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1/2)
柳貴妃忽然的大笑讓眾人都是一愣,所有人的目光落到在的身上。
「待我不薄?」柳貴妃的目光直望向皇上,隨後伸手摸上自己的臉冷冷的道:「如果不是我有著這種和那人有幾分相似的臉,皇上怎麼會對我另眼相看?這麼多年還來,我不過是一個替身一個影子而已。」
她說著伸手推開攔住自己的侍衛,身體微微晃動。臉色蒼白如紙,腳步踉蹌著向前邁了幾步。
「在皇上的心裡,我是一個替身一個棋子而已。如果你真的寵愛我,就不會滅了我柳家滿門。」
此時的柳貴妃如同瘋了一般,那雙漆的眸子裡充滿了恨意。她冷冷的看著皇上,伸手指著他:「我將一生最美好的年華都用在你的身上,最後換來的卻是這樣的下場。在你的心裡,最愛的人是她。最信任的人是皇后,我們這些後宮的妃子不過是平衡朝堂和後宮的棋子。」
聽到柳貴妃的話,那些本來因為這場逼宮嚇的面色蒼白的妃子心中都升起了一股不平之氣。
整個大殿內安靜的連一顆銀針落地的聲音都清晰可聞,只是誰都不敢出聲。因為皇上的臉色越來越陰沉,一股低氣壓壓的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唐子魚看著如同瘋了一般指責皇上的柳貴妃,她忽然勾唇嗤笑一聲。
「事到如今,你還要挑唆?你們走到今天這一步,都是自作自受。」
她的心裡雖然覺得宮中這些妃子可憐又可悲,可這條道路是她們自己選的。那麼她們就必須面對自己選這條路需要遇到的苦難。還有最後的結果。
皇上只有一個,不可能會每個妃子都十分的喜歡。就算是手指,還有長有短呢。
這就是這個時代的男子,三妻四妾再正常不過。只是她很慶幸,自己遇到的人是他。想著她轉頭看向站在皇上身邊的景承軒,清澈的眸子蘊含著點點的溫柔。
柳貴妃聽到唐子魚的話,轉頭看向她。眸子裡掠過一抹恨意。她冷笑一聲道:「本宮道是小瞧了你,沒想到你竟然能壓制住哪賤種的寒毒。只是這寒毒一日不除,他就永遠都會拖著病弱的身體。」
「朕只問你最後一次,寒毒是不是你下的?」
上首傳來皇上低沉的嗓音,似有一股暴風雨在醞釀著。
「呵呵,是又如何?本宮就是看不過她霸占著皇上的寵愛,明明是臣妾先遇到皇上的。最初皇上是最寵臣妾的。為何臣妾要看著她奪走本屬於臣妾的寵愛。不過要怪就只怪她太傻太好騙,竟然把我當成了好姐妹。卻不知道我在她的茶水裡動了手腳,這一切都是她活該。」
皇上聞言砰地一聲,手掌重重的落在了龍椅的把手上。他的額角的青筋暴起,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
「她將你當成姐妹,對你一直都很好。你竟然下的去手,朕定要將你挫骨揚灰。」
柳貴妃聞言卻是冷冷一笑。似乎對什麼都不再在乎豁出去了一般:「皇上如今這樣對我,看來那毒你已經解了。臣妾想知道,你的毒是什麼時候解的?」
之前皇上對她完全的信任,可剛才她就發現皇上對她已經沒有了信任。想來應該是那毒已經解了,只是一直以來她都沒有發覺而已。
「哼,朕的毒早就解了。不過朕一直在偽裝對你信任,就是想要知道你和睿王在密謀什麼。之前你對朕下毒,可惜被慕容神醫給解了。另外那個毒,不過是你們留下的後手。可惜,那個毒被軒兒的媳婦解了。只是朕沒有想到,你們真的會做出逼宮退位的事情。」
皇上臉色陰沉,眸子裡的恨意仿佛要將柳貴妃殺了一般。
柳貴妃呵呵一笑,身子微微晃動一下跌坐在地上。她抬起頭淒涼的望向皇上:「在皇上的心裡,臣妾一直都是棋子而已。可銘兒是你的兒子,您能不能放他一條生路。」
她知道自己和兒子這次的密謀根本就一直在皇上的預料之中,這一次他們是徹底的完了。
「當他逼宮的時候可想過朕是他的父親,他讓人殺他的兄弟的時候可想過那些是他的手足?這樣一個可以弒父殺兄的兒子,朕不要也罷。」
「來人,將這些謀逆之人給朕拿下先關到天牢裡面等候處置。」
皇上的話音落下,立刻有侍衛上前要將柳貴妃扣壓。卻在此時柳貴妃忽然有了動作,她用力的將走過來的侍衛推開從他的腰間將長劍抽走。
她一把抓過離她最近的唐子魚,鋒利的劍已然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她的眸子裡閃過一道瘋狂,直視著皇上。
「你們都別過來,再過來我就殺了她。」說著架在唐子魚脖子上的劍用了幾分的力道,一道淺淺的紅痕出現在白皙的脖頸上。
「放開她。」景承軒的瞳孔一縮,臉色陰沉的能滴下水來。周身散發著陰冷的氣息,強大的氣勢轟然而出壓的人有些喘不過氣。
皇上愣怔一下後也回過神,大喝一聲道:「你放開她,你想要做什麼?」
