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西域?蠱?(2/2)
秋欣院裡沈秋荷臉色慘白的靠在軟枕上,肚子傳來那陣陣的疼痛讓她眉宇間滿是痛苦。可卻一聲都沒有出,嘴角含笑的望著走進來的蘇姨娘母女兩人。
她的驕傲不允許她在這兩人面前表現出脆弱,只是緊抓著被角的手指節泛白。
「妾給夫人請安。」
「女兒給母親請安。」
蘇姨娘和唐子清走進內室,看著床榻上臉色慘白氣息虛弱的沈秋荷。眼中都閃過一抹異芒,隨即隱去。恭恭敬敬的給她行了禮,規矩挑不出任何的錯。
「起來吧,既然回來就回自己的院子休息吧。」
沈秋荷微微垂下眼眸,因為腹部的疼痛氣息不穩的開口。看的站在一邊的鄭嬤嬤,心裡是一陣的心疼。
「妾一回府就聽說夫人出了事,立刻就趕過來瞧瞧。看來您這身子,真是出了問題。」
蘇姨娘的聲音依然是溫溫柔柔的,語氣之中透著幾分擔憂和關切。若不是知道她們的關係,恐怕都以為她有多關心擔憂她呢。
「大姐姐是慕容神醫的徒弟,醫術超群難道她都沒有辦法治好母親嗎?」
唐子清皺著眉頭。漆黑的眸子裡帶著幾分擔憂。心裡卻是冷笑,她都聽說了連宮中的御醫們都束手無策。
這一次沈秋荷恐怕凶多吉少了,她瞥了一眼她已經微微有些凸起的肚子。眼底閃過一抹狠毒的光芒,這孩子本就不該存在。
這一世有太多的變故,比如沈秋荷肚子裡的孩子。上一世,可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
沈秋荷承受著腹部疼痛的煎熬,又要應付自己厭惡的人。心情越來越煩躁,臉色也陰沉了起來。
蘇姨娘臉上依然是溫柔的淺笑,看到沈秋荷明顯有些不耐煩的神情。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她忽然伸出手。
鄭嬤嬤眼神一凌,立刻就要上前用身體擋住蘇姨娘的靠近。
「嬤嬤這是做什麼?好像妾會害夫人一般。」
蘇姨娘臉色微微一變,精緻的臉上露出一抹委屈的神色。伸出去的手卻是直接落到了沈秋荷的臉頰上,將她臉頰上沾著的髮絲拿了下來。
鄭嬤嬤眯了眯眸子,確定蘇姨娘沒有做什麼才收起眼中的警惕。
「蘇姨娘有沒有害母親的心咱們心裡都清楚,這裡沒有外人何必如此的虛偽?」
忽然一道清脆好聽的聲音傳來,內室的帘子被掀開。唐子魚帶著錦秋和錦冬走了進來,經過蘇姨娘母女身邊時停下腳步。
眸光落在蘇姨娘的身上,似笑非笑的望著她。
蘇姨娘的心裡一抖,不知道為何對上唐子魚那仿佛洞察了一切的眼眸。她竟然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眼神不禁閃爍了一下。
她垂下頭,扯了扯嘴角。她絕對發現不了的。那人這次給的東西她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可直覺告訴她那東西很厲害。
「大小姐真是愛說笑,夫人出事和妾有什麼關係。妾這些日子一直都在蘇府呆著。」
唐子魚收回目光,嘴角勾著玩味的笑。
「母親需要休息,蘇姨娘和二妹妹請回吧。」
空氣中有很淡淡的異香,她瞥了一眼蘇姨娘手裡拿著的帕子。忽然開口:「姨娘這帕子好精緻,不知道能否送給魚兒?」
蘇姨娘的心裡咯噔了一下。難道她發現了?可想到那人說的話,心裡又是一松。她也大夫看過,那東西可是無毒的。
「大小姐喜歡的話,那就送給大小姐了。」
說著將手裡的帕子遞給了唐子魚,隨後帶著唐子清離開了秋欣院。
蘇姨娘和唐子清離開後,唐子魚坐到床邊。看著母親攥著被角的手指節泛白,心裡微微一疼。伸手將她的手握住。聲音帶著幾分的哽咽。
「母親,魚兒一定會治好你的。」
沈秋荷呼了一口氣,伸手摸了摸唐子魚漆黑的秀髮。
「母親相信魚兒。」
唐子魚將金蓮丹拿了出來,讓自家母親服用。
「母親,將這藥吃下去對你的身體有好處。」
沈秋荷沒有任何的遲疑,將金蓮丹吃了下去。
唐子魚緊張的望著自家母親:「母親,你感覺如何?」
「感覺身體似乎像是注入了一股生氣。腹部的疼痛減弱了很多。只有些許的疼,身體也有力氣了。」
沈秋荷眯了眯眸子,腹部好似有一股暖流包裹著。好像在修復著身體,整個人有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看著母親的臉色好了很多,唐子魚提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只要能占時讓母親身體好起來,她相信自己就有足夠的時間找出病因。
「母親早些休息,魚兒先回去了。」
沈秋荷雖然不舍,還是點點頭讓唐子魚離開。
唐子魚一回到錦繡院,身子微微一晃朝著地上倒了下去。
在她失去意識前,感覺似乎落入了一個熟悉的懷抱。她還來不及看清接住自己的人,眼前一黑陷入了昏迷。
「小姐!」
錦冬和錦秋驚呼一聲,跑了過去。不過在看到接住自家小姐的人時,都是微微一愣。
「八殿下!」
景承軒淡淡的掃了兩人一眼,目光又落回懷中昏迷的小人身上。狹長的鳳眸裡帶著幾分擔憂。大步朝著主屋走去。
錦冬和錦秋互相看了一眼,立刻趕緊跟了上去。
景承軒一腳踹開主屋的大門,抱著唐子魚進了內室。輕輕的將她放到床榻上,靜靜的坐在床邊。
這丫頭為了親人......
