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意外發現(1/2)
「只要是男人就恨不得一親芳澤?」看著櫻櫻眼中危險的光芒,蕭天熠豈會不知道她說的是誰?微微挑起眉目,皺眉道:「這是什麼話?為夫也是男人,可就只想親你的芳澤,別的女人,為夫一個也不喜歡。」說完,他惡作劇地在櫻櫻如凝脂般的臉頰上狠狠親了一口,鳳眸中盪起邪惡的笑意。
寒菲櫻一怔,想起妖孽曾經對阮思思醉酒媚態的描繪,那般入骨三分,那般惟妙惟肖,就覺得心中堵著一團火,上不去也下不來,就算是公子鳳,骨子裡也是個女人,不會沒心沒肺地忍受自己的男人迷戀那樣一個花容玉貌的名妓。
京城第一名妓阮思思的妖魅風情,千嬌百媚,冰肌玉骨,婀娜多姿,男人一看,半個身子都酥麻了,連自己姓什麼都忘光了,女人對阮思思恨得牙痒痒,可男人卻魂里夢裡都是她柔若無骨的倩影。
可女人再生氣又有什麼用?世間男人就是喜歡這個調調,看那宮裡的眉妃,三十好幾的人了,兒子都快成年了,龍騰王朝的皇子是弱冠之時行冊封王爵之禮,所以八皇子蕭鶴修還沒有封王,不過也快了,很快,皇子之中就要多一位新的王爺了。
眉妃兒子十九歲了,可看上去還如同二十出頭的姑娘一般年輕俏麗,嫣然百媚。
皇后雍容,丹妃嫻靜,容妃雅致,都敵不過那眉妃的嬌媚無雙,男人都喜歡這種嬌艷欲滴的天生尤物,阮思思也一樣。
當然阮思思和眉妃畢竟不一樣,阮思思十三出道,今年才滿十八,但已經是風靡京中萬千男人的頭牌了,不說別人,就說那不成器的姐夫金有財想阮思思,想得口水都流下來了,一擲千金以期能求得阮思思*溫柔,卻始終求而不得。
「阮思思是倚香居的招牌,但倚香居並不同於普通的花樓,一般的花樓是不歡迎女客的,可倚香居不同,男客女客都可以去,它的生意拓展範圍得更寬,說它是花樓,也不完全是,它只是涵蓋花樓的作用而已,京城很多達官貴人都喜歡去那裡,包括我們商人談生意也喜歡去,倚香居客人眾多,三教九流的什麼人都有,這種地方消息傳得最快,也最靈通,往往是收集情報的最佳聯絡點!」
蕭天熠微微頷首,在黃梨藤花椅上優雅坐下,「你的意思是說倚香居不單純是家酒樓?」
寒菲櫻目含讚賞,「孺子可教,聰明,像金有財這樣的人,就算是散盡千金也難得見到阮思思一面,向來只有阮思思挑客人,沒有客人挑阮思思的道理,而金有財又只富不貴,粗俗不堪,阮思思看不上他也沒情有可原,可萬一阮思思遇上了不想接待卻又得罪不起的客人,你說她會怎麼辦?」
蕭天熠眼眸一凝,適時給櫻櫻倒了一杯茶,「你指的是誰?」
寒菲櫻微微一笑,神秘兮兮道:「去年,阮思思就得罪了一位權貴公子,說來也巧,這位公子就是剛被罷了官的王德義的兒子,當時,王德義還是京中炙手可熱的權貴,他的兒子仗著老爹權勢,說起話來聲音都比別人高几分,聽說了阮思思的名氣,興致勃勃地去找阮思思,結果卻被拒絕了,王公子什麼時候吃過這種丟人的閉門羹?一怒之下,揚言要拆了倚香居,捉阮思思回府,納為小妾,這件事當時鬧得沸沸揚揚,相信你一定有所耳聞吧?」
知道櫻櫻的小心眼,蕭天熠聰明地不接這個話茬,此刻他承認也不是,不承認更不是,女人有的時候,真不能講道理,只是不置可否,又給她添了一杯水,「然後呢?」
看在雪山雲霧翠的份上,寒菲櫻懶得和他計較,繼續道:「說來也怪,這件事在當時鬧得轟轟烈烈,很多人伸長了脖子等待下文的時候,那王公子*之間突然就噤聲了,再也沒敢帶人去倚香居鬧事了,更不敢揚言捉阮思思了,一個囂張跋扈的惡霸公子,突然就成了乖寶寶了。」
蕭天熠鳳眸微亮,旋即轉為幽深,「我記得當時你不在京城吧,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寒菲櫻的目光驕傲而自信,「哪有什麼難的?你當本座的月影樓是吃乾飯的?何況這件事,本就不是什麼秘密啊,其實本來我對阮思思的事情是沒什麼興趣的,但這個會靈蛇舞的舞娘和阮思思的關係可非同一般,讓我不得不注意到阮思思,自然也就查到了這件事,王公子*閉嘴,只能說明,阮思思的背後有比他自己老爹更為強大的力量,是王公子惹不起的人物。」
蕭天熠鳳眸深寂地看著斑駁月光,淡淡道:「王德義是從一品的刑部尚書,而且有武安侯撐腰,氣焰更是非同一般,連他都忌憚的人,應該是皇族中人了。」
寒菲櫻語笑嫣然,忽然沒頭沒腦道:「是啊,如今皇上最*愛的兩個妃子,一個是容妃,另一個就是眉妃,那眉妃雖然年齡的確比容妃小一些,可看上去卻比容妃年輕了一大截,這女人真是駐顏有術啊,改天我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好好向她請教請教。」
蕭天熠輕笑,忽然靠了過來,目光璀璨,語調溫柔,伸手摟住了她,「你是什麼人?她是什麼人?怎麼能和你比?有什麼好向她請教的?」
寒菲櫻側首,看著那張勾魂攝魄的面容,眼中蕩漾著*溺的柔情,心底忽然一陣陣慌亂,避開了他的視線,定了定心神,回歸正題,「我已經查出,阮思思不僅僅是倚香居的頭牌,而且是倚香居真正的老闆,而阮思思的後台,你猜是……」
「八皇子蕭鶴修?」蕭天熠慢條斯理道,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纏繞著櫻櫻的長髮。
什麼?寒菲櫻這下有說不出的驚愕,「這是我剛剛查到的消息,你怎麼知道?是不是你早就查出來了?」
「我不是知道,我是猜出來的!」蕭天熠慢悠悠道,笑得一臉漫不經心。
「為什麼?」這下換寒菲櫻驚訝了,自己可什麼都沒說啊,妖孽就一下子猜中了?
