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命懸一線4(2/2)
「已經差不多了,再過兩天就會有消息。」
杜秦楚聞言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點點頭:「這次辛苦你了,這裡不需要伺候去休息吧。」
「是,小姐。」
......
比試場
因為皇上派人重兵把守,現場沒有任何的變動。唐徽帶著人仔細的檢查了一遍,發現了一個很小的銀色珠子。珠子表面有重創的痕跡,可以看出來這珠子射出來的力道極大。
他將珠子交給了身邊的侍衛,又繼續走到因為受到莫名刺激而癲狂的馬兒面前。此時的馬兒已經安靜下來,可好像是完全沒有了力氣倒在地上雙腿抽搐著。
「讓人來檢查一下。這馬是不是被人動了手腳。」
唐徽微微皺起眉頭,吩咐身邊跟著的侍衛。
侍衛領命立刻轉身離開,皇上已經將此時全權交給了唐徽來查辦。他們這些侍衛,只要配合就好。
過了有一盞茶的功夫,侍衛便領著一個中年男子匆匆趕了過來。
中年男子給唐徽行了行禮,就蹲到地上開始檢查馬兒。他仔細的給馬兒做了一個檢查,又在馬兒的身上仔細的瞧了一遍。
良久後才站起身。看向唐徽拱了拱手開口道。
「這馬兒是提前被人餵了一種會讓馬兒興奮的藥,下官在馬兒的腿上還發先了一個這個。」
說著中年男子將一個金色三角形薄片交給了唐徽,那東西很小若不是他瞧的仔細是發現不了。
唐徽接過金色的三角薄片,微微眯起眸子看著這隻有小指指甲大的東西。這東西他從來沒有看到過,這個倒也是可以作為一個線索。
如今看來,今天的事肯定是有人早就設計好的。可到底是誰,能提前謀劃這些。他怎麼會知道。有這場讓大家都意想不到的比試。
他忽然想起提出比試的聖嫣,她確實如今是最後嫌疑的人。
「聖嫣那邊皇上做了什麼安排?」他將東西交給侍衛,皺著眉頭詢問道。
「聖小姐如今是住在五皇子府的,皇上已經派人將五皇子府給守住了。她身邊也安排了皇上的人,大人請放心。」
侍衛聞言,立刻開口應道。皇上早就吩咐過了,若是唐大人問起便如此回答。現在聖小姐的身份還不明。這事還沒有確切的證據指正就是她做的,所以他也不能讓人抓人。
唐徽點點頭,皇上能做到如此已經是對侯府最大的支持了。而且這事到底和那個聖嫣有沒有關係,他也不能確定。
比試場地都檢查完了,再沒有別的線索。唐徽便帶著侍衛,離開了比試場地。
會到侯府,他就直接回了書房。讓人將唐棕和唐甄叫到書房,商議此事。
書房裡,唐徽將金色三角薄片的樣式畫了出來。等到唐棕他們進來的時候,將樣式給兩人看。
「這東西,你們覺不覺得有些眼熟。」
唐棕和唐甄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將目光放到桌子上描繪著樣式的畫紙上。
「這東西是有一些眼熟,好像在哪裡看到過。不過就是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裡看到過。」唐棕眯了眯眸子。看了一會才開口道。
「這有點像是暗器,如果去問神威將軍也許他會知道。」
畢竟他們都是武將,知道很多這些東西。他們是文官,不知道很正常。
唐徽聞言一愣,思索了片刻後抓著畫紙站起身:「你們先回去吧,我去一趟神威將軍府。」
唐棕一把拉住了唐徽:「我和你一起去。」
唐徽點點頭,便帶著唐棕一起離開書房。讓管家準備兩匹馬,直奔著神威將軍府而去。
......
