幸運一點只是身體虛弱。若是嚴重的話,那生下來就可能是個痴兒。這樣的孩子,對孩子本身和父母都是一種折磨。

唐子魚皺了皺眉頭,隨後道:「不管用什麼辦法,這一胎一定要保住。」

「臣一定會盡力的。太子妃放心。」太醫提供經的道,隨後想了想又接著開口道:「太子妃,您剛才給林側妃服用的是什麼藥?臣看著林側妃的臉色比剛才好了一些,痛苦也減少了。」

唐子魚取出一粒藥丸送給了太醫,她知道他是想拿回去研究一番。她從來不是一個藏私的人,只是他們就算研究出來也沒有自己的藥效果好。那裡面,她可是加了靈泉水的。

「謝謝太子妃。」

她已經用藥丸幫林夢語把胎給保住了,至於她碰了紅花的後果。想來這太醫也有辦法救治,她可不會聖母的出手替她診治。她想要保住這一胎,可天下沒有這麼好的事人家事事為你辦好。

「這裡就交給太醫了,本宮還有事要處理。」說完她看向林夫人,皺了皺眉道:「林夫人,以後你的身上還是不要佩戴這些東西了。免得再出什麼事,這件事我會等太子回來和她說的。」

說完又看向林夢語,想了想道:「太醫會保住你這一胎的。方寬心好好的養著。有什麼需要,就讓人跟本宮說。」

林夢語肚子上的疼痛少了一些,點點頭:「妾...謝太子妃出手相救。」

唐子魚擺擺手,轉身帶著錦冬等人離開。她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看她自己的命了。

唐子魚離開後,太醫又為林夢語診了一次脈。

「太醫,側妃怎麼樣了?」林夫人擔憂的看向自己的女兒,詢問太醫道。

「林夫人放心,林側妃雖然有滑胎的跡象。可多虧就太子妃的藥,現在這胎保住了。一會臣在開一些安胎的藥,側妃只要好好的靜養就沒事了。」

太醫想了想還是沒有將這一胎生下來可能孩子會不太好說出來,也許人家心裡門清呢。他若說出口,還指不定會造成什麼結果。

林夫人的心放了一下來,感激的看向太醫道:「一切就拜託太醫了。」她掏出一個錢袋塞入了太醫的手中。

太醫做做樣子推拒了幾下就收下了,隨後笑道:「這是臣該做的。這是安胎的方子。」

林夫人接過來,交給了林夢語身邊的嬤嬤:「去跟著太醫抓藥,這藥你親自煎不許假人之手一刻都不能離開。」

「是,老奴省的。」嬤嬤接過方子,跟著太醫去抓藥了。

林夢語因為疼痛減輕了,虛弱的靠在軟枕上。目光帶著幾分的痛苦,看向自己的母親。

「母親,太子妃說的沒錯。咱們家裡也該查查了,你來東宮的事都有誰知道。還有這布料的問題,必須徹查。」

林夫人的面容也嚴肅下來,林府裡面除了林夢語這個嫡女其實還有幾個跟小透明一樣的庶女。可林夫人的手段了得,那幾名庶女在林府根本就沒有存在感。就連帶那些姨娘,也都快成擺設了。

難道是她們起了什麼心思?想要除掉自己的女兒,然後用她們的女兒取而代之?畢竟林府是一定要與太子聯姻的,如果夢語出了事那林家必定還會再送一個女兒進來。想到這個可能。林夫人心裡就十分的惱恨。

「你放心,這事母親一定會好好的查給你個交代。只是你現在身體重要,等孩子生下來母親再回去查這事。一會母親會送消息回去,有那蓉嬤嬤在會很快有結果的。」

林夢語聞言點點頭,這折騰了快一上午。肚子不疼了,可她精神和體力也被折騰沒了。林夫人心疼女兒,扶著她躺下為她掖了掖被子。

「你好好休息,母親回去查一下。別帶來的東西再有這些髒東西,讓你受苦。」林夫人眯了眯眸子,眼底划過一抹冷芒。若是她們做的,那這些年還真是小瞧了她們。

林夢語也沒什麼精神,點點頭閉上了眼睛。林夫人讓宮女照顧好她,就帶著自己的人轉身離開了。

.............

