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佳偶天成,絕愛傾城商妃 > 第兩百三十一章 有驚無險

第兩百三十一章 有驚無險(2/2)

目錄

蕭遠航唇邊快速掠過一絲冷笑,這個女人,還算得上個聰明人,不管她咬不咬出東宮,謀殺世子,她難逃干係,死罪都是免不了的,既然橫豎都是一死,何不死個乾脆?這樣還可以在某種程度上撇清自己的兒子,以及一直和她都只有暗中聯絡的東宮。

梁敏春死了,蕭遠航徹底放心了,雖然被蕭天熠耍了,但一想到連傷他兩員大將,鬱悶的心情終於有所回升,徐徐道:「那就讓他們慢慢養傷吧,這個東方明玉,本宮也看他不爽很久了,誰叫他沒眼光站錯了隊呢?」

「誰?」暗衛正在恭敬聽太子的話,忽然發出一聲厲吼,緊接著,身體如同離弦之箭地奔了出去,隨即響起一陣瓷器掉落地上尖銳刺耳的碎落聲,還有女人的驚叫聲。

蕭遠航臉色一變,立即追了出去,那依附在門外的竟然是太子妃季嫣然,此刻的她,面色慘白,眼神愕然,她懷孕之後,臉色本就不如以前光澤柔滑,現在震驚之下,更是面色如雪。

想不到季嫣然在,而且看這副模樣,不是剛剛到的,蕭遠航揮了揮手,暗衛無聲退下,臉色有些不自然,語氣不善,「你來幹什麼?」

季嫣然還有兩月就臨產了,此刻雖然竭力保持平靜,可驚詫的眼神暴露了她心中的複雜和惶恐,「臣妾見殿下新年年假也不得空休息,所以特地做了一碗珍珠翡翠圓過來給殿下…」

蕭遠航看都沒看地上碎落一地的點心,面色緊繃地打斷了她,「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來!」季嫣然最害怕這副模樣的太子,鷹隼一般的陰鷙眼神,盯得人渾身發麻。

蕭遠航冷笑一聲,忽然一手抬起季嫣然圓月般的下巴,語意卻溫柔,「嫣兒,你不會說謊的。」

季嫣然心下大亂,正準備跪下去避過太子的眼神,卻被蕭遠航一雙有力的大手制止了,這本是一個溫情的動作,可此刻蕭遠航眼裡並沒有脈脈柔情,而是帶著死一般的沉寂和黑暗,「你都聽到了,是嗎?」

季嫣然剎那間容顏雪白,連僅有的紅暈都褪得乾乾淨淨,只覺得後背涼寒,幾乎站立不穩,懷孕之後身子虛,驀然聽到太子竟然命江湖上的高手去行刺蕭天熠,只覺天旋地轉,雖然以前也隱約察覺母后太子和蕭天熠之間的間隙,但也只以為是些宮裡慣常的陷害把戲,從來沒有想到,太子的膽子竟然這麼大?

她想跑,可是腳步根本就動不了,只是呆呆的,腦海裡面一直晃動著幾句零零碎碎的信息,蕭天熠痊癒了?沒事了?

太子聯絡淮南王府的梁敏春請殺手去行刺蕭天熠,結果失敗了,季嫣然心裡莫名其妙地鬆了一口氣,本想偷偷離開,可沒有武功的她不敢擅動,怕被發現,想等著太子離開之後再悄然溜走的,可竟然沒有瞞過後來傳遞消息的暗衛高手。

聽太子這樣說,季嫣然心驚肉跳,顫聲道:「殿下真的做了?」

蕭遠航唇角勾起一絲沒有溫度的笑容,不答反問,「怎麼?你擔心他?」

現在季嫣然要不是被太子托住,真的已經倒下去了,她驚恐地發現,太子的手段不僅僅限於在朝堂上了,已經延續到朝堂之外了,哀婉一笑,容色甚是悽美,「太子都是要為人父的人了,居然還要這樣往臣妾身上潑髒水嗎?」

蕭遠航陡然大怒,猛地捏住了季嫣然的下巴,語意森森,「到底是潑髒水?還是確有其事?你自己最清楚,現在你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打算怎麼做?要不要為了你的老*去皇上面前告發我呢?」

聽到太子惡毒的聲音,季嫣然瞳孔猛地一縮,下巴傳來的疼全然不覺,瑩然如玉的臉龐更是白得透明一般,嘴唇翕動,說不出話。

蕭遠航眼神稍緩,漸漸鬆了手,季嫣然的下巴上已經留下清晰的紅印,心頭一陣陣猛然的刺痛,忽然跪在地上,聲音里的顫抖更加明顯,「殿下,求你收手吧。」

蕭遠航臉上浮起漠然的笑意,聲音清冷得如同冬日堅冰,「收手?走上了這條路,不進則退,怎麼可能收手?我的太子妃,你是在說笑嗎?」

季嫣然強忍心中的痛楚和即將奪眶而出的淚水,「殿下,為了臣妾肚子裡尚未出世的孩子,你千萬不要再冒險了。」

「本宮這麼做,難道不是為了你和孩子?」蕭遠航眸色染上一絲別樣的狠絕。

季嫣然的眼淚轉了幾轉,最終還是落了下來,懇切道:「臣妾對朝局的研究雖然不像殿下那般透徹,但出身相府,有些事情還是能明白一二的,如今殿下的東宮之勢,又有誰能足以抗衡?至於燕王,不管是在哪個方面,背景也好,實力也好,黨眾也好,都要遜殿下一籌,只要殿下好好地做好東宮儲君,謹言慎行,德禮廉備,不出差錯,這將來的皇位,定然是殿下的,殿下千萬不要做一些有損德行的事情以致自敗,將來追悔莫及啊。」

