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1/2)
唐子魚帶著人在侯府後門前停了下來,思索了片刻後將臉上的人皮面具摘掉才走去敲門。
看後門的老頭是侯府的家生子,認出唐子魚後立刻打開了大門讓她們進去。
她朝著守門的老頭點了點頭,隨後不遠處的抄手遊廊走去。穿過一個垂花小門,就進入了後花園。
「大姐姐,您怎麼過來了?」
唐若芙繡嫁衣正好繡的有些累,到後花園裡逛逛。不成想竟然看到了一身男裝的唐子魚,略微有些驚訝後便上前打招呼。
「今天正好出來辦些事情,順便過來看望父親一下。」唐子魚停下腳步,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溫和的看向唐若芙。
「那妹妹便不打擾大姐姐了。」唐若芙欠了欠身子,讓唐子魚等人過去。在她擦身而過的時候,輕聲道:「杜秦楚昨天讓人依雲送出去了一封信。」
唐子魚的腳步一頓:「謝謝。」說完,繼續朝著唐徽養傷的院子走去。
唐若芙看著唐子魚消失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她當初的選擇果然沒有錯,不能跟她成為敵人。
想想當初與唐子魚作對的人,唐子清看似很風光。可誰知道當睿王敗北的時候,她會落入怎樣的下場?唐若凝更不用說了,如今連寵愛都沒有更是可悲。蘇姨娘現在看似好好的,可當看著自己的女兒落得悽慘的下場,怕是會生不如死吧。
「三小姐,起風了咱們回去吧。」站在唐若芙身邊的丫鬟看著飄落在地上的花瓣。微微垂著頭輕聲道。
唐若芙收回思緒,微微一笑道:「走吧。」
唐子魚離開後花園,影火才面容嚴肅的開口道:「王妃,要不要奴婢派人去查一查?」
「不用了,就是查也查不出什麼。」她搖了搖頭,腳步平穩的朝著院子走去。
邁進院子裡,幾名侍衛看到她進來立刻讓開了道路。她沒有任何阻攔的走進屋子。而屋子裡唐徽正與唐棕兩人商談著什麼。
他面容恢復了一些紅潤,不過還是有些氣虛。靠在軟枕上,聽著唐棕說話。
「大哥,已經調查清楚了。刺殺你的是睿王的人,不過我那個出手救了您的人沒有查到。」
唐徽聞言皺起眉頭,手指彈了彈衣腳:「睿王現在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竟然敢在京城裡動手。」
「這件事您看如何處理?」他們既然已經查到是睿王的人。必定不會就這麼輕易放過睿王。
唐徽剛要說話,正好看到站在門口的唐子魚。他愣怔了一下,立刻開口道。
「你怎麼來了?」
唐子魚聞言嘿嘿一笑,邁步走了進來。唐棕起身要給她行禮,卻被她一把扶住了。
「二伯無需如此多禮,而且我今天是偷偷出來的。」
說著在一邊的椅子上坐下,轉頭看向自己的父親:「我不放心你的傷。過來看看。正好在街上看到了六哥,他讓我把這信交給你。」
信?唐徽眼中閃過一抹疑惑,伸手接過唐子魚手裡的信。
「這是三伯的信。」
如果說三伯有什麼事應該直接讓人將信送到父親手裡,怎麼會轉了一手到六哥的手上了。在六哥話語間,她隱約的察覺到三伯應該是遇到了一些麻煩。
唐徽聞言立刻打開信,他知道老三在暗中查杜秦楚的身份。
唐子魚坐在一邊慢給自己到了一杯茶,慢悠悠的喝了起來。屋子裡很安靜,誰都沒有說話。
過了片刻,唐徽將信放下。臉上陰雲密布,眸子卻平靜的可怕。整個屋子立刻透著一股壓抑之感。
「大哥,怎麼了?三弟信里說什麼?」
唐棕見自家大哥臉色陰沉,心裡一沉立刻緊張的詢問。他很少見到大哥變臉色,一直以來不管遇到什麼事大哥總是一臉淺笑的應對。
「老三說杜秦楚早是三年前就死了,隨後她夫家滿門都被滅。」
聽到唐徽的話,唐棕微微一愣:「如果杜秦楚死了,那麼府里這個又是什麼人?」
杜秦楚的夫家滿門被滅,肯定是有人怕泄露假的杜秦楚的身份所以才會將那些人滅口。
「這個老三還沒有調查出來,因為是好幾年前的事了。調查起來有些費勁,不過他打探出來杜秦楚曾經救過一個女子,後來看她可憐就留在身邊做了丫鬟。」
唐徽的眸子眯了眯,一抹危險的光芒是一閃而過。
「父親是懷疑杜秦楚是那名丫鬟假扮的?」唐子魚放下手裡的茶杯,抬頭看向他緩緩的道。
唐徽點點頭:「你三伯說當初杜秦楚的夫家滿門別滅,可也有兩人逃過了那場災難。一個就是那名丫鬟,一名是他們府里負責採買的一個管事婆子。」
唐子魚聞言眼中一抹詫異,如果按照父親說的那樣。那麼那名丫鬟確實是最大的嫌疑人,可看著杜秦楚的一舉一動都不像是一個丫鬟出身。
「父親,三伯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如果只是這一件事,父親應該不會如此生氣。
「你三伯調查此事好像是被什麼人發現了,遇到一些麻煩。近段時間是沒辦法回京,那名管事婆子他已經安排人暗中送回京了。」
「三伯受傷了?」
唐子魚眉心一皺,六哥在御橋鎮壟斷絲綢生意。狠狠的得罪了睿王和英王,三伯受傷不知道是他們的人還是杜秦楚背後之人所為。
唐徽點點頭,他自己的弟弟他最清楚。總是報喜不報憂,這次說遇到些麻煩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父親,三伯那邊我會派人去看看。不會讓三伯出事的。至於暗中送來的管事婆婆還要父親多操心一些。」
聽到唐子魚的話,唐徽沉聲道:「我知道,這管事婆婆絕對不能讓她出事。只要她到了,就能證明府里的杜秦楚是假的。」
唐子魚看了一眼時間,起身道:「我先回去了,有什麼事你讓人去王府找我或者直接找承軒。」
望著唐子魚離開的身影,唐棕感嘆了一句:「大哥,魚兒徹底的長大了。」
唐徽沒有說話,可嘴角卻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可一想到信上說的事,臉色又陰沉了下來。
.............