對於林夢語那邊後來的事唐子魚也沒有管,只是每天都讓人過去看看情況表示一下關係。要麼讓人送去一些補藥,給林夢語調理身體。

現在她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些商賈身上,每天都能接到不少的爆料。看的她嘖嘖稱奇,就好像此時她歪在貴妃椅上。看著手裡送上來的消息,捅了捅在一邊看著書的景承軒。

「看看,這下還敢小瞧秦太子送的那些女子了嗎?」

景承軒掃了一眼,看著自家小妻子那嘖嘖稱奇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容,伸手將她撈入懷中低頭吻了吻她的小嘴。

「我才懶得管他們如何,反正我不會被那些女子魅惑就行了。」這些消息,他早就知道了。當時他也詫異過,不過現在已經淡定了。

「你看著這個,竟然將自己手裡的幾個最掙錢的鋪子交了出去。然後還將自己的正妻給關了起來,讓一名小妾掌權。這就是典型的寵妾滅氣,還有這個更厲害把這一家子的男人都玩弄在股掌之中全都聽她........」

唐子魚一頁頁的翻看著,每一個都刷新她的三觀。這些女子太厲害了,竟然連老頭都不放過。什麼父子,兄弟根本沒有忌口。

景承軒額頭冒出一堆黑線,伸手將她手裡的小冊子抽走。丟給了一邊的影火,這都什麼東西可別教壞了他家小妻子。以後這些消息,還是讓她看為妙。

「今天你不是和陳羽然約好出去嗎,時間不早了。早點出去,也好早些回來。」景承軒這一刻到是覺得陳羽然還是有些用處的,沒有那麼討厭。

唐子魚聞言拍了自己腿一下:「哎呀,我怎麼將這事給忘記了。錦冬,快給我收拾一下咱們出宮。」

因為唐子魚將陳家的事處理的很好,皇上和皇后一高興就賜給了她隨意出宮的腰牌。這下子她出宮就不用再偷偷摸摸,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去了。

錦冬額角跳了跳,怎麼覺得自從自家太子妃和陳家小姐熟識後這性子越發的跳脫了。不過她還是老實的上前,為她收拾一番後跟著出了宮。其實她不會,出宮什麼的太好了。

這宮裡整天都是勾心鬥角,呆的久了太壓抑了。就這一段時間,出了那麼多的事。

唐子魚帶著影火和錦冬出宮,本來景承軒還要再帶些侍衛被唐子魚給拒絕了。她身邊有暗衛,不會有事的。況且出去玩,後面跟了一堆侍衛多無趣根本玩不盡興好麼?

宮外她和陳羽然約好的地方是京城一處景色有沒的玲瓏湖泊,這邊經常有就京城中的小姐結伴遊玩。唐子魚到的時候,陳羽然已經在那裡等著她了。

見到她過來,立刻笑眯眯的跑到她身邊。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開口道:「你來了,我還以為你有什麼事不能來了呢。」

唐子魚嘴角抽了一下,這陳羽然天生神力。這一下子拍在自己的肩上還真有些疼,她咳嗽了一聲將她的手拿了下來。

「有點事出來晚了。」

「我懂,宮裡就是事多。好在我和英親王的婚事黃了,不然以後還不知道怎麼憋悶呢。」陳羽然四處看了看,指著前面的湖泊道:「咱們去划船吧,一直想來這看看。可我爹不讓,不過這次和你出來我爹到是沒有說什麼。」

唐子魚看著大大咧咧的陳羽然,心裡到是有幾分理解陳大人的心情了。來這裡的都是一些名門淑女,性子跟陳羽然完全不合。萬一她和人家吵起來,動了手怎麼辦?

這是京城,滿大街一抓都有可能是皇親國戚。若是惹到不該惹的人,那就完蛋了。

不過看著陳羽然興奮的笑容,唐子魚似乎也被感染了。嘴角微微上翹,點點頭:「好,咱們就去划船。」

其實這船根本不用她們自己劃,每個船都配有船夫。而船也分大小和等級了,兩人選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這船看著精緻小巧,到是挺讓人喜歡的。

兩人上了船,上面也備著點心瓜果供客人享用。這服務到是挺周全的,而且船夫還會時不時的介紹一些美景和典故。

整個人融入這湖泊山色之中,整個人都好像拋開了所有煩惱。請情特別的舒暢,難怪好多人心煩的時候都喜歡出去走走。

因為還沒有炎熱的夏季。這個時節的溫度剛剛好。徐徐的春風拂過,暖陽照在身上特別的舒服。唐子魚全身的懶癌被引了出來,她懶洋洋的靠在軟墊上。愜意的眯著眸子,享受著這一刻的安逸。

