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唇槍舌劍(1/2)
南宮羽冽抵達龍騰王朝京城的時候,雖然蕭天熠還沒回來,但此事並沒有瞞過他的耳目,也知道南宮羽冽去過櫻櫻的玉滿樓,至於到底是有意,還是無意,他並不關心。
現在面對南宮羽冽一番飽含深意的話,蕭天熠的表現還是很有風度的,俊美的臉上並沒有過多的表情,只是高深莫測一笑,南宮羽冽在打什麼主意,他心知肚明,自然不會輕易上當。
但從皇家行館出來上了馬車之後,蕭天熠的臉色立即就沉了下來,看向一臉無辜的寒菲櫻,鳳眸中射出兩道厲光,聲音冷如寒冬臘月的雪,「你不覺得應該給本世子一個合理的解釋嗎?」
「解釋?什麼解釋?」寒菲櫻見他人前風度翩翩,人後冷如修羅,變臉比翻書還要快,讓人反應不過來,自然不想觸這個霉頭,開始裝糊塗。
蕭天熠雖然在笑,但眼中已然儘是清冷,「自然是解釋你和南宮羽冽莫名其妙的*關係。」
寒菲櫻很不喜歡他這種質問的口氣,好像她真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聳了聳肩,並不買帳,只是淡漠地回應,「既然你自己也知道是莫名其妙,那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蕭天熠鳳眸中掠過一絲危險的光芒,在馬車裡面,無人處,他不用裝作殘廢掩人耳目了,恢復了生龍活虎。
他的雙手忽然用力按在寒菲櫻的雙肩上,緊緊盯著她若無其事的眼眸,目光中帶著些許寒意,毫無懸念地問出了寒菲櫻心裡早就替他設計好的台詞,「你在為夫面前一毛不拔,巧取豪奪,在一個外人面前,卻如此慷慨大方,一擲千金,現在為夫要你給一個解釋,難道很過分嗎?」
這傢伙手勁很大,按得寒菲櫻有些疼,她艱難地活動了一下身子,坦然迎上他的目光,淡淡道:「隔行如隔山,生意場上的事你不懂,再說這是我的事,你別欺人太甚。」
「我就欺人太甚怎麼了?」聽到寒菲櫻這麼說,他身上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氣息,不但沒有鬆開雙手,反而加了一分力度。
寒菲櫻雖然武藝高強,可也是血肉之軀,疼痛是在所難免的,看到他眼中的危險光芒,好像她真做了什麼偷人養漢的醜事一樣,心下一怒,素手一揚,一柄鋼刀從袖中攸然彈出,就朝著蕭天熠頸脖刺去。
面對刀光,蕭天熠是何等敏捷之人?在鋼刀離他頸脖還有須臾距離的時候,大手猛然一伸,反手扣住了寒菲櫻的手腕。
俊美的臉上又有寒菲櫻熟悉的似笑非笑,「又想謀殺親夫?」他很想知道,這個女人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一語不和,動不動就刀劍相向,難道就不會好好說話嗎?
寒菲櫻的手腕被他扣住,也不慌亂,笑容甜美而妖嬈,「是啊,如果我沒有說錯的話,南宮羽冽這次來龍騰王朝,恐怕會順便選個太子妃回去,要是除去了你這個礙手礙手的傢伙,我說不定還真有機會呢!」
蕭天熠面色一沉,璀璨的星眸中掠過一道冷光,雖然明知道櫻櫻是在刺激他,但還是忍不住生氣,櫻櫻不喜歡受約束,才一直想著從淮南王府逃離,自然更不可能嫁入赤炎王朝的太子宮了。
他盯著她嘴角揶揄的笑意,不急不惱,不緊不慢道:「你別忘了,為夫還欠你八萬兩,如果你一再觸怒為夫的話,這筆銀子,你可就得不到了。」
真是該死,這男人看似無害,實際卻如同一把鋒芒的利刃,蓄勢待發,深知對方的弱點,一出手就是對方的七寸,寒菲櫻自然不會傻和即將到手的銀子過不去,氣勢漸漸舒緩了下來。
她在某些方面分毫必爭,在某些方面卻又豪氣千雲,也許這才是最真實的她,一個複雜而多變的她,既然有他親筆書寫的欠條在手,寒菲櫻不可能無腦到大度地一筆勾銷。
雖說九龍杯是無本生意,可那也是冒著掉腦袋的危險得到的,不是誰都有本事去皇宮大內走一遭的,真以為是逛園子呢!
