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各自算計(2/2)
「小姐,剛才容府讓人送來了拜帖。說是容四小姐想要過來看望您,問您什麼時候有時間?」
她剛從空間出來,就聽到內室帘子外面傳來了錦冬詢問的聲音。
唐子魚聞言眼睛一亮,她養病的這段時間簡直快悶死了。現在聽到容錦兒要來看她,自然是十分歡喜的應了下來。
「明日讓容四小姐過來就行。告訴來人我會派人過去接容四小姐的。」
「是,小姐。」
錦冬就知道自家小姐聽到這消息,肯定會很開心的。
......
京城五皇子府
景承赫站在院子裡的大樹下,抬起頭望向漆的夜空。他細長的眸子裡深邃如星空,讓人看不出他此時的任何情緒。
他的身後站著一名身姿修長的男子,男子的面容很平凡可周身的氣質哪怕是站在身為皇子的景承赫面前都沒有絲毫的暗淡。
「你這次和西域聖女的合作有幾分把握?八皇子的性子很頑固,他認定的事就連皇上都改變不了。他若不想娶聖女,殿下想過要如何收場嗎?西域那邊,咱們可得罪不起。」
男子的聲音嘶啞難聽,好像被東西碾過一般十分的刺耳。
景承赫眉頭微微皺了皺,目光依然是望著夜空。嘴角緩緩上翹,有些漫不經心的開口道。
「這辦法自然是有的,只是不是那麼容易罷了。我還需要你的一些幫忙,也許這事辦起來能多一些機會。」
男子挑了挑眉梢,眼中閃過一抹不耐。
「當初是你救了我,我答應為你辦一件事。我向來是言出必行,等到你讓我辦的事一完成。那麼從此以後,咱們便再沒有任何的關係。所以我希望你想好了,再告訴我什麼事。」
景承赫聞言勾了勾嘴角,這才微微側頭看了身後的男子。如墨的長髮被夜風吹起,露出他如妖媚般的側臉。
「本殿已經想好了。所以你儘管去辦就成。」
男子聞言點點頭,朝著前面走了幾步來到五皇子的身邊。
五皇子俯身在男子的耳邊說了幾句,只見男子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抹詫異,隨後點點頭。
「好,這事你放心好了。如果沒別的事,我先走了。」
五皇子點點頭,沒有做出挽留。他並不知道男子的身份。不過卻可以感覺得出來這人並不簡單。如今他答應自己的事,他相信一定能辦成的。
那件事一辦成,後面的事就很省了他不少的麻煩。
八弟雖然是對皇位最沒有威脅的皇子,可他也不願意看到他娶到靖國侯府的大小姐。和神威將軍府兩大雄厚的勢力扯上關係,在這樣兩個大靠山在背後難免會讓八弟起了不該有的心思。
他要將一切的可能都掐死在搖籃里,不能讓它繼續成長下去。
八皇子府
景承軒靠在床榻上的軟枕上,聽著墨一稟報這段時間唐子魚那邊發生的事。所有的一切。事無巨細。
當聽到她府里那個突然冒出來的姑姑,鬧出了一出自殺的戲碼。眉頭忍不住皺了皺,蒼白的臉上浮起一層不悅。
「讓人查查這個杜秦楚。」
墨一嘴角抽了抽:「主子,唐小姐已經讓人去調查了。只是還沒有什麼消息,咱們的人在暗中幫忙。」
前幾天還說不管唐小姐的事,讓她自己成長起來。這不才聽了這麼一點事,就忍不住要出手幫忙了。他看啊。自家主子這妻奴本性已經壓都壓不住了。
景承軒聽到墨一話,淡漠的眸子掃了一眼他。墨一立馬縮了縮脖子,自家主子最是記仇了。自己可不想惹主子記上自己,秋後算帳他可經受不起。
「上次的事查出來是西域的人幹的,就沒有別的線索了嗎?」
景承軒收回目光,將話題轉移到了唐子魚上次遇刺的事上。這背後的人抓不到,小狐狸的安全就是個問題。
「屬下已經讓人又查了一遍,很大一部分的證據都是指向了西域之人。可還有一個東西,屬下是從皇上那裡得到的。」
他說完將一直圖紙交給了景承軒,這張圖紙正是唐徽按照自己的記憶話的西域的暗器。不過背面多了一個小球的圖案,正是唐徽發現的那個很小的暗器。
景承軒眯了眯狹長的鳳眸,目光落在那小球的圖案上。這東西他沒什麼印象,從來沒有看到過。
「也許咱們要將追查的方向落到這個上面,不管是不是有人陷害西域之人。只要有一絲可能。咱們都不能放過。」