一向溫婉賢禮的季嫣然竟然說出一番這麼透徹精闢的話,倒讓蕭遠航很意外,他定定地看著季嫣然半晌之後,稜角分明的臉上浮現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本宮真是低估你了,可是你以為東宮之勢真的穩如泰山嗎?自敗?何為自敗?本宮要是什麼都不做,那就是坐以待斃了。」

季嫣然見到殿下眼中的狠厲,心底一陣陣酸楚,她腹中孩子月份已經大了,逐漸進入了養胎臨產的日子,已經有多日不聞外界消息,想不到一朝聽到,就是驚天動地,美麗的面容扭曲了一下,知道太子根本聽不進去,依然自顧自地說道:「殿下這樣做,便是徹底把淮南王府推到燕王那邊去了,得不償失,還請殿下三思!」

蕭遠航眼中怒意掩藏在淺淺的柔和之下,「你這樣百般勸阻,是為了他嗎?如今聽到他好了,你的心又蠢蠢欲動了吧?」

季嫣然的臉上浮現一絲哀傷與無奈,「殿下說的哪裡話?這些年來,無論臣妾如何辯白,殿下都始終一廂情願的認為臣妾念及少年無知時候的一點孺慕之情,臣妾自從嫁入東宮之後,早已經忘記宮外的生活,可殿下卻一直疑神疑鬼,惡意揣測,既然這樣,臣妾也無話可說。」

「忘記了?」蕭遠航眼眸深邃而冰涼,帶著洞悉一切的笑意,仿佛一把閃爍幽光的尖刀,猝不及防地劈開一個人精心的偽裝,「你還記得沁雪出嫁的那個家宴上,自己做了什麼嗎?」

季嫣然大駭,原本紅唇僅有的一點暖色也褪得乾乾淨淨,她當時察覺到有人可能對世子不利,暗中吩咐信得過的宮女給世子妃警示,上面寫著寥寥數語:「家宴險惡,暗藏危機,速速離去,不可耽擱。」

雖然當時不清楚到底是誰要對世子不利,但心中實在擔憂蕭天熠出現意外,萬般無奈之下,只好暗中警示,原本以為做得極其隱秘,並不知道這件事已經全然落在太子眼裡,季嫣然自嘲一笑,原來自己信得過的宮人竟然是太子安排的,太子從來就沒有真正信任過自己。

看到季嫣然臉上驚魂不定的變來變去,蕭遠航似笑非笑,眼底冷意更深,「怎麼?忘記了?其實這件事過去了也不算太久,你不會真忘得一乾二淨了吧?」

「你在派人監視我?」在一團驚亂中,季嫣然終於理出了頭緒,聲音像是從嗓子眼發出的一樣。

「難道本宮不應該怎麼做嗎?」蕭遠航面無表情地反問,看向季嫣然的眸光透著一絲失望,「你擔心他,提醒他了,他卻根本沒聽,或者是根本不在意,如果本宮沒有料錯的話,他當時就好了,所以才不放在心上,他是征戰沙場的將軍,區區一個刺客,能耐他何?你真是多此一舉了。」

說到這裡,蕭遠航揚一揚唇角,冷笑道:「他就像一個編劇,在幕後看著自己導演的一出出戲上演,那些人就像跳樑小丑一樣折騰得熱鬧,他卻在一旁冷眼旁觀,這種操縱他人的感覺,一定很令人沉醉吧?」

「你當時就知道,為什麼到現在都不肯說?」季嫣然的眼淚再次滑落下來。

「因為本宮很想看看,你到底能為蕭天熠做出什麼樣的犧牲。」蕭遠航先是如雷電般的厲色,隨即又淡得像划過湖面的清風,不激起一絲漣漪,「很多事情雖然知曉了真相,但並不代表要馬上說出來,蕭天熠不正是這樣做的嗎?」

季嫣然苦笑,她何嘗不知季家的勢力是殿下的強大輔佐力量?

蕭遠航淡漠地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季嫣然,眼底深處藏著一絲失望與憤怒,畢竟他是真心喜歡季嫣然的,長嘆了一口氣,「本宮這般*愛你,並沒有打算把你怎麼樣,但以後你要學乖些,不要再惹本宮生氣了,本宮對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不要再試圖僭越了。」

說完這句話,蕭遠航就恢復了一身冷意,「來人,請太子妃回宮安歇,好生看護。」

季嫣然明白,從現在開始,她沒有行動自由權了,但在別人眼中,太子之舉,是極度*愛太子妃的景象,她吃力一彎腰,啞聲道:「臣妾謝過殿下。」

季嫣然剛剛離開沒多久,皇后宮裡就命人來傳話,「娘娘請殿下現在過去一趟。」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