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2/2)
翡翠不屑道:「我們世子妃向來仁德,不會把你怎麼樣的,等會你就知道了。」
兩個侍衛強行把藥灌進了阿杏的口中,她拼命掙扎,可抵不過兩個年輕體壯強的侍衛,很快就灌了進去,阿杏心下大慌,拼命地挖喉嚨,想要吐出來。
寒菲櫻冷笑道:「你不是想要男人嗎?城外有間破廟,是乞丐的聚集地,大概有五六十個男人,絕對包你滿意!」
什麼?阿杏心中一陣陣劇烈的恐懼遽然升騰起來,五六十個?男女之事做多了,會要人命的,而且是渾身髒兮兮的乞丐,想起來就噁心,她驚愕得連呼救都忘了,這不是要自己的命嗎?沒人會不怕死,尤其是當死亡近在眼前的時候。
寒菲櫻輕蔑地看了一眼她,慢悠悠道:「放心,本妃不會讓你死,要不然你精心設計的這些好刑具,誰來用呢?」
阿杏當即面色如土,把額頭都磕破了,鮮血直流,「求世子妃開恩,求世子妃開恩,奴婢知道錯了…」
她正在磕頭的時候,忽然感覺到身體升騰起一陣熟悉的*,是那種無比強烈地要男人的*,嚇得腿腳發軟,幾乎昏死過去,現在只要是個男人,她就會瘋狂撲上去的。
寒菲櫻連看都不願再看她一眼,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她最擅長不過了,冷冷道:「帶到城外破廟去,記住,別讓她死了,還有把那些刑具全帶上,所有的都要讓她嘗一遍,最後讓好好嘗嘗凌遲的滋味。」
「是!」
寒菲櫻的聲音在阿杏聽來就像是地獄的催命鬼一樣,她仿佛已經看到無數個髒兮兮的男人向自己獰笑著撲過來,大叫一聲,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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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第幾個了,阿杏躺在亂草叢中,已經昏死過去無數次了,她只知道拼命地想找男人,要男人來滿足自己,可是三五個之後,她就受不了了。
但那些瘋狂的男人,哪裡會考慮她的感受?一個個如狼似虎地撲過來,還有好幾個人一起上,雖然以前也曾有過幾個男人同時伺候自己的美妙經歷,可她畢竟不是鐵做的,這一次,她的身體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鑽心的疼痛從下面不斷襲上來,讓她痛不欲生,撕心裂肺。
她的身體已經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了,喉嚨都喊破了,卻喊不出來任何聲音,那個女人太可怕了,她的家族,姑姑,表哥,還有她自己,一個個栽在她手裡,要是早知道有今天,阿杏絕對不會傻到跑到淮南王府來,更不會不自量力地想要報什麼仇?
數不清的男人爬到她身上,髒到令人髮指的手在她身上摸來摸去,還發出一陣陣放肆的大笑…
不知道過了多久,阿杏已經遍體鱗傷,苟延殘喘,當時她變著法折磨袁嬤嬤那個老東西的時候,肯定想不到自己會得到現在的報應。
身體幾乎被撕裂,那些沒有嘗過女人的乞丐們見一個女人爬到他們身上急切地撕扯他們破爛的衣服,早已經忍受不住,一個個紛紛瘋狂地發泄,一次,兩次…經歷了這麼多次,阿杏能活著也是個奇蹟了。
她躺在雜草上,身體一直在淌血,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不知道過了多久,那些渾身散發著污濁氣味的乞丐終於離開了,阿杏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已經和一具屍體好不了太多了。
可厄運還沒有停止,一張破蓆子忽然扔到了她身上,蓋住了她慘不忍睹的身體,還有一個厭惡的聲音,「真是髒死了,這女人居然還活著!」
阿杏不能動,看著那些匕首泛出幽冷膽寒的光澤,絕望地閉上眼睛,她無比地想自殺,從來沒有覺得能死去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但是她死都不是那麼容易的,口中被彈入了一顆藥丸,意識立即變得清醒起來,驚恐地尖叫一聲,「不要過來!」
可根本沒人理會她,如果不是世子妃吩咐了,沒人來理會這個發出腐朽不堪的味道的髒兮兮令人作嘔的女人。
破廟裡,不時發出一陣陣悽厲的慘叫聲,不過沒人同情她,自作孽,不可活,必須讓她把所有的刑具都嘗過之後,再慢慢享受凌遲的絕妙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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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袁嬤嬤已經醒了過來,看到蕭天熠長身玉立俊美如昔踏步進來的時候,黯淡的眼光驀然亮了一下,正準備掙紮起來。
蕭天熠抬手制止,醇雅的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霸氣和厲色,「嬤嬤不必多禮,好生養傷,膽敢傷害你的人,本世子絕對不會放過。」
袁嬤嬤臉上已經上了藥,血也止住了,似乎有話要說,寒菲櫻知道她想說什麼,溫聲道:「嬤嬤好生養著吧,什麼都不必說,折磨你的人已經得到了應有的報應!」
她說這話的時候,周身帶著一種凌厲的戾氣,連承光閣的人都敢動,蕭靖祺的確是瘋了。
袁嬤嬤想說什麼,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沒說出來,她能撿回來一條命,幸虧世子妃的警覺和敏銳,不然這個時候,她早已經去見閻王爺了。
「小姐,王爺來了!」翡翠忙低聲提醒世子妃。
府中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自然驚動了淮南王爺,他面含怒色,屏退了其他人,「那個逆子到底想幹什麼?」
袁嬤嬤渾濁的眼珠轉動了兩下,見只有王爺,世子和世子妃在場,艱難地開口,「二公子懷疑世子不是王爺的兒子,想讓奴婢編出莫須有的事情污衊世子。」
淮南王爺一聽,勃然大怒,「這個逆子,本王這麼多年真是錯看他了。」
「王爺不必動怒!」袁嬤嬤咬咬牙,淮南王爺眼中掠過幾道深沉的複雜,輕咳兩聲,「本王有幾句話要問袁嬤嬤,你們外面等候!」
寒菲櫻一驚,她並不在意妖孽是不是淮南王府世子,但她起疑的是,淮南王爺到底知道不知道這件事?