神威將軍府
神威老將軍一回到將軍府,就被沈老夫人叫到了她那去。
沈老夫人本來身體就有些不舒服,一聽到自己疼愛的外孫女出事險些被嚇的背過氣去。現在聽到老將軍回來了,立刻讓人將人叫了過來。
本就有些蒼白的臉上此時都是焦急,看到神威老將軍進來立刻坐起身子詢問道。
「魚兒怎麼樣了?」
神威老將軍看著自己的老妻一臉的擔憂,連忙上前安撫道:「魚兒現在已經在八皇子府了,皇上拍了最好的太醫過去。箭已經拔出來了。只要度過這三天的危險期就沒事了。你不要擔心,你再病倒了魚兒知道該上傷心了。」
他心裡嘆了一口氣,並沒有將太醫後面的話說出來。如果挺不過危險期,那恐怕就要準備後事了。
沈老夫人聞言提著的心才稍微放下一些,只是還是有些不放心。
「不行,我要去看看魚兒。」
說著就要掀開被子下床,被神威老將軍一把給按住了。
「你現在身子不適。如今八皇子府里已經不少人了。你就別過去了,魚兒一定會沒事的。」
沈老夫人聞言皺起眉頭,可想到自己的身子現在不適想了想還是不要過去添亂了。
「那好,等到三天後我一定要去看看魚兒。」
神威老將軍見自己老妻妥協,點點頭安撫道:「好,三天後我陪你過去看望魚兒。」
將老妻安撫好,管家就匆匆跑了進來。
「老爺。侯爺來了說有事求見。」管家走到神威老將軍的身邊,恭敬的開口詢問道。
神威老將軍聞言立刻吩咐道:「將人帶到書房。」
皇上將調查此事的差事交給了唐徽,他現在過來想必是有什麼線索了。自己外孫女被人給設計了,他自然是要為她討回這公道的。
若是讓他抓到這人,他絕對不會放過這人的。
「我先去書房,唐徽應該是有事找我。一會我再過來陪你,你好好休息。」
說完站起身。離開了主屋朝著書房走去。
書房裡,唐徽和唐棕等著神威老將軍,聽到開門的聲音立刻忘了過去。見到推門進來的老將軍,先是行了禮。
「都是自家人不必如此客氣,你們現在過來可是找到了什麼線索?」
神威老將軍讓兩人坐下,讓人上了茶後將人都趕了出去。隨後抬起頭,看向兩人詢問道。
唐徽將自己在比試場地上發現的線索都告訴了老將軍。包括銀色的珠子和金色的三角薄片。
他將自己畫下來的樣式交給了老將軍,目光有些急切的詢問。
「岳父,您可認識這樣的暗器?」
神威老將軍看著手中的畫紙,上面暗器的樣式。他微微米起眸子,眸底帶著幾分的深思。似乎在思索著,在那裡看到過。
「這樣式很多年前好像看到過,只是時間太長了有些記不清了。」
聽到老將軍的話,唐徽眼中划過一絲失望。如果找不到線索,那魚兒這事要怎麼幫她討公道。
神威老將軍將畫紙收了起來,看著唐徽有些失望的俊美臉龐。嘆了一口氣,開口道。
「這東西留在我這吧,一會我再看看也許能想起來在哪裡見到過。」
唐徽聞言點點頭,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皇上有沒有說過西域人到京城之事要如何做?」唐徽忽然想起西域之人的事,隨口問了一句。
西域?
神威老將軍聽到這兩個字,似乎想到了什麼。他快速的將剛剛收起的畫紙拿出來,仔細的看了看。
「我想起來這是什麼了,以前和西域人交戰的時候。曾經有一個他們請來的神秘人,用過這個暗器。」
「什麼?那魚兒的事,難道是西域人所為?」唐徽聞言面色一沉,眼中跳動著怒火。這些西域人真是越來越猖獗了,竟然敢如此。
神威老將軍點點頭,十分肯定的開口:「絕對不會錯,當年我一個十分驍勇的屬下就是喪病在這個東西下。」
「這些西域人到底要做什麼,這兩年來動作越來越頻繁了。」唐棕皺著眉頭,低聲開口道。
「這事,還是要稟報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