「你從來沒有主動在我面前提起眉妃,今天卻突然提起她,你最近又沒有入宮,無端端提起一個多日不見的女人,這不奇怪嗎?阮思思的後台不可能是宮裡的眉妃,那就只能是蕭鶴修了。」知道櫻櫻心中的疑惑,妖孽好心解釋道。
寒菲櫻一怔,看著他眼中的驕傲得意,不滿道:「你就不能多猜兩次嗎?這樣讓我很沒成就感。」
「你最大的成就就是得到了我做相公!」他倒是大言不慚,笑意燦爛。
寒菲櫻忍俊不禁,「你自吹自擂的老毛病又犯了,算了,還好本座一向心寬似海,不和你計較了,阮思思和那家教樂坊暗中有聯繫,挑選美貌女子,*好了之後,再送入宮中布下棋子,以備不時之需,而那個假的潘彩兒就是這樣的途徑來的,刺客聽命於皇后,蕭鶴修是阮思思隱藏的後台,這就說明,蕭鶴修在暗中替皇后和太子做事,而這件事王德義肯定是不知情的,他們都是皇后的人,這也算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吧。」
這的確是個意外的發現,蕭天熠只是微微一怔之後就恢復了淡然冷靜,「眉妃雖然妖媚嬌艷,極善爭*,但從表面上來看,獨樹一幟,既不是容妃一派,也不是皇后一派。」
寒菲櫻冷笑了一聲,「後宮的事豈能只看表面?皇后不是和靜妃親如姐妹嗎?背後還不是恨之入骨?連原本無辜的你都備受牽連,說什麼只要看到你就想起靜妃,容妃說你長得根本不像靜妃,皇后卻無端端地覺得像,她要不是恨極了一個人,怎麼會這樣?眉妃雖然表面上和皇后沒什麼關係,可背後卻替皇后效犬馬之勞,這波雲詭譎的後宮,豈是表面二字能解釋得了的?」
又是靜妃,這個靜妃似乎無處不在,蕭天熠默然了片刻,淡淡道:「皇后,眉妃為一體,容妃,丹妃為一體,誰強誰弱,一目了然。」
「那也未必!」寒菲櫻笑意盈盈,「不是還有你嗎?你若加入容妃陣營,風向就要轉過來了,鹿死誰手,還未可知呢。」
「是啊!」蕭天熠鳳眸明亮,俊雅臉龐如仿佛被點燃了一般流光溢彩,笑意瀲灩。
寒菲櫻嫣笑如花,邀功道:「我給你查出了這麼重要的消息,連這條隱藏的暗線都被我發現了,你打算怎麼感謝我?總不能讓我白忙一場吧?」
蕭天熠一揚魅惑如波的眼眸,戲謔道:「你要為夫怎樣感謝你?」
看著那雙蕩漾著情潮的鳳眸,寒菲櫻心如明鏡,忙嗔道:「不行,我指的可不是這個。」
「怎麼不行?」他眼波瀲灩,大手已經開始不規矩起來,寒菲櫻的柔軟被他伸手一捏,只覺得身子一顫,整個人臉都紅了,又氣又惱,「我不是這個意思。」
她就不明白了,人前那麼一本正經的妖孽,似乎還有不近女色的美名,可為什麼到了她面前,半點正經都沒有,整個一*之徒。
蕭天熠鳳眸遊蕩著令人心悸的火焰,慵懶*,「夫人幫我查出了這麼重要的消息,為夫感激涕零,實在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伺候得夫人下不了*。」
寒菲櫻還未提出反對意見,他已經靈活而霸道地侵占了她的紅唇,那種熟悉的*觸感再次襲來。
寒菲櫻急了,小聲道:「我剛才進來的時候,袁嬤嬤正在外面,她叮囑我剛剛小產,一定要多注意休養,恐怕現在還沒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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