「呵呵,我讓你放銘兒和我離開這裡。」柳貴妃死死的抓住唐子魚,這是她和兒子最後的保命符。
「好,朕答應你。來人,去準備一輛馬車來。」
皇上轉頭吩咐身邊的侍衛,目光卻一直盯著柳貴妃手上的長劍。就怕她一個不小心,真的傷到了唐子魚。那可是兒子的心頭肉。如果真出了事還不知道這孩子能做出什麼事來。
不得不說,皇上還是挺了解自己這個兒子的。
「是,皇上。」侍衛領命,立刻匆匆跑了出去。
皇后等人都中了毒,身體都很虛弱。此時都焦急而擔憂的望著她,而皇上本來就身體虛弱。此時更是整個人都靠在龍椅上,用毅力支撐著。
他是大景的皇帝,自然是不能在這一刻示弱。他強壓下胸口的翻騰,讓自己看起來沒什麼事。
忽然一道淺淺的笑聲從唐子魚的口中傳了出來,那笑聲明顯帶著幾分的輕蔑和對柳貴妃的嘲諷。
「你笑什麼?你現在在我的手裡,難道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唐子魚眼中的嘲諷刺激到了柳貴妃,她的劍又收緊了幾分冷聲問道。
「你敢殺我嗎?」她嘲諷的側頭看向柳貴妃,隨後微微垂下眼眸:「你的命已經握在我的手中,哦不,是睿王的命如今也握在我的手中。」
聽到唐子魚的話,柳貴妃眼中閃過一抹警惕。對於唐子魚,她可不敢小瞧。也是因為她離自己最近,她才就近抓了她威脅皇上而已。
「沒有人告訴你我最厲害的不是醫術,而是下毒嗎?」她輕輕的語氣,聽在柳貴妃的耳中卻如同一道驚雷落下,轟的她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
「你給我下了毒?」她臉色一變,驚恐的看向她。眼中划過一抹狠厲,厲聲道:「將解藥叫出來。」
唐子魚嘲諷的看著,笑著她的天真。之前彈入她口中色藥丸,就是她特意為她配置的。
「你現在是不是覺得肚子開始有撕裂般的疼痛,全身沒有一絲力氣?」
柳貴妃的臉色露出了驚恐之色,她架在唐子魚脖子上的長劍也應聲落地。她也隨之倒在了地上,用手捂住了腹部一臉的痛苦。
「你這個毒婦,你到底給我下了什麼毒?」
唐子魚彈了彈衣角,抬起步子走到柳貴妃的面前。低頭看著地上痛苦難忍的柳貴人,冷冷的道。
「我這個很護短,你曾經讓母妃承受過的痛苦都要加倍的償還。這個毒不會讓你死亡,可每日每夜你都要承受萬蟲噬骨的痛苦。而你的兒子,則也要每天都承受寒毒發作的痛苦。死亡對於你們來說太簡單,只有生不如死才是對你們最好的懲罰。」
說完她轉頭看向上首的皇上。微微一笑一臉的溫婉端莊開口道:「父皇,睿王謀逆本來應該賜死罪。可虎毒不食子,他後院的侍妾也都是無辜的,不如就將他們終身監禁睿王府吧。」
皇上聞言額頭冒出虛汗,瞧這一臉的大氣凜然。還出聲為睿王母子求情,免了他們的死罪。
如果不是聽到她之前說的給兩人下毒的藥效,眾人肯定會感嘆她的大氣寬容。可此時所有人都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太無恥了。
睿王臉色已經灰白,心裡卻在聽到唐子魚的話時差點一口血將自己噎死。他身體已經開始感覺到寒毒發作的痛苦,他寧願不用求情好嗎?
「皇上,魚兒說的沒錯。他畢竟是您的兒子,就讓他這輩子幽禁在睿王府吧。」皇后伸手握住皇上的手,輕聲道。
皇上轉頭看了一眼皇后,嘴角抽了抽。面色一正,沉聲道:「既然皇后也覺得如此,那就按照淵王妃說的將她們都幽禁足在睿王府吧不得踏出王府半步。」
唐子魚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隨後將兩個瓷瓶交給了侍衛:「這是解藥,你分給他們吧。」
這宮殿裡的人都中了毒,而她事先也早就準備了解藥。她的臉上帶著溫和的淺笑,那侍衛接過解藥心裡感嘆淵王妃真是個善良的人。
看著侍衛將解藥分發下去,她才抬起步子走向上首。將解藥交給皇上等人,讓他們服下。
「父皇的身體本就虛弱,在師傅的調理下好了一些。這一次恐怕之前的調理要白費了,需要重新的調理。」
她多給了皇上一個藥丸,那是用靈泉水和許多藥材一起配置的。
「朕沒事,能將這件事解決了也能安心一些。」說完他嘆了一口氣,有些惋惜的道:「只是,毀了母后的大壽。」
太后服下解藥後臉色也漸漸恢復過來。她看向皇上慈愛的一笑:「哀家沒事,反正這壽辰年年都會有。」
大殿裡已經一片的狼藉,柳貴妃和睿王還有睿王府的女眷都已經被壓了下去。
經過這件事後,眾人也都被送回了府。而睿王府,皇上也派人去全都看押起來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