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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八章 解毒靈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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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遠航無比震驚,這個男人居然在喝自己的血?

這讓他感到一陣噁心,難道自己的感覺真的沒有錯,自己不是來到了新生,而是走到了地獄。

他身體的血源源不斷地流出來,極力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卻動彈不得,眼睜睜地看著這個瘋子一樣的男人像野獸一樣吞噬自己的血。

喝了蕭遠航血的月千梵,漸漸感覺體內那種要命的炸裂感開始平復,猛然鬆開了蕭遠航的手腕,長長喘了一口氣,在毒性暫時被壓制之後,在一片被他剛才發狂打得稀巴爛的地方,運功療傷,平靜如常,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蕭遠航驚恐地看著這一幕,他為什麼要喝自己的血?他剛才到底是怎麼了?難道他救自己,就是為了要喝自己的血?

有生以來,還沒有這般害怕過,他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被冰凝住,這天寒地凍的地方,又發生了這樣詭譎的事情,失血讓他一陣陣頭暈,他逼迫自己必須保持清醒,急切地想離開這個地方,一定要離開這個地方,不然一定會被這個瘋子給害死的。

見月千梵正在打坐運功,原來紫漲的臉上的黑氣漸漸褪去,蕭遠航不由自主地看向大門的方向,他自幼和皇家子弟一起習練過武藝,知道基本的法則,那就是一個人在運功打坐的時候,絕對不能分心,否則會走火入魔。

誰知,他還沒有挪動一步,就聽到了一個陰沉冷厲的聲音,「這是我的地盤,沒有我的允許,你不用枉費心機,如果讓我發現你心懷不軌,就算你是我的兒子,我也一樣不會手下留情。」

說完,一陣厲風撲面而來,眼前巨大的冰柱瞬時粉碎,把蕭遠航嚇得連連後退兩步,這個魔鬼一樣的男人,竟然有著如此深不可測的功力。

蕭遠航他不敢再動,他絕對相信如果自己再妄動的話,這個男人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殺了自己,看向自己手腕上被咬得血肉模糊的痕跡,心頭又是一陣作嘔,原來食人血的怪物真的存在。

這樣的一個怪物,居然是自己的父親,得知自己的是雪族之子的人,蕭遠航心中還有一點點的安慰,可現在,只想快速逃離這個身份,因為這個地方,給他一種無時無刻不在的恐懼。

他正在出神的時候,月千梵已經運功完畢,走到他的面前,蕭遠航的血果然有效,不枉自己救他一場,勾唇一笑,明明是個倜儻的中年男子,但這個時候,只給人一種從頭涼到腳的寒意,「你一定在奇怪剛才發生的事情,對嗎?」

蕭遠航對上那雙夜梟一樣陰毒的眼睛,知道在他面前,無論否認什麼都是徒勞,乾脆道:「你到底怎麼了?」

月千梵直言不諱道:「我中了毒,必須要吸食人血才能壓製毒性。」

像他這樣詭異的身手居然還能中毒?蕭遠航一驚,他的直覺告訴他,就是勇冠三軍的蕭天熠也可能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那是誰還能讓他中毒呢?

藍芙蓉?月千梵冷笑一聲,眼中的厭惡毫不掩飾,如果不是因為自己中了藍芙蓉的毒,已經完全失去價值的蕭遠航的死活,他並不關心。

面對自己的生父,蕭遠航只想後退,這哪裡是人,分明是魔鬼?他突然明白,為什麼那麼多被雪族吸引的人,從來都沒有回來過?難道雪族的人都是生食人血的野獸?

不,不要,自己不要是什麼雪族的人,絕對不要,蕭遠航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他無比後悔跟著這個男人來到了人間地獄。

身後的一扇門忽然打開,蕭遠航正想逃出去,卻被硬生生逼退了回來,那裡面都是死去的人,死狀詭異恐怖。

蕭遠航眼睛驚恐地瞪大,那些人像乾屍一樣,難道都是被這個男人吸食過血液?

蕭遠航雖然沒有上過戰場,但兵變之時京城的慘烈他是見過的,那般血腥,卻遠遠沒有這般令人反胃,不要,他不要自己也成為這其中的一個,立即像見了鬼一樣,拼命地後退。

見蕭遠航被鎮住了,那扇門又自動關上了,月千梵冷冷一笑,蕭遠航的血,就是比普通人的血有用,他舔了舔嘴角的鮮血,全然不顧這個動作在蕭遠航眼中有多麼可怖,「你的血雖不能解我的毒,但卻可以抑制毒發,當然,這也是我救你的目的。」

蕭遠航只覺得渾身冰涼,月千梵陰沉的聲音再次傳來,毒性被壓制之後,恢復了底氣,也更像一隻冰天雪地的禿鷲,「你畢竟和他們不同,只要你乖乖地聽我的吩咐,我是不會要你的命的。」

