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2/2)
唐子魚凝視著跪在地上的古凡,他的眸子裡帶著堅定。她緩緩的勾起嘴角,淡淡的道。
「我的身邊從來不養廢人,等你通過考驗再說吧。明天,會有人告訴你考研是什麼。」
她起身丟下一句話,帶著影火離開。在她踏出門檻時,身後響起了古凡堅定的聲音。
「我一定會通過考驗的。」
唐子魚翹了翹嘴角,什麼都沒有說帶著影火和錦陽離開。
坐在馬車裡,錦陽疑惑的開口詢問道:「王妃,你真的打算收用這個古凡嗎?」
「如果他能通過考驗,收了也好。古凡資質不錯,心性堅韌是塊璞玉。」唐子魚睜開眼睛,淡淡的道。
錦陽聞言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王妃做的決定,自有她的理由。
馬車一路緩緩行駛在回京的官道上,忽然空氣里飄散出淡淡的血腥味。影火的面容一沉,開口道。
「王妃,奴婢先出去看一下。」
唐子魚點點頭,隨後影火出了馬車飛身離開。過了小片刻,影火回來稟報。
「樹林那邊有十幾個黑衣人圍住一輛馬車,雙方人馬打起來了。奴婢瞧著,那些黑人好像是睿王的人。」
唐子魚睜開眼睛,睿王的人?忽然她想到什麼,立刻吩咐道:「快,過去幫忙。」
影火一愣,不過很快回過神立刻吩咐下去。馬車疾馳而行,朝著樹林那邊而去。
越是朝著樹林接近,那股血腥味就越來越濃。當唐子魚等人趕到的時候,雙方都傷亡慘重。只是明顯睿王那一邊占盡了上風,另外一邊只剩下了幾個人而已。
「快,護著馬車離開這裡我拖著他們。」一名手持著長劍的男子開口朝著身邊的人吼了一句,然後舉劍迎了上去。
其他人猶豫了一下,一咬牙駕著馬車就要離開。只是黑衣人卻沒有給他們機會,幾個飛身就攔了上去。
「想逃。你們一個都別想離開。」一名黑衣人冷哼一聲,眼中滿是輕蔑。
唐子魚在看到說話的男子時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那男子她在三伯身邊看到過。好像是他得力的一個手下叫鍾緹,沒想到竟然是個武功高手。
「速戰速決。」她朝著天空一個方向淡淡的吩咐一句。
空氣中發生輕微的波動,隨後幾道身影加入了戰局。
面對忽然加入戰局的三人,而且很明顯是幫著對方的。黑衣人心中一驚,立刻出聲質問道。
「你們是什麼人?」
而他們卻沒有得到對方的回答。凌厲的劍風掃向了他們。
黑衣人心中一顫,自知是完不成任務了。只能眼中划過一抹憤懣,厲聲道:「撤。」
只是他們卻沒有機會,幾人上前攔住黑衣人。動作迅捷,帶著凌厲的殺意。很快黑衣人就被他們解決了。
「謝謝幾位出手相助。」鍾緹走上前,雙手抱拳感激的道。
「鍾叔可是三伯讓你護送人回京的?」一道清脆的嗓音傳來,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鍾緹跟在唐甄的身邊對於唐子魚並不陌生。他微微一愣。隨後看到之前出手相助的幾人恭敬的退到她的身後,立刻明白了救下他們的人是她。
「給王妃請安,是三爺讓我們護送那人回京的。剛才謝謝王妃出手相救了。」
唐子魚微微一笑:「鍾叔不必客氣,這裡一路上辛苦你了。這些傷藥快給他們用了吧。」說完,她將一些傷藥交給了他。
「王妃,三爺讓我們將那名嬤嬤暗中交給你,現在既然在這裡遇到你。那你直接帶那位嬤嬤回去吧。」
鍾緹接過傷藥分給了受傷的夥伴,然後接著道:「三爺那邊遇到一些麻煩,我實在是不放心。」
提到三伯的事,唐子魚臉色凝重起來:「三伯那邊到底遇到什麼麻煩了?」
鍾緹聞言動了動嘴角,最後還是將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只是笑了笑道:「沒什麼大事,三爺能解決。王妃還是先帶那位嬤嬤回去吧,不然我怕一會再有人來。」
唐子魚點點頭,三伯不讓她知道她便不問。實在不行讓人去查一查就知道了,現在還是先將那名嬤嬤安全送回京城才最重要。
就在唐子魚剛要走向後面的馬車時,一道銀光閃過。她心裡一驚,暗道一聲不好。
她是最擅長用的就是飛針,她知道俺飛針的目標就是馬車裡的嬤嬤。她快速的跑向馬車,跳了上去掀開帘子走進去。
只是還是晚了一步,馬車裡身穿消瘦的嬤嬤已經昏迷不醒。她快速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腕。眼神一沉。
快速拿出一個瓷瓶到處一顆藥丸塞入了嬤嬤的口中,將靈氣渡入她的身體裡護住她的心脈。
「王妃,怎麼了?」鍾緹掀開馬車的帘子朝著裡面望去,看到嬤嬤昏迷不醒驚道:「怎麼會這樣?竟然還是讓他們得手了,她沒事吧?」
唐子魚的臉色十分的陰沉,走下馬車吩咐身邊站立的冷峻男子道:「將嬤嬤抬到我的馬車上。」
「鍾叔放心,嬤嬤雖然中了毒。不過我一定能救活她,你不用擔心。」
唐子魚的話讓鍾緹的心放了下來,他常聽三爺說王妃的醫術很好。想來她說了這句話,就一定會治好那位嬤嬤。
「那我就回去了。」
唐子魚點點頭,目送著幾人騎馬離開。一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她才收回視線,淡淡的吩咐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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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王府
景承銘皺著眉頭坐在座椅上,眼中划過一抹冷芒。他派出的幾波人,竟然都沒有得手。
不知道為什麼。他的人只要碰到淵王府的人就沒有得手過。難道淵王府的人,都是他的克星嗎?
