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1/2)
墨一的目光落到了長劍上,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他指著長劍,有些不可思議的開口道。
「主子,您看這長劍的劍身好特別。」
景承軒看了一眼劍身,眉頭微微一挑起。劍身通體不知道是什麼材質所鍛造的,如琉璃一般泛著光澤。在陽光下,似乎有流光在劍身隱隱流動。只是放在那裡,就會吸引人的目光。
「就是不知道,這長劍是否鋒利。」
墨一摸了摸鼻子,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因為這長劍實在是太漂亮了,就好像是一個裝飾品一般。
景承軒聞言忽然勾起嘴角,聲音清冷的開口道:「想知道的話,那不如你來試試就知道了。」
說完他手持長劍,動作飛快的朝著沒有防備的墨一刺去。琉璃劍身閃過一抹幽深的寒芒,瞬間劍氣肆意。
墨一沒有任何的防備,不過作為侍衛他的反映還是很快的。身子本能的一閃,躲過了這一劍。可是右手臂還是被那鋒利無比的劍氣所傷,袖子被割掉了一截。
「這劍可真夠鋒利的,尤其這劍氣竟然仿佛化實了一般。」
若是他反映再慢一些,估計被割掉的就不是他的袖子,而是他的手臂了。他可不敢再小看一點這把長劍了。比主子之前用的還要好。
景承軒也只是聽了墨一的話,突發奇想的試了一下。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效果,他眯了眯眸子。目光在琉璃劍身上,眼底閃過一抹灼熱。
這把長劍,甚合他心。以後這長劍,就永遠跟在他的身邊。
唐子魚的這份賀禮,是景承軒收到的賀禮里最喜歡最合他心意的。剛才那一件。他只是簡單的動作並沒有加入任何的內力。
他現在的身體根本就不允許用內力,可沒有內力這一劍竟然也有如此大的力量。不得不說,這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有很大的幫助。
他身體虛弱的事,恐怕是瞞不了多久的。雖然墨一背著他暗中又掉了影衛過來,可那些人有多厲害他也不是不知道。
有了這把長劍,依照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至少是可以自保的。
「主子,這長劍實在是太珍貴了。唐小姐。可真是捨得。」
墨一知道自家主子對唐小姐的感情,自己現在多說唐小姐的好話肯定是有好處的。
「嗯,你下去吧。這幾日就不用過來了,讓墨三過來就行了。」
果然說了唐小姐的豪華,主子就立刻給自己放假了。墨一立馬歡歡喜喜的應了,然後恭敬的離開了屋子。
景承軒將長劍收回了劍鞘中,才緩緩轉身走回床邊躺回了床上。他修長的手指摩擦著劍鞘。眸子眯了眯。從懷中去除了玉環,綁在了劍上。
這樣一份禮物,送入了他的心中。而那個小狐狸,不知道此時在做什麼。自己按照她的吩咐,安安心心的在府里養身體。只要明年,他的身體好起來就可以娶她為妻了。
沒有人知道,他對這一日有多麼的期待。期待每一人清晨起來,都能看到她。
......
大景皇帝冊封皇子為王,誰都沒有想到八皇子會被冊封為了淵王。所有人都在紛紛猜測,皇上是否是要開始重用淵王了。
在眾人沒有摸清皇上的想法時,畢竟淵王是如今的三王之一。就是做給皇上看,他們也都準備了禮物讓人送了過去。
「不知道這皇上到底是什麼心思,竟然封那個病秧子為淵王。這是在拿你和他相提並論嗎?他也配?」
皇宮之中,柳貴妃坐在貴妃椅上。精緻的臉上帶著幾分的不滿,柳眉緊緊的皺了起來。那個人的孩子,若不是養在皇后膝下算什麼東西。
越想她就越覺得憋氣,一個病秧子竟然都被封王了。皇上這是在提醒銘兒嗎?
「母妃,你也別動氣。兒子到是覺得,冊封八弟為淵王總好過其他幾個。咱們現在最大的敵人,可不是八弟而是淑妃和五弟。」
景承銘坐在一邊,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才不急不緩的開口道。如今父皇對自己面上雖然還是如同從前一般寵愛,可他心裡卻是清楚。
父皇將五弟也捧了起來,就是為了制衡他們兩人。來保持自己的皇權,不受到任何的影響。
在這一點上,他不得不說他要學的東西還很多。
柳貴妃自然是知道這些的,可是她一直以來都和皇后不對付。鬥了這麼多年,如今只要和她有一點關係的人她都討厭。
況且那淵王還是那人的兒子,如果皇上......
