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皇上起疑(1/2)
愛心璧?寒菲櫻笑道:「說起來,你最應該感謝的人還是南宮羽冽呢。」
什麼護心璧?不過是南宮羽冽的那塊玲瓏玉璧罷了,這種宮中刺殺,務求一擊斃命,大內高手如雲,御林軍防衛如銅牆鐵壁,不會給你太多機會,更不會給你太多時間。
所以這種重要的任務,絕不可能讓一個絲毫不會武功的人來做,一定要是練家子,拼死一擊之時的力量,勢如破竹,銳不可當,一般的護心璧難以達到這種完美的防禦效果,而寒菲櫻身邊有現成的刀斧難斷千年古玉製成的玲瓏玉璧,何必捨近求遠?
蕭天熠眼眸微凝,似笑非笑,「你真不打算還給他了?」
寒菲櫻眉梢一挑,「我又不傻,我可是個唯利是圖的商人,幹嗎把到手的好東西往外推?再說,此人卑鄙無恥,不仁不義,我好心好意給他解藥,他反手就借刀殺人,要不是我武功蓋世,有武狀元之才,現在早就在大理寺的大牢里等著被砍頭了。」
蕭天熠微微笑了,魔爪又「無意中」落到了她的柔軟之處,漫不經心道:「其實也不能怪他,他根本不知道你們是同一個人,要是換了本世子,你恐怕真的已經在大理寺的大牢裡面插翅難飛了。」
寒菲櫻嬌嗔地輕打了一下他的手,「別扯那麼遠,這一次你打算怎麼應對?總不會真的任人宰割吧?」
「當然不會。」蕭天熠目光深寂,看著櫻櫻艷絕的容顏,忽然化作滿眸溫柔,愛憐地親了親她的臉頰,「天都要亮了,睡吧,無論面對怎樣的風雲變幻,我都會讓你是最能安心入眠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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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宮宴遇刺,*之間,這個消息就以驚人的速度在京中蔓延開來,本應該最為安全的皇宮居然如此不安全,實在令人驚異。
昨日還對皇家公主出嫁的盛況津津樂道的人,今朝就被一個響雷炸得暈頭轉向,不由得感嘆,這風雲也變得太快了。
而且,刺客的底細也被有些人知道了,潘家莊,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地名,開始頻繁地出現在人們的耳畔中,自然也在不經意中和淮南王世子扯上關係。
皇族子弟,若不是身體殘疾,一般都免不了進行些騎射之類的練習,以期強身健體,文武雙修,眾所周知,淮南王爺雖然早年也習過武藝,但並非馬上英豪,更不是叱吒風雲的大將軍。
淮南王爺年輕的時候也曾帶過幾次兵,但皇家王爺,更多的是坐鎮或者指揮,並不需要真刀真槍地和敵人血拼,也就是說,淮南王爺就算文能安邦,也並不是武能定國的那一類。
淮南王不是南征北戰的將軍,世子蕭天熠自然也非什麼將門虎子,可怪就怪在這兒,蕭天熠很小的時候,就展現出了極高的軍事天賦,對兵法,武藝,行軍,布陣,打仗都表現出強烈的興趣,在數次皇室子弟和世家公子文治武功的角逐中,脫穎而出,遙遙領先。
他骨子裡仿佛就有某種天賦,十四歲的時候,跟隨護國大將軍顏績出戰浣月國,在情勢不利的情況下,定下奇謀,出其不意,以少勝多,從此一戰成名,威名大震,隨著軍功日漸增長,漸漸有「少年戰神將軍」之稱。
這位世子,並沒有和別的王府世子一樣熱衷風花雪月,只待承襲王爵,求得一世富貴安逸,他並沒有醉心在朝堂上爭權奪利,而是開闢了另外一條沙場*的馳騁之路。
和詩酒風雅的權貴公子相比,世子容顏原本就俊美絕倫,倜儻如玉,數年的沙場風雨歷練,不但沒有減少他的絲毫風采,反倒多了一種常年浸染在京華煙雨中的貴公子最為缺少的英武,冷峻,剛毅,持重,所到之處,總能吸引無數女兒或含羞帶怯或大膽熱辣的視線。
世子一朝折翼,很多人惋惜之後,未免感慨,過剛易折,年少成名,占盡*,聲名如炎炎烈日,難免不長久。
時間久了,每每提起世子的時候,人們還是免不了一聲嘆息,雖說沒有英年早逝,但世子如今的情形,也和英年早逝差不了太多了。
但不管怎麼說,世子曾經的勃勃英姿赫赫戰功,卻如同璀璨的流星,雖然短暫,卻絢爛地定格在人們的記憶之中。
可是如今,一樁行刺案卻掀起了人們對世子威名的疑慮,世子並非將門出身,緣何年紀輕輕就能掙下如此威名呢?