「墨一,去將陌上那傢伙給我帶來。」
景承軒的目光一直落在床榻上臉色蒼白的女子身上,低沉的嗓音透著幾分讓人壓抑的冷然。
「是,主子。」
站在一邊沉默的墨一身子一抖,不敢有片刻停留閃身離開。他了解主子,主子很生氣。
錦冬錦秋很擔心自家小姐,可看著坐在床邊周身散發著讓人感覺壓抑氣息的八皇子。忍住心裡的懼怕,上前詢問。
「八殿下,我們小姐......」
小姐的身體她們比誰都了解,一直都很健康。自從那次落水後,什么小病都沒有過。可今天卻忽然昏倒了。能不讓她們害怕擔心嗎?
「她不會有事,本宮絕不會讓她有事。」
狹長的鳳眸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今天聽到影六的稟報他晚上就趕過來了。只是沒想到,會看到她昏倒的情況。
錦秋和錦冬張了張口,最後閉上嘴滿臉擔憂的站在一邊。
過了有大概半個時辰,剛剛離開的墨一帶著一個面容俊秀的男子走了進來。
「主子,陌上公子帶到。」
「哎呦。我說墨一你慢點。」男子不滿的瞪了一眼提溜著自己衣後襟的墨一,看到坐在床邊的景承軒時挑了挑眉梢。
「咦,主子您也在啊。」
錦冬抽了抽嘴角,抬起眼皮瞄了一眼神經粗條的男子。
「別廢話,滾過來看看她如何了。」
景承軒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唐子魚的身上,自然沒有心情如同平時一般搭理男子。神情冷峻,聲音含著冰碴一般。
「是。主子。」
男子一改臉上的神情,看了一眼床榻上昏迷的女子。心中瞭然,這女子大概就是唐府的大小姐主子未來的妻子了。
他快步走上前,伸手為她診脈。片刻後收回手,鬆了一口氣。
「主子放心,唐小姐只是心神耗費過大。才導致身體虛弱,昏倒的。只要好好休息幾天。精神和身體都會恢復。」
陌上神色恭敬開口道。
景承軒聞言提著的心也放了下來,過了一會又眯起來眼睛。側頭看向站一邊的錦冬和錦秋,聲音冷凝。
「你們小姐今天做什麼了?」
錦冬和錦秋互相看了一眼,小姐煉藥的事只有他們幾個心腹丫鬟知道。就連府里的老夫人等人都不知道,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如何回答。
「說!」
透著幾分冷意的聲音,讓錦冬錦秋兩人身子一抖。最後還是錦冬咬了咬牙,開口道。
「小姐下午的時候將自己關在屋子不許奴婢們進去。出來後身體就有些不舒服。」
言下之意她們也不知道小姐下午在屋子裡做了什麼,反正就是下午出來後人就這樣了。
沒有小姐的允許,即便面對著讓她們覺得很有壓力的八皇子。她們也不會說出小姐隱藏的秘密。
景承軒眸光冰冷的在錦秋錦冬身上掃了一圈,最後收回目光。又凝視著床榻上的女子,眸低涌動著莫名的情緒。
屋子裡充斥著讓人壓抑的氣氛,讓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良久景承軒收回目光,緩緩的站起身。
「照顧好你們小姐,等她醒來後告訴她西域的人最擅長的變是蠱。」
說完帶著墨一合陌上頭也不會的離開,留下鬆了一口氣的錦秋荷錦冬。
......
唐子魚動了動眼皮,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錦秋和錦冬激動的小臉,她揉了揉額頭聲音有些嘶啞的開口。
「小姐,你總算醒了真是嚇死奴婢們了。」
「我這是怎麼了?」
揉著額頭坐起身子,她接過錦秋遞過來的水喝了一口。她記得從母親那裡回來,她就昏倒了。
「小姐,您昏睡了三天。若不是八殿下找人給您看過說是耗費心神過度,休息休息就好。再不醒,咱們就要去找老夫人了。」
錦冬鬆了一口氣,吸了吸子開口道。
「八殿下?」
難道那天接住自己的人,是八皇子?
「嗯,對了。八殿下走的時候,讓奴婢和小姐說。西域的人,最擅長的就是蠱。」
西域?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