難道皇上封他為王,是因為想起了那個賤人才會如此。如果真是這樣,那恐怕對他們更不利。
「銘兒,母妃知道你並沒有將淵王放在敵人的位置上。皆是因為他是個病秧子,可你不要忘記了。他若是娶了妻,以後真的有了兒子。也許你父皇,會考慮將皇位傳給他。」
景承銘聞言一愣,有些不明白自己母妃為何會忽然說出這種話來。在他看來。父皇就算是封了八弟為淵王可卻沒有安排他實質性的官位。
況且如今八弟身體舊疾復發,太醫說過至少要臥床修養半年直之久。這樣的病秧子,父皇如何會將皇位傳給他。
「母妃,您為何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柳貴妃抬起頭看向自己越發英挺的兒子,她摸了摸自己的臉龐。眼中閃過一抹冷芒,隨後勾了勾嘴角嘲諷的笑了笑。
「就因為他是那人的兒子,所以他對於你來說也是有危險的。」
景承銘一愣,他知道自己母妃口中的那人是八弟的親生母親。也就是整個皇宮的禁忌,他只知道那人曾經寵冠後宮但不知道什麼原因被父皇打入冷宮最後死在冷宮之中。
他微微垂下眼眸,思索了片刻。也許,母妃說的沒錯。八弟也不是個可以忽略,只是和五弟相比對他來說沒有那麼大的威脅而已。
看來從此以後,八弟那裡他也要派人盯著一些了。尤其是現在,他和靖國侯府聯姻後。
「母妃,兒子知道了。八弟那邊,我會讓人注意的。」
柳貴妃見兒子上了心,這才放心下來。點點頭,臉上才多了幾分笑容。
「你記得就好,這條路會十分的艱辛不過既然你選擇了就必須走下去。咱們已經沒有退路了,知道嗎?」
景承銘點點頭,隨後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溫柔的弧度:「母妃,兒子都知道該如何做。您放心吧,兒子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那雙從來都是溫柔多情的眸子,此時卻閃爍著名為野心的光芒。嘴角微微上翹,勾起了一抹志在必得的弧度。
柳貴妃看著如此自信的兒子,眼中閃過一抹驕傲。
那人當初得寵又如何,最後不還是落得那個下場。而她的兒子,也不過是個病秧子連自己兒子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果然這個世界就是這樣,能笑到最後的人才贏家。
......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深秋已過。初冬十分,溫度驟然下降。
錦秋從外面跑進屋子,在門口散掉了涼氣才走進內室。可愛的小臉被凍的紅紅的,看著十分的討喜。
「這鬼天氣,說冷就冷。奴婢瞧著今年的冬天,比往年都要冷呢。」
屋子裡放了三個炭盆。十分的暖和。可唐子魚依然歪在貴妃椅上,身上蓋著厚厚的毯子。
聽到錦秋的話從醫書中抬起頭,看著她凍的紅彤彤的小臉。嘴角勾了勾,拿起一邊的暖爐塞入了她的手中。
「我瞧著就你這丫頭怕凍,一會讓錦冬開了庫房拿出幾塊皮毛給你們幾個做兩件披風和暖手。」
錦秋聞言眼睛一亮,她跟了小姐也已經很久了。自然知道小姐給她們的都是好東西,而她們也從來不會拒絕小姐的賞賜,因為那樣會讓小姐不高興。
「這侯府里,不對應該說是這大景估計就沒有主子您這樣為下人如此考慮的主子了。」
唐子魚聞言彎了彎眼眸,這錦秋本就是個伶俐會說話的。如今在她的培養下,這小嘴可甜的很。
「行了,就你會賣乖。」
錦秋嘿嘿一笑,然後就朝著錦冬笑眯眯的道:「錦冬姐姐,您可聽到小姐說的了。走咱們去挑皮毛去。」
錦冬無奈的看了一眼錦秋,嘴角卻勾著親切的笑容。被她給拉了出去,離開了屋子。
影火和影冰跟在唐子魚身邊的時間短,可經過這一陣子的觀察。她們發現小姐和她身邊的丫鬟相處的樣子,不像主僕反而比較像是朋友一般。
只要沒有外人在的時候,竟然會一起吃飯一起聊天沒有太大的尊卑之分。這樣的主僕關係,她們看在眼裡不由得感慨。
作為下人,能遇到這樣的主子簡直就是上輩子積德了。所以這輩子,才會有這樣的福報。縱觀整個侯府,也就只有錦繡院裡的一等丫鬟們穿的用的都要趕上一些小門小戶家的小姐了。
「影火,影冰我不知道你們在淵王那裡如何。在我這裡沒有那麼多的規矩,只要沒有外人在你們可以隨意一些。如果人這一輩子都隨心所欲的活過,那豈不是白來這世上走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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