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佳偶天成,絕愛傾城商妃 > 第四百五十八章 母子反目

第四百五十八章 母子反目(2/2)

目錄

謀逆之罪,向來是株連九族,所有黨羽必須一律處死,因為時間太過久遠,這件事,並沒有在皇上心中留下多深的痕跡。

但怎麼也沒想到,映月竟然就是九州王的女兒?難怪他一直奇怪,小門小戶的梅家,如何能養得出來那種與生俱來的貴氣與清傲?

聽太后這樣顛倒是非,一直巋然不動的蕭天熠突然戾氣橫生,眉宇間殺氣爍爍,讓太后後背一寒。

因為皇上在屏風後面已經聽見蕭天熠和太后的對話,所以,對太后這般說辭,他並不完全相信,「那你是如何知道靜妃的身份的?」

太后只想讓皇上知道靜妃的身份,知道靜妃遠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天真無辜,靜妃的心機之深沉簡直令人不寒而慄,而且,靜妃騙了皇上,有欺君之罪在,皇上還會對靜妃深情不悔嗎?她冷笑道:「靜妃入宮之後,就*冠後宮,哀家聽說她是你在宮外偶遇的,一時心中起疑,便派人徹查了她的身世,幾經周折之後,才得知她竟然是九州王的女兒!」

可皇上並沒有觸動,眉目見反而呈現慍怒,見皇上明顯不信的神色,太后痛心疾首道:「哀家是你的母后,這天底下,無論其他人怎麼騙你,哀家都不會騙你,哀家為了你嘔心瀝血,耗盡一生,可你寧願相信一個外人,也不相信自己的母親?」

這滿含悲憤質問的口氣,充滿了一個母親的憤懣,卻並沒有打動皇帝,皇帝有皇帝的慈愛,同時也有帝王的冷酷,不是耳根子軟宅心仁厚的大好人,他眼中一片冷意,「是嗎?」

太后見皇上完全著了魔了,心下大急,枯瘦的手指拉著皇上的衣袍,急急道:「哀家的話千真萬確,你要是立蕭天熠為太子,一定會悔恨終生,葬送蕭家皇室,你不能因為*愛一個女人,就不顧朝廷,不顧家國,被天下人唾罵。」

「不顧家國的人是你吧?」皇上厭惡地甩開了太后的手,如果不是為了弄清楚當初的真相,他永遠都不會踏入永壽宮一步,一字一頓道:「當年你不但殺了靜妃,還殺了朕的孩子,這筆血債,朕一直都記得。」

被皇上這般痛責,讓太后心如刀絞,悽厲道:「靜妃有什麼好?你們一個個都吃了她的什麼迷魂藥?她騙了哀家也就罷了,可你給了她天底下所有女人都夢寐以求的*愛,處處維護她,可她給了你什麼?是欺騙,是隱瞞,是險惡,是陰毒,枉你這般愛她,她對你可曾有過半點真心?她是來殺你的,若不是哀家火眼金睛,你早就死在她的溫柔鄉了。」

這話終於讓皇上陷入深深的痛楚之中,太后並沒有說錯,他愛映月,也知道映月愛他,可他和映月之間似乎橫亘著一種無論他怎麼努力也跨越不了的疏離,就如同現在的天熠一般,原來她和自己之間有著血海深仇。

可他清楚地知道,事情遠遠不是太后剛才說的那般,九州王一案里一定隱藏著自己所不知的黑暗和罪孽。

映月淡若雲煙的眉眼忽然出現在自己眼前,那雙眼睛,清澈無波,卻能勾魂奪魄,可以在不經意間牽動人心,他就是迷醉在這雙美得驚心動魄的眼睛中,再也無法超拔而出。

太后見皇上怔怔出神,以為他終於被自己的話打動了,心頭鬆了一口氣,瞟了一眼蕭天熠的方向,不禁有些得意,「祖宗律法,非蕭姓不得為王,可先帝在世的時候,不但對九州王大舉封賞,而且封為異姓藩王,可就是這樣的皇恩浩蕩,也捂不熱一顆天生反骨的心,蕭天熠是逆臣之後,這是鐵一般的事實,皇上你能把江山交給這樣的人嗎?你又讓先帝情何以堪?常言說得好,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當年若不是先帝仁慈,又怎麼會有今日之禍?皇上應該明白斬草要除根的道理吧?」