陳羽然是一個安靜不下來的,她看著慵懶如貓兒一般的唐子魚。金色的陽光灑在她的身上,那張精緻的小臉越發的耀眼。讓她看的入迷,驚艷的道。

「魚兒,你長的真美。比那個什麼秦國七公主要好看多了,那七公主給人感覺太假了。」陳羽然想到七公主就覺得全身不舒服,她嘿嘿一笑:「如果我是男子的話,肯定也會娶你這樣的。」

唐子魚掀開眼皮,看了她一眼:「你還真是不喜歡秦落。」

陳羽然端起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撇了撇嘴:「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那樣的女子,裝的跟小白花一樣。你看這件事,最後的結果她沒什麼事,到是英親王背負了所有罵名。」

這種事分明是一個巴掌拍不響好嗎?

「怎麼你同情英親王了?」唐子魚懶懶的開口。

「怎麼可能?這兩人沒一個好東西!英親王就算背負罵名,那也是他甘心的。人家說紅顏禍水,這秦落就是代表。」

聽著陳羽然氣憤的話,唐子魚聳了聳肩。這秦落和英親王到底是怎麼樣,只有他們自己知道。她微微眯了眯眸子,想到影火前幾天送上來的消息。

秦落竟然讓人去查唐子清,她似乎對睿王的死很關心。

「咦?你看,那是不是秦落和英親王那對渣男賤女?」陳羽然看到唐子魚陷入沉思,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到也沒有出聲打擾,目光在四周望著欣賞著美景。只是她的目光忽然在不遠處一條華麗的船上停了下來,眼底划過一抹詫異。

唐子魚收回思緒,順著陳羽然指著的方向望了過去。果然看到一條華美的船上,英親和秦落正相擁著欣賞美景。遠遠的看著,男子俊美,女子容貌更是傾城。還真是如同一幅畫一般,她不得不承認皇家的基因就是好。所有皇家的孩子,甭管性子如何都有一種好面孔。

「呸,真不要臉。都這樣了,還敢如此明晃晃的出來見人。」

唐子魚抽了抽嘴角,這陳羽然可是從心底里厭煩秦落和英親王。不管他們做什麼,她都看不順眼。

兩邊的船漸漸的靠近,她本想叫船夫將船劃到另一邊。就看到陳羽然忽然眼中閃過一抹算計,看向船夫嘿嘿一笑道。

「船夫,看到前面不遠處那個湖心島沒有,將船划過去。」

船夫聞言點點頭,將船朝著不遠處的湖心島劃了過去。等到了湖心島,一塊巨大的石頭正好將他們這條小船給擋住了,從他們這裡可以看到秦落和英親王的船。

應為死角的關係,而秦落她們看不到她和陳羽然。她也沒問陳羽然要做什麼,反正是有好戲看了。能看到她們的好戲,她為何要阻止。

「等我一下!」

陳羽然小聲的說完,飛身一躍人就翻過那巨大的時候跑到了湖心島。過了一會她回來後,手裡捧了一堆的小石頭。她們距離那艘船的並不遠,就看到她拿起一塊石頭朝著那邊射了出去。

秦落正靠在景承赫的懷中,聽著他說著好聽的好。忽然感覺疼了一下,好像被什麼東西給打到了一樣。力道挺大的,顧忌肯定被打出了包。

「怎麼了?」

景承赫發現懷中人的異樣,低頭關切的詢問道。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改了性子的秦落更加的合他的心意。而且他也和秦太子約著見了一回,雖然沒有得到明確的答案不過他覺得對方最後一定會答應的。所以對秦落,他也越上心了。

秦落揉了揉腦袋,皺眉頭道:「好像有什麼東西打到我的頭了?」

景承赫聞言皺眉,眸光銳利的在四周看了一圈。只看到平靜的湖面上幾艘遊船,而且離他們不算太近。

「沒事,本王讓人去查查。」隨後他叫來一名侍衛,吩咐他去查查這些遊船上都是何人。

「我沒事,不用這樣。」秦落拉住景承赫的手,露出一抹柔和的笑容道。景承赫卻搖了搖頭,道:「本王說過,不會讓你再受委屈。」

「你對我真好。」秦落嬌羞的低下頭,靠在景承赫的懷中。眼底清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魅功確實是起到了一定的效果,可最重要的還是她的身份能給他打來利益。