如今這絕世寶貝白白落入蕭天熠手中,讓他出血也是應該的,畢竟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不是嗎?寒菲櫻心安理得地想著。
看著他挑釁的目光,寒菲櫻也知道如果自己不解釋的話,他一定會賴帳,現在已經回到淮南王府了,他的殘廢也治好了,現在就算他想過河拆橋,自己也吹不破他,拉不長他,反正他賴帳也不是第一次。
對於一個有*歷史的男人來說,還是小心為妙,大丈夫能屈能伸,一味的強硬是莽夫之舉,寒菲櫻思來想去,決定和蕭天熠解釋一番。
「還請世子爺息怒,事情是這樣的,我當時並不知道他就是南宮羽冽,只判斷他非富即貴,你也知道,我們玉滿樓專做達官貴人的生意,面對這樣的貴客,當然要好好招待了!」
蕭天熠見櫻櫻識趣地服軟了,嘴角浮現一絲得逞的笑意,卻依然危險,「所謂的好好招待就是白送嗎?」
看來不讓他滿意,他是不可能爽快兌現銀子的,寒菲櫻索性和盤托出,「還因為他真正懂玉,不是那種附庸風雅的土財主!」
話一出口,寒菲櫻就知道自己又惹惱這心胸狹窄的男人了,果然,蕭天熠眉峰擰出鋒銳的弧度,「他不是,難道為夫就是附庸風雅的土財主?」
「當然不是了!」寒菲櫻從來沒見過這麼斤斤計較的男人,嘆了一口氣,違心地說了一句,「他怎麼可能比得上你呢?」
聽到櫻櫻這樣說,蕭天熠似乎滿意了些,對她的恭維照單全收,鼓勵道:「還有呢?」
馬車外的夜離宸聽到裡面的世子爺世子妃對話,一頭霧水,他奇怪的並不是他們對話的內容,而是因為世子爺一回京,就對世子妃好到令人驚訝。
他跟在世子爺身邊這麼久,還從來沒有見過世子爺這樣*愛一個女人,今晚的事情,與其說是問責,不如說是吃醋。
他搖搖頭,世子爺這種備受女人追捧的天之驕子也會吃醋?這個世子妃真是越來越讓他刮目相看了。
世子爺既喜歡那個江洋大盜公子鳳,又喜歡現在的世子妃,真正的男女通吃,越來越讓他吃驚了。
馬車裡的寒菲櫻,見蕭天熠的聲音沒有那樣飽含怒氣了,忙道:「當然了,最主要的原因是他當時根本沒帶銀子,又對夜光杯志在必得,而且他身邊的兩個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恐怕會來橫的,我怕真打起來,簡陌只有一個人,未必是對手,要是把玉滿樓打得亂七八糟,我不是虧大了?所以乾脆做個順水人情,把東西送了,如果能拉住這樣一個大主顧,那銀子我遲早會賺回來的,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這叫放長線,釣大魚!」
寒菲櫻這次很爽快地言無不盡,深知蕭天熠沒那麼好騙,乾脆實話實說算了,如果在這男人面前說了一個謊,就不得不用更多的謊去圓這個謊,實在得不償失。
蕭天熠見櫻櫻說得十分真誠,也知道她說的是實話,嘴角浮現一絲邪魅笑意,「就這麼簡單?」
這還簡單?寒菲櫻哭笑不得,「這已經夠複雜了,我也沒想到這看似道貌岸然的男人竟然這麼卑鄙無恥,恩將仇報,故意離間你我之間的關係!」
蕭天熠忽然一笑,伸手將寒菲櫻攬在懷裡,她正要掙扎,他卻伸出修長的大手,放在她紅艷欲滴的嘴唇上,用眼神示意她不要亂動,鳳眸中蕩漾著潾潾光芒,看得寒菲櫻忍不住呆了一呆,這男人的眼睛比夜空中最亮的星辰還要耀眼。
她正在發呆的時候,蕭天熠鳳眸微眯,「真不是因為被南宮羽冽迷住了?」
「怎麼可能?」寒菲櫻矢口否認,「我又不是花痴,哪裡能見到一個俊美男人就忘了自己姓什麼了,再說了,我覺得你可比南宮羽冽好看多了!」
寒菲櫻是在商場混的人,自幼八面玲瓏,左右逢源,這個時候,當然不忘順便吹捧一下蕭天熠,滿足這個小心眼男人的虛榮心。
果然,蕭天熠臉色沒那麼緊繃了,似是很認同櫻櫻的話,隨口問道,「那夜光杯價值多少?」
寒菲櫻脫口而出,「兩萬!」
兩萬?蕭天熠嘴角漾出一抹壞壞的笑意,「不管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你對別的男人那麼好是事實,已經傷了為夫的心了,不如就用銀子來補償為夫受傷的心吧!」
這個男人,真是無恥到極點了,寒菲櫻冷笑道:「真是想不到你的心靈如此脆弱,不知道要多少才能補償呢?」
「你對南宮羽冽,一出手就是兩萬,為夫並不是個貪心的人,也不想要太多,勉為其難就翻倍吧。」他說得漫不經心,但又大言不慚地獅子大開口。
四萬?看寒菲櫻正要發作,蕭天熠忽然低頭,邪邪一笑,輕輕咬住了她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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