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水下救人(2/2)
季嫣然見到太子臉上的笑意,低聲提醒,「殿下,如今世子妃下落不明,還是等找到了世子妃,再去稟告父皇母后吧。」
蕭遠航的笑容凝固在臉上,畢竟有赤炎王朝的琉璃公主在場,而且南宮太子下去救人,吉凶未卜,在這種情況下,的確不合適將把自己的春風得意表現得太過猖狂,頷首道:「好,還是嫣兒考慮得周到。」
說完,他俊面換上了一副深沉憂色,對身邊的侍衛冷道:「你們再去多調派些人手過來,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找到世子妃和南宮太子,如果出了什麼事,本宮唯你們是問。」
「是。」
這麼長時間了,寒菲櫻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定然已經溺死在湖中,只是南宮太子絕對不能在這裡出事,否則他也脫不了干係,只是有點想不明白,寒菲櫻失足落水,南宮羽冽做什麼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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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寒菲櫻水性不錯,可這太御湖實在太大,再好的體力也禁不住這樣的消耗,她的速度慢慢慢了下來,身後忽然伸出一隻大手,抓住了她的裙擺。
寒菲櫻立即雙眼一閉,裝作是被水流衝過來的,看看他到底還想幹什麼。
南宮羽冽見寒菲櫻雙目緊閉,心中猛然一沉,不會真死了吧?他連續換了幾口氣,加快速度,找了一個樹枝橫斜的地方,一手扶著樹幹,一手費力地把寒菲櫻的身體拖出水面,語氣不善道:「喂,你還活著嗎?」
寒菲櫻一怔,想不到他真是來救自己的,不過非常肯定他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迷迷濛蒙地睜開了眼睛,在水中呆了這麼久,現在映照在月光下,已經面無血色,裝作十分虛弱道:「南宮…太子,是你…救了…我嗎?」
晶瑩的水珠從南宮羽冽俊美的臉龐上落下來,泛著一絲邪惡,他邪魅一笑,才不相信寒菲櫻不知道是他推她下水的,現在還在給他裝糊塗,意味深長道:「二小姐真是吉人天相啊,在水下悶了這麼久,居然還沒死?」
寒菲櫻生氣地推開他,這個地方的水很深,地點也很隱蔽,叢林掩映,幸好有些樹枝橫斜過來,可以傍身,不至於在水中做無根之木,她舒緩了一口氣,嘲諷道:「我也想不到,俊美出塵的南宮太子竟然也是這樣的人面獸心,用這種卑鄙的手段挾私報復?」
面對寒菲櫻的嘲諷,南宮羽冽並不生氣,反道:「過獎了,你讓本宮很意外。」
「意外什麼?」寒菲櫻繼續裝糊塗,又是推她下水,又是來救她,令人捉摸不透,到底想幹什麼?
南宮羽冽只是笑,那如同刀斧雕刻出來的臉龐掠過一絲陰狠和掩飾不住的讚賞,「既然事情都這樣了,二小姐何必再裝糊塗?你居然能在本宮眼皮底下把玲瓏玉璧掉包,還不令人意外?」
寒菲櫻冷笑,「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一句也不聽不懂。」
南宮羽冽看著遠處黯淡的星光,今夜月色真好,輕輕一笑,「明人不說暗話,事到如今,再裝糊塗又有什麼意義?實不相瞞,本宮確實很欣賞你。」
寒菲櫻盈盈而笑,反唇相譏,「你對欣賞的人就是這個態度?要是我不會水,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南宮羽冽笑道:「不過是小小考驗而已,而且總覺得你一定給本宮一個驚喜,不是嗎?何況,倘若真就這麼淹死了,也不可惜。」
真是冷酷無情的皇家男人,寒菲櫻沖他甜美一笑,「就這樣浸在水中,實在於你我身份不符,不如先上去再說?」
周遭氣氛陡然降低,南宮羽冽眼眸驟然眯起,臉上重新浮現寒菲櫻最為熟悉的黑暗笑意,一手扶在粗大的樹幹,一手忽然掐住了寒菲櫻細嫩的脖子,眼底泛起嗜血的殺意,聲音卻輕柔萬分,卻如同刮骨匕首一樣寒冷,「你說若是本宮在這裡殺了你,又有誰知道呢?」
寒菲櫻面無懼色,冷冷道:「太子身份如此尊貴,不顧深秋涼夜,在這浩瀚無垠的太御湖中找我,真想殺我,何必這麼麻煩?」
「你確實很有膽量。」這個男人稜角分明的輪廓,一雙黑眸深沉如墨,雖然全身盡濕,身子還浸潤在水中,但眉宇間那股熟悉的霸氣鋒芒,不減分毫,冷笑道:「敢算計本宮的人,你是頭一個,還是個女人,這讓本宮很不高興。」
皎潔的月光為寒菲櫻的臉龐蒙上了一層柔色,那雙眼眸,晶亮璀璨若晨星,南宮羽冽掐著她脖子的手漸漸收緊,她的呼吸逐漸困難起來。
寒菲櫻心底生怒,真是欺人太甚,右手一伸,以極快地速度反手捏住了他的頸脖,她的手不大,不像他的大手可以環住她整個脖子,只能環住一他脖子的一小部分,但已經足夠了。
寒菲櫻是習武之人,自然知道一個人的命門在哪裡,南宮羽冽看在眼裡,神色有抹詫異,旋即鬆開了自己的手,笑道:「想不到你居然還會武功?真是越來越讓本宮吃驚了。」
寒菲櫻也收回自己的手,淡淡道:「做我們這一行的,沒點功夫傍身哪裡能行?讓殿下見笑了。」
南宮羽冽俊美的臉上染上一抹遺憾,「你這樣的女人,嫁給蕭天熠實在是暴殄天物了。」
他的話讓寒菲櫻的心攸地一跳,反問道:「他不是你老朋友嗎?你這麼說話,可有些不厚道了。」
老朋友?南宮羽冽挑眉而笑,嘲諷之意更濃,「我這位老朋友半身不遂已經四年了,你恐怕還是處子之身吧。」
「放肆!」寒菲櫻心底一怒,一個巴掌就朝他揮了過去,卻被他的大手牢牢扣住。
南宮羽冽看著寒菲櫻蒼白的臉色,唇角拉出一絲弧度,言語輕薄,「女人還是要溫柔一點的好,不要太兇悍了,我那老朋友身子嬌貴,怕是承受不起,這是眾人心知肚明的秘密,本宮不過是說了句實話而已,你又何必惱羞成怒?」
寒菲櫻不想再與他做口舌之爭,淡淡道:「你這麼大費周章,到底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