皇家的男人果然都是一樣,在權利面前所有的一切都不算什麼。

很快那名侍衛就回來,在景承赫的耳邊小聲的稟報了一通。景承赫擺擺手,讓人退下。

「怎麼了?」秦落抬起頭,好奇的看向他詢問道。

「沒事,這幾條遊船上的人都是一些大臣的女兒和兒子沒有什麼可疑的人。」

「這事就算了,你現在正是拉攏大臣的時候。別為了這些事,惹到他們。」秦落露出一抹善解人意的笑容。柔聲道。

兩人之間情誼越發的濃厚,而陳羽然這邊已經快被他們噁心吐了。

「你能聽到他們說話?」

唐子魚微微有些詫異,這個距離雖然不遠。可一般人是無法聽到船上說話的聲音,她能聽到是因為她五感十分的敏銳。

「我從小聽力就異於常人,別說這還讓我躲過不少的災呢。」這一刻她還真不想自己聽力異於常人,太特麼噁心肉麻了好嗎?

唐子魚聞言抽抽嘴角,看了一眼又拿起一塊比較大的石頭的陳羽然。瞬間驚悚了,這一塊石頭若是朝著秦落丟過去。這腦袋都得破個洞,要不要這麼兇殘?

陳羽然似乎感覺到了唐子魚詭異的目光,轉頭看向她:「你想多了,我可不會髒了自己的手。」然後她指了指,有一條遊船正朝著秦落她們船地方方向而去。那船的速度,似乎有些快啊。

唐子魚眯了眯眸子,利用精神力探了探。是幾名衣著華麗的公子哥,只是他們沒用船夫。都是自己拿著漿在劃,不過技術貌似不太熟練。

陳羽然嘿嘿一笑,將手裡的石頭朝著那艘船丟了過去。

隨後沒多久就聽到碰的撞擊聲,撲通的落水聲和尖叫聲糅雜在一起。唐子魚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混亂的一幕,那條不受控制的船直接撞上了秦落和英親王的船。

秦落也是倒霉,她老實的呆在英親王的懷中也就不會落水了。誰讓她剛好從英親王的懷裡站直身體,又是靠近船邊上。過猛的撞擊,讓船劇烈的晃動。她沒站穩,光榮的掉進了湖水裡。

陳羽然拍了拍手,笑眯眯的道:「今天這一趟出來賺了,出了一口惡氣。怎麼樣,我乾的不錯吧?如果不是顧忌她們的身份,老娘早就讓她們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了。」

聽著她彪悍的話,唐子魚轉過頭對著她豎起了大拇指。這一刻,她是真心佩服陳羽然。默默的為秦落點了一根燭,惹到這麼一個記仇的。她看,只要讓陳羽然碰到他們一次,就會想辦法惡整他們一次。

但為何看著他們狼狽的樣子,她心情腫麼這麼好呢?

因為秦落落水太突然,景承赫反應過來後立刻跳了下去將人救了上來。而自知惹禍的幾位公子哥都臉色慘白,老老實實的等著被罰。

景承赫接過侍衛遞過來的披風披在了秦落的身上,目光陰鬱的看向幾個戰戰兢兢的公子哥。

「今天的事,本王好好的和你們父親談談。」說完也不理會幾個被嚇的全皇發抖的公子哥,讓船夫將船快速的劃回岸邊。

秦落不會游泳,在水裡嗆了好幾下。被救上來的時候,人已經昏過去了。

唐子魚看著這麼一齣好戲落幕,心情十分的暢快。看了一眼時間,因為出來晚了這個時候也快到中午了。

「咱們也回去吧,我請你到醉仙樓吃飯。」

陳羽然除了是武痴外,也是一枚吃貨。這也是唐子魚和她快速成為朋友的另一個原因,當然她是不會告訴陳羽然的。

「好啊,早就聽說醉仙樓的幾個招牌菜了。只是太貴了,一直沒捨得去吃。」

唐子魚抽了抽嘴角,陳大人對這個小女兒也算是寵愛。平日裡沒少給她錢,可惜這人十分的小氣。沒錯,陳羽然還有一個毛病那是十分的愛錢。

兩人從船上下來,坐上了馬車直奔著醉仙樓而去。

.................

玩了一天回來,唐子魚雖然感覺有些累。可心情卻十分的暢快,坐在貴妃椅上看著處理公事的景承軒。笑眯眯的將陳羽然惡整了景承赫與秦落的事,那模樣讓景承軒一陣的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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