而其讓他不明白的是他為何讓自己派人去刺殺那樣一個微不足道的人,簡直是浪費他的人手。如果不是他們試合作的關係,他都要懷疑對方的目的了。
「這件事不用再出手了,那個人既然被安全送回京咱們就不可能再得手。」睿王揮揮手讓跪在地上的人退下,轉頭看向坐在下面一臉安然的男子道。
「嗯,這次過來是告訴你五城兵馬司的人已經同意支持你了。你的計劃。可以施行了。而最好的時機,就是太后的壽宴。到時候,不管是英王還是淵王都會任憑你處置。」
男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中閃過一抹自信。那個什麼淵王也不過如此,主子只是略施小計就讓他摘了個跟頭。
景承銘聞言眼睛一亮,心裡的欣喜和激動難以自抑。仿佛是已經看到自己穿上龍袍,坐在那至高無上的龍椅。
「哈哈。如果這事成了。本王絕對不會忘記自己的承諾。」
男子看著激動欣喜的睿王,眼底掠過一抹嘲諷。隨後起身,淡淡的道:「那我就先走了,還有些事需要安排一下。」
睿王收起臉上興奮的神色,點點頭親自將人送了出去。
等到神色略微有些高傲的男子離開後,睿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等到他坐上那個位置,一切不都還是他說了算。
五城兵馬司的事解決了。他得儘快進宮一趟和母妃商議太后壽宴上的安排。
「備車,本王要進宮給母妃請安。」
無邊無際的夜將整個淵王府籠罩,靜謐之中偶爾只能聽到幾聲蟲鳴。住院裡透出繼續明明暗暗的燈光,昭示著主人還沒有休息。
「王妃,您休息一會再看吧。奴婢給你煮了點宵夜,您吃一點吧。」錦冬端著一個湯碗走了進來。
唐子魚揉了揉眉心,看了一眼錦冬點點頭接過湯碗喝了起來。
「王爺還沒有回來嗎?」
「還沒有呢。不過已經讓墨一傳話回來。說要再晚一些才回來,讓王妃不用等他了。」
唐子魚聞言點點頭,喝光碗裡的宵夜叫給了錦冬就繼續翻看手裡的醫書。
那位嬤嬤被她安排在了後面的耳房裡,她雖然用藥壓制住了她身體裡的毒素蔓延。可卻沒有找到解毒的辦法,她甚至不知道中的是什麼毒。
想到這裡她的眸光暗了暗,後來出手的人他們竟然都沒有察覺。那個人隱匿的功夫十分的好。
錦冬想說些什麼,可看到王妃又將全部的精神投入到醫書中。只能嘆了一口氣,退了下去。
景承軒回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家的小王妃歪在貴妃椅上睡著了,她的身邊還放著翻看了一半的醫書。
他微微嘆了一口氣,今天樹林裡發生的事他的人已經都告訴他了。他微微眯了眯眸子,那後來出手的人到底是何人?
他放輕腳步走到貴妃椅前,彎下身子將她抱了起來。輕柔的放到床榻上,然後自己脫了外衣在她的身邊躺下。
伸手將她攬入懷中,而在此時她動了動身子。微微睜開眼睛,聲音中帶著濃厚的睡意。
「你回來了。」
景承軒輕聲應了一聲,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親:「睡吧。」
唐子魚昏昏沉沉的應了一聲,在他懷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又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