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2/2)
「我去煉藥房,沒有我的傳喚不需任何人打擾。」她必須分析出血裡面的毒藥成分,才能配置出解藥。
這名嬤嬤中的毒很奇怪,它不能用上次給父親逼毒的辦法將毒從她的身體裡逼出來。只能配出解藥,來為她解毒。好在的是,她利用銀針壓制住了她體內的毒性蔓延。
從耳房出來,她直接去了煉藥房。
一連數日,她終於分析出了一些眉目。從煉藥房出來,讓影火和錦陽跟著她離開王府去買藥材。
走在街道上,她直奔著藥鋪而去。買了藥材,正準備回去的時候就被一個人給攔住了。
她抬起頭看向攔住自己的人,正事那人日子自己給了十兩銀子的男子。她停下腳步,挑眉看向他。
影火眉頭一皺,上前一步擋在了唐子魚的面前。
「這位公子。你為何要擋住我家主子的路。」影火的眼中帶著提防,警戒的看向男子。
這個男子內力雄厚,和主子不相上下。他故意隱藏實力接近王妃,實在是不得不讓人懷疑他的目的。
男子的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蒼白的毫無血色的唇瓣動了動:「這位姑娘您大概忘記了,那十兩銀子的事。」
唐子魚眸子一眯,心知他是認出自己了。那一日她是辦了男裝,可卻沒有易容。在這樣的高手面前,怕是早就被看穿了。
「我說了,那十兩銀子不用還了。不知道你還為何要攔著我的去路?」唐子魚伸手將影火推開,直視著他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別說那些什麼連小孩子都不會信的藉口。」
男子似乎沒有想到他會如此說,微微愣怔了一下。隨後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側開身子讓出了道路。
「很快我們就會再見面的。」
唐子魚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從他的身邊走了過去。帶著影火上了馬車,直接朝著王府的方向而去。
男子望著馬車離開的方向,臉上溫和的笑容隱去。眸子裡閃動著詭異的光芒,這個女子果然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主子.......」
男子的身後忽然出現一名青衣男子,垂著頭恭敬的開口道。
「走吧,回去了。」男子收回目光,轉身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對了。給大景太后準備的壽禮如何了?」
「已經都準備好了,這份大禮可是連大景皇上都會震驚不已。」青衣男子恭敬的跟在男子的身後,臉上露出了一抹冷笑。
男子滿意的點點頭,隨後兩人引入了拐角的巷子中。
這邊唐子魚上了馬車,影火皺著眉頭道:「王妃,那個男子給奴婢一種很危險的感覺。不如咱們將這事告訴王爺吧,也許王爺會知道他是何人。」
唐子魚聞言點點頭。她也有同樣的感覺。那個男子很危險,而且她又從他的身上聞到那種氣味。似曾相識,可又想不起來。
她的頭刺疼了一下,好像有人拿著一個錘子狠狠的錘了她一下。臉色疼的都發白了,額頭冒出細汗。
「王妃,你怎麼了?」錦陽見她的臉色蒼白,擔憂的開口詢問道。
「我沒事。可能是這幾天一直在研究那位嬤嬤的毒。有些用腦過度了,才會疼。休息幾天,就好了。」
腦袋只是疼了一下,唐子魚也就沒有再意朝著錦陽投去安撫的笑容。
見她的臉色漸漸恢復,錦陽這才放下心。
回到王府後,唐子魚便直接回了屋子休息。也許是最近有些累,躺在床上沒一會就睡了過去。
..........