「是!」雖然心中存疑,可她和同樣面色深沉的蕭天熠還是退到了室外。
一刻鐘之後,淮南王爺臉色鐵青地從裡面出來,面色也沒有了剛才的盛怒,「天熠!」
蕭天熠神色一震,「父王,兒臣在!」
淮南王爺目光飽含一種看不懂的深邃,忽然慈愛地拍了拍蕭天熠的肩膀,沉聲道:「你是父王的兒子,父王比什麼都清楚,若嵐的品行,父王更是信得過,你絕對是父王的兒子,不要讓一些居心叵測的人破壞我們父子之情!」
這樣溫暖的話語讓寒菲櫻心中一酸,任何一個父親在聽到這樣的謠言,懷疑自己最為看重的兒子可能不是自己親生的時候,置疑,欺騙,暴怒,恥辱,各種情緒定然會撲面而來,但淮南王爺的反應和別人都不一樣,他那樣堅定地肯定蕭天熠是他的兒子,目光那樣溫暖慈愛,讓人心中不禁一陣陣哽咽。
蕭天熠俊美的臉龐染上一抹淡淡華光,目光深湛,語調鏗鏘有力,「父王的話,兒臣謹記。」
淮南王爺微微一笑,目光掠過寒菲櫻,「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個逆子,父王還準備再給他一次機會的,如今看來,是不用了,世子妃全權處理吧,不用來稟告本王了。」
如今世子妃手握淮南王府大權,淮南王爺也不想理會這些心煩的事情,便全部交給了她,寒菲櫻微微福身,「是!」
看著父王離開,蕭天熠忽然喊了一聲,醇雅的聲音有抹不易察覺的顫然,「父王,天熠永遠都是父王的兒子!」
淮南王爺腳步頓了一頓,回頭看了一眼蕭天熠,臉上露出欣慰的笑意,對視良久之後,萬千言語化作一句,「以後誰敢再隨意散播謠言,父王定然不會饒他!」
父王走後,氣氛一時靜寂,許久之後,蕭天熠扶著寒菲櫻,柔聲道:「你累了這麼久了,回房睡吧!」
寒菲櫻點點頭,回房之後,看著他深邃幽寒的鳳眸,輕聲道:「你有心事?」
蕭天熠手心一緊,一字一頓道:「父王竟然也知道。」
寒菲櫻握住他的手,「王室血統,何等重要?父王分明知道,可他選擇不說,一定有他的原因,何況,這麼多年的父子情誼豈是一句胡言亂語就可以改變的?」
蕭天熠目光深深,久久地凝視這個他心愛的將與他共度一生的女人,「現在連我都想知道,我到底是誰的兒子?」
寒菲櫻心尖一顫,原來他對這個問題並不看重,或者他明知道自己血脈存疑的時候,甚至本能地去迴避這個問題。
淮南王爺,淮南王妃,是他最為敬重的父母,連他自己的潛意識裡都不能接受這對愛他至極的父母可能不是他的親生父母,可是今天被蕭靖祺這樣一鬧,這個一直存於他心中的疑竇重新浮出水面,逼得他不得不去面對。
蕭靖祺說有人告訴他,淮南王妃已經不能生育,那這個人神秘人又是誰?又怎麼會洞悉淮南王妃的秘密?
一切就如同一團亂麻,真相撲朔迷離,有兩個人是知*,一個是袁嬤嬤,一個是淮南王爺。
可照今天的情形來看,這兩個人都絕對不會吐露當年的事情,袁嬤嬤被蕭靖祺折磨得奄奄一息生死一線的時候,卻仍舊咬緊牙關不開口,而面對妖孽血脈存疑,淮南王爺卻一口咬定就是他兒子,神態之堅定沒有半分動搖。
寒菲櫻知道妖孽心中的糾結,伸出雙手抱住他,「不管你是誰的兒子,你都是我深愛的男人,我孩子的父親,永遠都不會改變!」
蕭天熠身軀猛然一顫,眼中有驚喜的光芒閃動,狠狠吻了下來,話語呢喃不清,「櫻櫻,有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