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太后(1/2)
景承軒嘴角微微上揚,給身後的墨一使了個眼色後就上了馬車。
唐子魚看向走進來的景承軒,扶著老夫人站起身站起身剛要行禮就被他給扶了起來。
「老夫人和魚兒不比如此多禮,都是自家人。」
他說著,雙眼含笑的看向了唐子魚。
唐子魚聽到他口中的自家人,嘴角一抽。朝著他翻了一個白眼,誰和你是自家人。她還沒有嫁給他的好嗎?
景承軒嘴角的笑加深了幾分,很是自然的坐到了唐子魚的身邊。
小狐狸似乎和之前已經不同了,至少在他的面前已經會流露出一些本性。不再是帶著假面具,一副端莊賢淑的大家閨秀的模樣了。
這樣,很好。
老夫人看著兩人,心中甚是欣慰。她閉上眼睛,小憩起來。
馬車裡一片的安詳寧靜,即便誰都沒有說話可卻讓人感覺到一股淡淡的溫馨縈繞著。
唐子魚側過頭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邊的景承軒,秋日裡的眼光打在他欣長挺拔的身上。本就蒼白的臉色,在陽光的照射下越發的透明起來。就連皮膚下,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見。
她抿了抿唇瓣,忽然想起再江南時他身上的寒毒。之前已經發作過一次,對他的身體威脅太大了。
她很自然的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提他診脈。
景承軒低頭看著那纖細的小手覆上他的手腕,他抿了抿唇瓣沒有出聲。任由她為自己診脈。心中划過一絲暖流。
唐子魚眉心微微皺起,他身體裡的寒毒似乎比上次嚴重了一些。按理說師傅已經煉製出新的壓制他身體寒毒的藥物,他按時服用不說能調理一些但也不能嚴重了?
除非...除非他再那之後又發了一次寒毒!
想到這個可能,她眸子猛的一縮。上次和六堂哥去藥城拍月見草時,他忽然出現救下自己。難道是那次,他擅自動用了內力才引得體內的寒毒發作了吧?
她心裡微微有些難受,有些發堵。她收回手。抬起頭看向他。
「殿下,你要多注意身體。」
景承軒嘴角微微一勾,垂下的鳳眸之中燃起點點星光。他抿了抿唇瓣,低沉的嗓音越發的柔和起來。
「嗯,小魚兒的話我一定會聽的。」
唐子魚張了張嘴,最後還是閉上了嘴巴什麼都沒有再說。索性閉上了眼睛,好似小憩一般。其實心裡卻是不斷的思索著。如何幫妖孽調理身體。
這寒毒,她還要與便宜師父探討一下。
景承軒看著閉上眼睛的一老一少,心裡笑了笑收回了目光。
過了不知道多久,馬車終於停了下來。墨一從後面跑了上來,站在馬車外恭敬的開口。
「主子,已經到了。」
聽到外面傳來墨一的聲音,老夫人和唐子魚都睜開了眼睛。
唐子魚揉了揉眼睛。本來只是閉上眼睛小憩一會接過馬車晃晃悠悠的她就睡著了。
「下車吧。」
景承軒見兩人都睜開了眼睛,這才緩緩的站起身下了馬車。
他轉身伸出手扶著老夫人和唐子魚下車,然後一起朝著比試的廣場走去。
他們到的時候整個廣場都已經坐滿了人,雖然人很多卻很有秩序。唐子魚朝著人群望了一眼,嘴角抽了抽果真是奇裝異服。
因為是在景國舉辦的月神節比試,所以一些比較好的地方都按照尊卑擺放了桌椅。
「侯府的位置在那裡,我就不陪你們過去了。」
皇家的位置和一些權貴大臣的位置不在同一個地方,不過相聚也不是很遠。一些其他國家來的身份尊貴之人,也都安排了比較好的位置。
而最上面的主位上,則是景國皇帝與四國來使和江湖上幾大勢力派來的代表。
巨大的方形台子前,擺放著幾張桌椅。是為這次比試請來的評委設置的,一共有八位。只是此時評委的位置,還是空無一人。
唐子魚大致的掃了一眼,隨後看向景承軒。
「嗯,你走吧。」
隨後她攙扶著老夫人,朝著靖國侯府的位置走了過去。因為靖國侯府與神威將軍府是姻親關係,兩家的位置也被特意安排相鄰。
唐家的人跟著入座,唐子魚也直接被老夫人拉著坐到自己的身邊。她正好與神威將軍府的沈老夫人相鄰,唐子魚正好就坐到了兩人中間,不過是和沈老夫人隔了一個過道。
「魚兒越發的漂亮了,也不知道來看看外祖母。」
沈老夫人看著自己外孫女,眼中多了幾分寵愛。神威將軍府因為沒有女兒,所以這一次並沒有人參加。這次來,也是為了看自己的外孫女。