龍騰王朝的軍功是按照殺敵數目累計的,所以時有發生殺良冒功的事件,難道面對手無寸鐵的老百姓,世子的軍功就是這麼掙來的?
潘家莊一事,說不定只是冰山一角,還有更多的真相被隱藏在黑暗的角落裡,不為人知。
一時間,流言四起,聽到消息的夜離宸怒不可遏,「當年我們在外面拼殺的時候,他們在幹什麼?現在還冤枉我們殺良冒功,這些人,只會搬弄是非,人云亦云,我真是恨不得全都殺之而後快。」
他很早就跟在世子身邊,是世子成長最親密的見證者,聽到這些有損世子威名的惡毒傳言,內心的血性幾乎要爆發出來,人心居然惡毒至此,比沙場正面拼殺還要險惡?
諸葛廷見世子始終一副安然如水的淡定優雅,向阿宸使了一個眼色,讓他稍安勿躁,夜離宸在世子身邊薰陶多年,還是改不了內心隱藏的那份血性。
見阿宸閉了嘴,諸葛廷才緩緩道:「這背後籌碼之人心思縝密,步步為營,先是處心積慮刺殺世子,就算刺殺未成,也不會一無所獲,可以利用潘彩兒的身份翻出當年之事,眾口鑠金之下,皇上也未必全然不信。」
「可當年那件事,根本不是我們幹的!」夜離宸依然怒氣難消,當年在沙場拼殺,保護這些人的安寧,現在這些人卻在背後捅刀子,比最邪惡的敵人還要邪惡。
「那又怎麼樣?潘家莊已滅,證人難尋,潘彩兒已經死亡,人臨死前的話,誰都會信上三分,更何況是皇上?而且皇上一向信任御林軍統領章湛,章湛審出來的結果,誰都不會懷疑,這個潘彩兒死得真是太是時候了。」諸葛廷慢悠悠道。
一直淡然的蕭天熠終於開口,「這又什麼難的?太醫院中有我們的人,怎麼會沒有別人的人?只要看準時機,讓潘彩兒死了,就成了死無對證的鐵案了。」
夜離宸依然有些煩亂,不悅道:「沁雪公主已經出嫁了,玉七哥還在養病嗎?」這個關鍵時刻,多一個人就多一分力量,玉七哥已經逍遙很久了,現在已經解除了危機,卻還不見他的蹤影。
諸葛廷神秘一笑,「當然,不但還在養病,而且病得更重了,已經臥*不起了,看來得好好休養一陣子了。」
夜離宸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不覺笑了一笑,他雖然個性剛直,男人血性,但並非愚鈍之人,諸葛廷稍稍一點撥,他就明白了個中原委,沁雪公主再不好,也是皇帝的女兒,原本要嫁給玉七哥的,這是外人眼中無上的榮耀,現在玉七哥與榮耀失之交臂,傷痛難言,病情自然加重了。
「世子妃還好吧?」諸葛廷看向世子爺,忽然壓低了聲音,有種不同尋常的探尋味道。
蕭天熠的目光從眼前杯中的瑩潤綠波前移開,看向諸葛廷,似笑非笑,「何出此言?」
諸葛廷知道阿宸性情易衝動,也知道阿宸並不知道世子妃的真實身份,忙笑著掩飾道:「世子妃忠貞勇烈之名,已經傳遍京城,只是可惜了尚未出世的…」
「諸葛廷!」夜離宸忽然有些慍怒,明知道這是世子的傷心之事,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哪有半點「小諸葛」的樣子?
蕭天熠卻並未動怒,眸光微動,只淡淡道:「時也,命也,那也是沒辦法的事,阿宸,你再去觀察外面的動靜,一有什麼消息,立即來稟告。」
「是!」
夜離宸走後,諸葛廷心領神會,起身到世子面前跪下,「請世子恕罪。」
「你何罪之有?」蕭天熠知道能瞞得過阿宸,卻未必可以瞞得過諸葛廷,倒不是不信任他們,而是覺得時機未到,櫻櫻的身份事關重大,沒有萬全的把握,他並不想告訴任何人。
「敢問世子妃是否並未懷孕?」諸葛廷眼中閃爍著精銳的光芒,忽然語出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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