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五章 蕭衡和蕭璟(2/2)
蕭天熠黑眸一閃,忽然似笑非笑道:「藍心彤?」
寒菲櫻大吃一驚,她這樣說,不過是為了讓妖孽放下隔閡,而且石中天也和她說過,他會嘗試放下,只希望她幸福就足夠了,原本他認為小鳳兒明明是一逍遙自在的江湖人,卻偏偏一頭鑽進皇家,十分不贊同,但見她和孩子只能選其一,而男人往往都會選擇子嗣,當時蕭天熠雖然極為艱難,但最後還是堅定要選保全櫻櫻的時候,石中天就知道原來在蕭天熠的心中,沒有什麼比小鳳兒更加重要。
或許他內心早已經明白,需要只是給自己一個放下的理由,但這麼多年的生死情誼,不可能抹殺得一乾二淨,就算做不成夫妻,也可以是親人,是摯友,石中天是個真正豁達的男人,寒菲櫻一直都知道。
她拿出藍心彤做擋箭牌,不過是為了打消妖孽的疑心而已,當然心中也曾是這樣希望的,但想不到妖孽一下子就看出了她的心思,讓她十分挫敗,妖孽真是太聰明了,想在他面前撒謊都沒有可能。
寒菲櫻聳聳肩,既然這樣,乾脆不說了,妖孽可以對石中天橫眉冷對,可自己是石中天的兄弟,實在做不出來這種過河拆橋的事情。
她還在沉思,下一刻,軟滑的身體就到了妖孽懷中,美人薄怒嬌嗔的模樣別有一番動人姿態,蕭天熠只覺得身體蠢蠢欲動,壓抑多日的慾念正噴涌而出…
可能是許久都沒有這般親熱了,在他灼熱的目光下,寒菲櫻臉色臊得通紅,嗔怒一聲,「我的身子還沒有恢復。」
他開始輕咬她滑膩的頸脖,貪婪地嗅著她的芬芳,「莊太醫說你已經無礙了,你說我是應該信任莊太醫,還是那個該死的石中天?」
寒菲櫻忍受著他的輕佻和*,身體也慢慢變得火熱起來,白嫩的臉蛋染上一絲嬌艷的羞紅,一雙水眸更是媚意十足…
禁慾數月的蕭天熠,此時化身為一頭不知饜足的狼,暗香*的水月間,時不時響起陣陣沉重的喘息,還有低沉的似愉悅似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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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菲櫻次日從睡夢中醒過來的時候,身上已經紫痕遍布,意外的是,妖孽居然還躺在身邊沉睡,這倒是稀奇事,他一向比自己醒得早,今日怎麼會這麼晚,莫非是昨晚太累了?
清晨的熹光若有若無地照在他美如雕刻的臉上,寒菲櫻捨不得移開自己的視線,腦海中不由得開始天馬行空,蕭衡和蕭璟以後會不會比他更俊俏?
俊美如仙,湛然若神,熠熠似晨,光是看這張臉,就能迷倒萬千少女,忽然聽到一聲捉狹的輕笑,寒菲櫻才知道他早就醒了,原本是在捉弄自己,「討厭。」
蕭天熠撫摸著櫻櫻的香肩,生了孩子之後,櫻櫻纖細的身體豐腴了不少,但這樣的櫻櫻,他更為喜歡,以前他一直都希望櫻櫻豐腴一些,養胖一些,奈何這丫頭是勞碌命,如今總算是如願以償了,邪惡道:「手感更好了。」
寒菲櫻狠狠掐了他一下,「怎麼沒去上朝?」
蕭天熠很滿意櫻櫻的反應,輕笑道:「夫人的身體,讓為夫愛不釋手,和你一起睡,讓為夫忘了時間。」
不知道是在哪裡學的甜言蜜語,讓寒菲櫻的整個身體都快要融化了,柔若無骨的嬌軀在他懷中舞動如靈蛇,長長出了一口氣,「重出江湖的感覺真好。」
蕭天熠忍俊不禁,知道小女人就像是籠子裡關不住的鳥兒一樣,「想知道什麼?」
寒菲櫻想起她臨產的前一刻,才剛剛揭露了秋香的真面目,之後就腹痛產子,然後妖孽就不允許她過問任何外面的消息,現在第一件事當然是問秋香有沒有供出什麼?