良久後,景承軒將圖紙還給了墨一。指節分明的手摩擦著腰間的玉環,狹長的鳳眸里閃過一抹冷芒。
「是,主子。」
墨一恭敬的應了一聲,他也覺得這個線索也不能放過。就是因為所有明面上的證據都指向了西域之人,這才是整件事最可疑的地方。就好像有人故意這樣設計,想要挑起西域和大景之間的矛盾。
「我這段時間要靜養,所有的事情就交給你去管理。如果沒有很重要的事,就直接你來定奪就行了。」
景承軒揉了揉眉心,眉宇間帶著幾分疲憊。這一次強行吹動自己體內的寒毒,還是傷了身體。
「主子放心,墨一一定會盡力的。」
墨一看著自家主子蒼白的臉色,眼中划過一抹擔憂。雖然日日都按時服用唐小姐給的藥丸,可主子這身體卻依然還是十分的虛弱。
還好主子的身份沒有人知道。如果讓那些人知道了。恐怕這個時候,主子的安全就讓人擔心了。
為了安全著想,墨一還是決定在影衛里再調過來幾個,暗中保護主子。
景承軒有些疲憊的閉上眼睛,揮了揮手:「你下去吧,明天將我小庫房裡的琉璃雕花小象給魚兒送過去。」
墨一點點頭:「是,主子。」
然後轉身離開。這主子三天兩頭的望侯府送東西。這麼下去,府里的小庫房裡的東西都要搬空了。
不過墨一也只是感嘆一下而已,自家主子樂意誰管得著呢。連自己辛辛苦苦建立的勢力,都能眼睛都不眨一下就送給了未來主母,這點東西算什麼。
他還是老實的辦事去吧,也許主子一高興賞他點什麼也說不定呢。
......
唐子魚一大早就自己起來了,用過早飯就開始催促著錦冬。
「這裡不用你伺候了。快去用我的馬車接錦兒過來。」
錦冬抽了抽嘴角,無奈的放下手裡的東西:「是,小姐奴婢這就過去接容四小姐過來。」
說完就離開了屋子,唐子魚看向一邊的錦秋話還沒說。錦秋就立刻笑眯眯的開口,打斷了她的要說的話。
「小姐不用您吩咐,奴婢知道的。這就去小廚房準備容小姐喜歡吃的點心,然後再準備午飯。」
唐子魚聞言投去一個讚賞的眼神。這錦秋是越來越討喜了。
金嬤嬤在一邊看著,眼中滿是笑意。看著錦秋笑眯眯的離開,她才溫聲開口。
「小姐如此喜歡容四小姐,到是可以以養病想要人陪的名頭接容小姐過來住幾天。」
唐子魚微微一愣,還能這樣?
「小姐雖然是侯府的大小姐,可現在還多了一層身份。那就是景國正一品的端敏郡主,是有這樣的權利的。接哪家的小姐過來。陪自己幾日。」
金嬤嬤似乎是看出了唐子魚此時心裡的疑惑,臉上露出了笑容細心的解釋道。
唐子魚沒想到做了個郡主,竟然還有這樣的特權。果然是不管在哪裡,特權這東西就是好用。
既然她有這樣的特權,自然是要用的。心中也下了決定,今兒就將容錦兒留下陪她幾天。
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金嬤嬤和唐子魚互看了一眼。金嬤嬤立刻站起身,朝著外間走去。打開了主屋的大門,就看到院子裡的一個二等小丫鬟規矩的站在門口。
「怎麼了,可是有什麼事?」
「金嬤嬤,這是八皇子讓人送過來的。您和錦冬錦秋姐姐都不在,所以奴婢才冒然的來敲門詢問下小姐的意思。」
小丫鬟極為規矩的開口,目光半點沒有往屋子裡看。眼觀鼻鼻觀心,挑不出任何的錯處。
金嬤嬤聞言朝著院子裡看了一眼,嘴角抽了抽。這八皇子雖然沒有到府上來看過小姐,可這東西確從來沒停過的望小姐這裡送。想要忘記這人,都忘記不了。
「讓人抬進小庫房吧。」
這八皇子是要將皇子府里的東西都搬到小姐這裡來嗎,現在幾個小庫房裡的東西都是八皇子讓人送來的。
不過未來的姑爺如此在意自家小姐,金嬤嬤自然是為自家小姐高興的。這臉上的笑容就多了幾分,吩咐完就轉身回了屋子。
唐子魚坐在內室,外面的話自然聽的一清二楚。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這妖孽可真是秀了一手好存在。
難道是怕她忘記他?想想唐子魚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來,這怎麼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