時間如流水。轉眼再過三日就是太后的壽辰。也迎來了冬季的第一場大雪,看著窗外如鵝毛一般的雪花唐子魚嘴角微微上翹。
「王妃,還是關上窗戶吧。」錦冬走上前,將一個披風披在她的身上。
屋子裡雖然很暖和,可站在敞開的窗戶前。冷冽的寒風灌入,讓人忍不住打個寒顫。
唐子魚望著外面被大雪覆蓋的白色世界,沒有一絲的骯髒那麼的純淨。可掩蓋在這一層純淨之下,又是怎樣的贓污。
一直到她的手漸漸的冰涼,她才將窗戶關上。坐會貴妃椅上,任由錦冬在她的腿上蓋上一個厚實的毯子。
「耀兒可醒了?」
轉眼小包子已經四個月了,已經學會了爬。如果不看著一些,指不定會爬到哪去。
「小少爺早就醒了,錦秋餵了一些吃的。現在正玩著呢,王妃要不要將小少爺抱過來?」
一提起小包子。錦冬的臉上都是歡喜。現在院子裡的丫鬟,可都十分的喜歡小少爺呢。
誰讓他們家小少爺張的那麼可愛,尤其又會逗人。
唐子魚看了一眼窗外還在下的大雪,搖了搖頭:「不用了,我過去吧。」
她緊了緊身上的披風,接過錦冬遞過來的暖手爐走出房間。她朝著耳房的方向看了一眼,眼底划過一抹焦慮。
那位嬤嬤體內的毒已經解了,可不知道為何卻一直沒有醒過來。思索間她已經走到了房門口,將所有的思緒拋開她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一股熱氣撲面而來,立刻緩解了她身上的寒氣。她將披風解開,和暖爐一起交給了錦冬。
聽到房門口的動靜,錦秋等人立刻起身行禮。正趴在床上玩著手裡小球的小包子,立刻抬起頭望向門口。
當看到門口的唐子魚時,眼睛蹭的一亮。揮舞著小手。小嘴裡發出抱的聲音。
唐子魚一看到兒子,整個心都化了。上前走過去,將小包子抱緊懷中掂了掂。
「耀兒是不是又胖了?」
小包子似乎聽懂了她的話,小臉一垮。將小腦袋邁入了她的懷中,耳朵都變成了粉紅色。
「哎呦,耀兒這是害羞了?」唐子魚看著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將小傢伙舉了起來笑眯眯的看著她。
小包子揮舞著小手抗議。可憐兮兮的看著她。
唐子魚將小包子放下,讓她趴在床上。伸手拿起一個小撥浪搖晃幾下發出咚咚咚的聲響,笑眯眯的道。
「爬過來,娘就把這個給你。」
小孩子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轉移了,看著發出聲響的東西很是好奇。扭動著小身體,朝著唐子魚爬了過去。
唐子魚眼中閃過一抹笑意,在小包子伸手快要碰到撥浪的時候。她忽然收回手。另一隻手將小包子又推了回去。
母子兩人一個努力往前爬,一個往回推。看的錦冬幾人都忍不住扶額,又有些心疼小少爺。他還那么小,怎麼經得起這樣的折騰。
唐子魚正逗著兒子,聽到門口傳來景承軒的聲音轉頭望了過去。
他的頭髮上閃動著水光,身上還有剛剛融化的雪。一看就是從外面剛回來,他站在門口散了散涼氣才走過來。
「你又在棄婦欺負兒子了?」
景承軒走過去。將兒子給抱了起來。轉頭看向手裡還拿著撥浪的唐子魚,微微一笑道。
小包子一到了自家父親的懷中,立刻變得活潑了不少。伸手揪著他爹腰間的玉環,只是不同於對別人的搶奪。他只是握在手裡,然後直接送到自己的口中。
唐子魚送了他一個白眼,人家都是嚴父慈母。到了她們家,到是變成嚴母慈父了。
「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皇祖母的壽宴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父皇身體也好了不少。龍顏大悅,也沒有什麼事就提前讓我們都回來了。」
景承軒將玉環從兒子的口中抽了出來,奈何小傢伙握住玉環再次塞入口裡。
「我三伯那邊有消息了嗎?」
提起三伯的事,她的眉宇間蘊含著淡淡的擔憂。空巷的人全都派出去了,可卻依然沒有三伯的消息。就連六哥那裡,也都沒有三伯的消息。
「我已經讓人去查了,相信很快就會得到消息。你別擔心,你三伯應該沒事。我派人去查的時候,有兩撥人也在暗中找他。」
唐子魚聞言鬆了一口氣,如果三伯真的有什麼事了。那些人也不會繼續尋找三伯,看來三伯現在應該沒有生命危險。
「你覺得追殺三伯的人會不會是英王和睿王的人?」
「應該不會,我覺得你三伯可能是無意間知道了什麼秘密才招來這樣的追殺。英王和睿王我太了解,他們沒有這樣的能力。你三伯,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能將一個生意做的如此大,又能得到江湖上不少人支持的人怎麼可能是那麼容易對付的人。英王和睿王,還沒那個能力。
唐子魚聞言皺起眉頭,如果按照他的說法。那三伯的豈不是更加的危險,她的心不由得一緊。
「這件事交給我,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準備好應對三日後皇祖母的壽宴。那一天,可是灰非常的熱鬧。」
他的眸子裡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唇角上揚勾起一抹冷笑。
唐子魚一愣,隨後瞭然的點點頭。太后大壽,是睿王最好的動會。最近一段時間,柳貴妃私下的動作可不少,而睿王也時常進宮。
「這事父皇可知道?」
皇上雖然身體大不如從前,可她還是覺得什麼事都逃不開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