這樣的恐嚇和警告,讓蕭遠航渾身提不起一絲力氣,以前都是在和人爭鬥,就算斗得你死我活,對手也是人,可現在卻是在和魔鬼打交道。

看著這張和自己如此肖似的臉龐,蕭遠航無力地閉上眼睛,「你要把我關起來,做你的藥引?」

「我救了你,你的命就是我的。」月千梵忽然靠近蕭遠航,蕭遠航立即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你畢竟是當過太子的人,應該明白,弱者是沒有資格和強者談條件的。」

「可我…」蕭遠航本想說,我是你的親生兒子,可面對那張冷血無情的臉龐,心知說了也是白說,至此,他的希望已經徹底破滅了,自己實力深不可測的生父的出現,會給自己的人生帶來怎樣的變故?自己並不知道,但至少存了一絲希望,現在卻清楚地知道,所謂的變故,就是讓你更加絕望。

月千梵見到蕭遠航眼中的不甘,眼中冷意更甚,「要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會救你?」

看著蕭遠航煞白的臉色,月千梵又是一笑,不過是沒有任何溫度的笑,「只有沒有實力的人,才會試圖用可笑的感情來打動人。」

蕭遠航身體一軟,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傷口痛楚還在提醒他這個男人*的舉動,「你還要喝多少血?」

月千梵道:「到有一天我的毒徹底解了為止,我能救你,自然也能殺你,殺你,不比殺任何一隻螻蟻來得麻煩,若是你妄圖逃出去,這裡的任何人都有資格殺你。」

他話語中的寒意讓蕭遠航生生打了一個冷顫,自己現在就是他的解藥,心一橫,也罷,活下來就是最重要的,試探道:「那你的毒要怎樣才能徹底解?」

月千梵很滿意蕭遠航的反應,積極地去解決問題的人,總比消極地去解決問題的人,來得有價值,也更值得他多看一眼。

這蝕心蠱的毒詭異難纏,縱然月千梵自己極為精通毒術,但也拿藍芙蓉用自己的血配出來的劇毒還是讓他束手無策。

如果能找到雪族的聖物-九尾靈狐,或許有望解自己的毒,但九尾靈狐是雪族聖物,而他是被雪族驅逐出來的人,根本就不可能驅使九尾靈狐,而且中了藍芙蓉的毒之後,巨變頻發,他根本無暇去尋找九尾靈狐,退一萬步講,就算找到了九尾靈狐,它也絕對不會聽自己驅使。

那頭靈獸的智慧,已經超出人類的想像,就算是月千梵,也沒有足夠的把握能抓到它。

「若是能找到九尾靈狐,我的毒就可以盡解了。」

九尾靈狐?蕭遠航眯起眼睛,雖然他是第一次聽說,但一想到那些被吸光血的屍體恐怖的樣子,就不寒而慄,如果有這種東西在,可以解救自己,或許能逃脫被當做藥引的下場。

「九尾靈狐是什麼樣子的?」

想起雪族的聖物,月千梵的臉上終於現出幾分虔誠,「全身赤紅,體型修長優美,有九條尾巴,是世上最高貴的靈獸。」

月千梵並沒有指望蕭遠航能查出有關九尾靈狐的下落,可世事就是這麼奇妙,生命中充滿了巧合和際遇,再聰明的人也無法預料。

沒想到,原本癱軟的蕭遠航突然激動起來,「我知道九尾靈狐在哪裡。」

月千梵不過是隨口和蕭遠航一說,沒做任何指望,可沒想到會帶了希望,他的眼眸忽然射出兩道精光,一把抓住蕭遠航,「你說什麼?」

因為蕭遠航忽然想起,曾經隱約聽到過一件事,那就是寒菲櫻生產的時候,可能一屍三命,但後來又離奇地母子平安,私下有傳言,說在淮南王府發生過一件神奇的事情,一頭火紅的狐狸出現過,據說有九條尾巴。

世子妃生產的時候,淮南王府人數眾多,見過九尾靈狐的人不少,雖然已經被嚴令不得外傳,卻總免不了有一兩個不知輕重的下人把這件事當做奇談,說了出去。

但此事畢竟太過詭異,偶然聽到的人都不會相信,或者也只會說是世子和世子妃的愛情感動了蒼天,派下來拯救母子三人的祥瑞,為了討好淮南王府,自然要美化淮南王府。

蕭遠航當初聽到的時候,不過是嗤笑一聲,無知之人大驚小怪罷了,還真能編,這豈不是要把蕭天熠寒菲櫻說成是神仙下凡嗎?

他並沒有往心裡去,這件事也很快就過了,但此時聽這個男人提起來,突然勾起了他心中殘存的記憶,莫非那隻九尾靈狐並非子虛烏有,而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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