唐子魚側過頭看向自家外祖母,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嬌俏的弧度。
「外祖母,這不是一直都忙著月神節比試的事嗎。所以就沒抽出時間,去將軍府看您。等比試結束了,魚兒就過去住一段時間好好的陪您。」
唐子魚的話哄得沈老夫人很是開心,她看了一眼坐在唐子魚身邊的唐老夫人。挑了挑眉,開口道。
「魚兒來將軍府陪外祖母一陣,你祖母還不得想你啊。她捨得放你來我這嗎?」
沈老夫人和唐老夫人年輕的時候就是閨中密友,兩人一直以來都像是冤家一般見面就要斗上兩句,可這感情卻是越斗越好。
「我豈是那么小氣的人?你是魚兒的外祖母,我若不讓魚兒去陪你一段時間儘儘孝道到是我的不是了。你這老貨,還和年輕時候一樣總是喜歡編排我。」
唐老夫人嘴上雖然如此說。可眼中卻滿是笑意。伸手指著沈老夫人,似乎尤為不解恨的瞪了她一眼。
沈老夫人聞言,呵呵的笑了起來。挑了挑眉梢,笑眯眯的開口。
「魚兒聽到了吧,你祖母同意了。這月神節比試結束,你可得多陪陪外祖母。」
唐子魚聞言點點頭:「是,魚兒謹遵外祖母之命。」
她哄得兩個老太太都笑呵呵的,讓一邊被忽略的唐若凝等人臉色就不太好了。手裡的帕子簡直要被她們給捏皺了,可憐的很。
只要有唐子魚在的地方,她們就都成為了陪襯。庶女如何,她們也不必她差在哪裡。不過是因為沒有投生在夫人的肚子裡而已,就註定了被忽略。
相對於唐若凝姐妹的不悅,唐子清則是一片的淡然。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唐若凝兩人,隨後低下頭只當自己是空氣。
她如今已經知道,唐子清在府里的地位是任何人都無法撼動的。她風頭正盛,她若是頂風而上定是沒有什麼好下場。所以她現在做的不過是韜光隱晦,等到她嫁入三皇子府成為側妃之後一切就都好辦多了。
正當這邊氣氛愉快的時候,廣場的入口處傳來了一陣的騷動。唐子魚也順著騷動之處忘了過去,她好奇的詢問。
「祖母,那是何人怎麼和五皇子走在一起。」
她瞧著五皇子那呵護有加的樣子,和他平時邪魅的模樣不太一樣。那雙讓人感覺極有侵略性的眸子裡,溢滿了戀慕之色。
她挑了挑眉,看來這女子應該就是五皇子心中所戀之人了。不過,說實話這女子還真是夠美。
一身月白色的銀線絞珠軟綢長裙,如墨的長髮用一根簡單的玉簪挽著。隨著她輕盈的步伐,長裙的裙擺閃動一抹流光蕩漾開。
眉若遠山,眼若秋水。膚如凝玉,腰若纖柳。那身姿好似下凡的仙子,渾身透著一股子高潔聖雅之氣。可謂是高冷女神的代表,這類女子只可遠觀不可褻玩也。
唐子魚掃了一眼被女子容貌吸引住的眾人,心裡搖了搖頭。果然無論在哪裡,這都是個看臉的世界。
她忽然側過頭看向景承軒所在的地方,正好與他投射過來的目光相撞。她抿唇一笑,這妖孽果然是與眾不同不是被美色所迷惑之人。
這一點,讓她很是滿意。也不吝嗇。給了他一個燦爛的笑容。
「那就是月神節比試的第一名,被授予月神封號的聖嫣。沒人知道她的身份,她之前比試一直都是帶著面紗。」
唐子魚聞言,收回了目光看向自己祖母。微微歪著頭,眼中帶著幾分的疑惑。
「那祖母是如何知道那女子就是月神的?不是沒有人看到過她的容貌嗎?」
那女子將自己弄的那麼神秘,可為何這一次卻願意將容貌公諸於世了?
「你看,她腰間掛著的那個血色的玉佩。那是那一次月神節比試時,她就戴在身上的。我也是看到那個,才知道的。」
老夫人身手指了指聖嫣腰間那及其扎眼的血色玉佩,壓低聲音開口道。她目光一直落在聖嫣的身上,心裡感嘆不虧是月神。這容貌絕美如仙子一般,尤其那一身的高潔聖雅之氣。
「哼,我瞧著那什麼月神的沒有咱們家魚兒美。將自己弄的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是為了給自己掙得名聲還是別有目的。不然,怎麼就不能讓別人知道她的身份了。」
沈老夫人收回目光,聲音冷了幾分。眼中帶著幾分的輕蔑,她最是不喜歡這種沽名釣譽的女子。她覺得作為女子,就應該爽利一些。別彆扭扭的,看著就心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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