蕭天熠英武的臉龐滲出一絲寒意,李燕珺居然請飛虎堂的人來殺他心愛的女人,李燕珺和太子已經觸到了他的逆鱗,不過他已經得到消息,有容妃的特別關注,李燕珺在冷宮的日子並不好過。
「秋香的確供出了飛虎堂的總舵,你猜在哪裡?」蕭天熠輕笑道。
寒菲櫻垂下眼眸,這種見不得光的江湖殺手組織,為了防止被人找到老巢,總舵也是會換來換去的,妖孽忽然這樣問,肯定是自己能猜得出來的地方,而不是一個莫名奇妙的地方。
她一直對飛胡特別關注妖孽的身世甚為奇怪,而且,秋香明明是潛伏到她身邊的殺手,可不知道為什麼,卻遲遲沒有動手?應該是因為突然出了蕭天熠身世一事,所以使得原來的計劃被延誤。
寒菲櫻一直好奇,妖孽的身世和飛胡一江湖人有什麼關係?他為什麼要因為妖孽的身世而延誤飛虎堂的刺殺計劃,這其中到底有什麼隱情?
寒菲櫻想了想,忽然腦子一亮,「莫非飛胡就是死而復生的聞越?」
「聰明。」蕭天熠目含讚賞,「真不愧是我深愛的女人,一猜即中。」
寒菲櫻唇角一彎,「秋香不過是個殺手,她不可能知道飛胡還有別的身份,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她只是知道飛虎堂如今的總舵設在曾經的八皇子府?」
蕭天熠微微頷首,「是,秋香被押入刑房的第二天就全都招供了,飛虎堂的秘密總舵居然八皇子府,而且我們都知道聞越還活著,所以這說明什麼呢?」
寒菲櫻立即明白了,自從八皇子蕭鶴修被皇上趕出京城無詔終生不得回京之後,八皇子府就廢棄下來,因為蕭鶴修的生母眉妃和人私通,皇上也從來不提起這個女人,沒有殺了蕭鶴修,保住他一條命,已經是天大的恩賜。
但皇上也仿佛忘了這個人和這個地方,曾經高大煊赫的皇子府,漸漸冷落下來,普通百姓望塵莫及,知*也對這個代表皇家恥辱的地方避而不談,所以這個地方,就成了最佳的天然屏障。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如果不是秋香供出來,寒菲櫻也想不到飛虎堂的總舵居然會設在這裡,飛胡確實會選地方。
寒菲櫻沉吟道:「聞越曾經是八皇子的幕僚,他原本就神秘莫測,居然還有這樣一重身份?」
蕭天熠冷冷道:「他就是躲到天涯海角去,本世子也會抓到他。」
寒菲櫻嫣然一笑,「既然我們確定了他的身份,就是那個金蟬脫殼的聞越,事情就好辦多了,你難道忘了,還有一個人,也在找他?」
「夏明宸?」蕭天熠俊眉一揚,很多秘密呼之欲出的時候,所有人的關係也漸漸浮出水面。
「不錯。」寒菲櫻道:「夏明宸是雪族的人,聞越也是雪族的人,而且很明顯,夏明宸是奉雪族高層的指令出來尋找聞越的,聞越是叛出雪族的人,所以最想找到聞越的人,就是夏明宸。」
蕭天熠把玩著櫻櫻的秀髮,放在高蜓的鼻樑下親吻,微微閉目,「他也快來了吧?」
寒菲櫻眼波微轉,「飛胡知道這次引起了你的注意,幸虧跑得快,才逃過一劫,不過他既然已經知道風險巨大,很可能會暫時蟄伏起來不再出現,一時未必抓得到他的行蹤。」
說到這裡,她臉上忽然蒙上了一層淡如霧靄的輕煙,「石中天已經告訴我了,你也是雪族的人。」
蕭天熠漫不經心地撫摸著櫻櫻滑如綢緞的長髮,「那又如何?我依然是你的男人。」
寒菲櫻凝視著他俊美到令人驚心動魄的臉龐,妖冶,魔魅,危險,*,恐怕沒有哪個女人能抵擋得住這樣的男人?她忽然閉目,問出了一直盤旋在心中許久的問題,「我問你,你是不是已經下定決心要那個位置?」
蕭天熠收斂了臉上的調笑,靜靜看她,忽半真半假道:「我是希望將來登臨至尊,睥睨天下,可你這個江洋大盜如何母儀天下?」
寒菲櫻只是嗤笑,「誰稀罕你的母儀天下?我還是希望可以做一隻自由自在的閒雲野鶴。」
雖然已經隱約察覺到他的心思,可聽到他這樣確定地說出來,寒菲櫻忽然覺得有些迷茫,他是可以影響甚至暗中掌控局面的權臣世子,卻從未想過一朝他親自踏上那個位置,對自己會有怎樣的影響?
她曾經對南宮羽冽的豪言壯語依然在耳邊環繞,本座可從來不在母儀天下,她是真的從來沒有想過,難道她真的是如南宮羽冽所說的,應該站在逐鹿天下的男人身邊的女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