唐子魚回到王府,剛換好常服。將兒子抱在懷裡掂了掂,笑眯眯的道。
「小包子這是又胖了?」
錦秋站在一邊嘴角抽了抽,小少爺那麼能吃怎麼可能不胖?
「啊,啊!」小包子揮舞著小拳頭,似乎是在抗議一般。大眼睛普閃閃的看著自己的母親,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唐子魚笑眯眯的無視自己兒子的抗議,轉頭看向懶懶的趴在床腳邊上的兩隻。自從她將這兩隻放在兒子身邊後,她擔心的事情全都解決了。
這兩隻別看平日裡懶洋洋的,可一旦有人接近小包子它們兩個立馬警惕起來。而且對於善惡十分的敏感,在小包子的房間裡發現了一直蛇,立刻被兩隻給拍死了。
如果沒有這兩隻的話,那後果她都不敢想像。那條蛇是有著劇毒的,別說小孩子就是大人被咬上一口也會要了半條命。
「錦冬,你去做一些吃食給它們。」
聽到唐子魚的話,本來懶懶的趴在床腳的兩隻立馬立起了小耳朵,眼睛亮晶晶的看向錦冬。
「是,王妃。」錦冬嘴角抽了抽,真是什麼樣的主人養什麼樣的寵物。主子喜歡吃,這兩隻也是一樣。
她抬起腳步朝著外面走,趴在床腳的兩隻立馬起身歡快的跟在她的身後。
唐子魚無奈的搖了搖頭,低頭繼續逗自家兒子去了。
唐子魚將小包子放到床上,將他放倒。小包子揮舞著小手翻身,可翻過來後又被自家娘親翻了回來。
錦秋和金嬤嬤等人站在一邊看著,都有些心疼小少爺。碰到個這麼個不靠譜的娘親,小少爺也是辛苦了。
「王妃。您看范嬤嬤的事......」王妃已經涼了范嬤嬤一段時間了,怎麼說這范嬤嬤的身份都不一樣。
唐子魚聞言一愣,隨後拍了一下頭:「哎呀我怎麼把范嬤嬤給忘記了。」
她最近因為父親的事,就不小心將范嬤嬤給忘記了。如果不是金嬤嬤提起,她怕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想起這個人。
這麼莫名其妙的得罪太后,那她可就太冤枉了。
「你覺得范嬤嬤怎麼樣?」唐子魚將兒子抱到懷中,漫不經心的詢問。
范嬤嬤的身份雖然特殊,可以後是要跟在她身邊的。這人的性子,她還是要了解一番。
「老奴瞧著范嬤嬤是個極懂規矩的,而且沉穩。就是老奴,都趕不上她。這些日子王妃您涼著她,她就一直安分的在自己屋子裡呆著。對院子裡的下人也都十分的和氣,沒有暗中打探您的喜好。」
唐子魚聞言挑了挑眉,聽著這范嬤嬤似乎不錯。是個沉穩的,不愧是太后身邊的人。而且金嬤嬤真的誤會了,她根本就沒有想要涼涼范嬤嬤,而是真的忘記了。
「那從明天起,就讓范嬤嬤在我身邊服侍吧。」說完轉頭看向嚴嬤嬤:「嚴嬤嬤以後耀兒身邊的人就交給你管束了。」
「是,王妃。」
嚴嬤嬤沉穩的應了一聲,能伺候小少爺是王妃給自己的體面。她自然要好好的把握,不辜負王妃的心意。
「你們都下去吧,這裡不用伺候了。」
等到他們都下去後,她抱著小包子閃身進了空間去泡靈泉去了。
林夢語知道自己手寫的孝經被選出來作為太后的壽辰之禮,讓她院子裡的丫鬟們都十分的高興。
「給院子裡的丫鬟婆子們都賞十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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