太后陰冷的聲音像毒蛇一樣繼續在室內蔓延,「哀家很快就要去九泉之下面見先帝,九州王謀逆,證據確鑿,是天下皆知的事情,你雖為皇上,卻也是人子,若是現在為了一個女人忤逆先帝,不認父母,不認祖宗,天下人都會唾棄你,難道你想做那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輩?何況,現在你已經知曉了真相,懸崖勒馬還來得及,龍騰皇室人才濟濟,你膝下皇子,不說十幾個,六七個也是有的,絕對不能把目光放到一個逆臣之後身上,如今就算你對燕王有所不滿,但誰能不犯錯呢?改了就好了,依然是好孩子,而且,其他皇子也有幾個資質不錯,假日時日,多加栽培,必可當大任,你可千萬不能做出親者痛仇者快的傻事,皇上…」

「你說夠了沒有?朕不用你教!」面對太后的苦口婆心,皇上忽然冷冰冰道,眼中冷意更加明顯,「九州王之案,朕自會徹查清楚。」

太后眼前一黑,有剎那間的恍惚,是因為驚詫,已經被埋在歲月長河的血案,他還要徹查?

皇上沒有理會太后,目光重新轉到蕭天熠身上,再次轉為柔和,不管太后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他都絕對不可能殺了天熠,這個他和靜妃唯一的孩子。

太后見狀,胸口劇烈起伏,眼神如毒蛇信子一般,隨時都會咬人一口,冷颼颼道:「既然皇上都聽到了,那也一定聽到剛才蕭天熠說的話了?蕭天熠到底是你的兒子,還是淮南王的兒子,還是別的男人的兒子,都很難說。」

蕭天熠說淮南王也愛著靜妃娘娘的時候,皇上並沒有到來,但太后見皇上這般維護靜妃,怒意大起,便不擇手段地把這話翻出來,大做文章,沒有一個男人知道自己深愛的女人和自己弟弟有染的時候,會平靜如斯,就是最普通的男人都會暴跳如雷,更何況一國之君?

可沒想到,太后再一次失望了,皇上到底是皇上,他已然在腦海中理順一切,他的皇弟,心甘情願地幫他撫養天熠,身為一個男人,如何不察覺到皇弟心中對靜妃的仰慕?

靜妃的美,世人有目共睹,雖然此事對皇上來說,難免一時慍怒,但他絕不相信,靜妃會和皇弟有染,她那樣美好溫婉純淨的女子,這樣的念頭,對她來說,都是一種褻瀆,皇弟是什麼人,他也並非不知。

今日的種種震盪,讓皇上胸中翻滾不息,看著臉上一直籠罩著寒霜的蕭天熠,忽然覺得胸口有種沉悶的鈍痛,慢慢暈開。

太后不甘心,正準備說話,卻被蕭天熠厲眼一掃,後面的話竟然不由自主地收了回去。

皇上接下來的話更讓太后如墜深淵,「傳朕旨意,永壽宮只留兩名僕婦伺候太后,太后終生不得離開!」

太后眼睛瞪得溜圓,這意思就是要將自己幽閉永壽宮?之前被蕭天熠軟禁的時候,太后還沒有這麼悲憤欲絕,因為蕭天熠本就是自己的生死仇敵,可當這話從自己親生兒子口中說出來,她痛得幾乎無法呼吸,自己是他的母親,還有幾天的活頭?他居然連幾天都不肯給她?

見皇上如此絕情絕義,太后只恨自己太過信任皇上不會背叛自己,以致沒有在宮中培植自己的勢力,導致現在毫無還手之力,她咬牙悽厲道:「你不能這樣對哀家,哀家生你養你五十多年,沒有哀家的苦心經營,你以為你真的能登上大位,君臨天下?」

可沒想到,皇上看太后的眼神,只剩一片冷寂,忽然拂袖而去,蕭天熠的眼神更是如寒霜冰雪,雙雙離開,把太后不甘絕望的哭喊遠遠扔在身後。

離開永壽宮的時候,皇上覺得步伐格外沉重,心頭陰雲連連,抬眼望住蕭天熠熟悉的眉宇,「天熠,朕把此案交給你去徹查。」

蕭天熠垂下眼眸,「臣遵旨。」

他依然這般疏離淡漠?皇上眼中有若隱若現的失落,或許是今天太過震撼,震撼到染恙多日的龍體也有不能承受之重,皇上只覺得身子一軟,一口鮮血驀然噴了出來,瞬時眼前一黑,恍惚中,聽到田學祿驚慌的聲音,「來人,快傳太醫…」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