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反手一擊(2/2)
很快,黑風寨老大就已經奄奄一息,嗓子嘶啞,發不出一絲聲音,寒菲櫻見他只剩下一口氣,阻攔道:「好了,何必殺這種人髒了自己的手?」
芷凝動作一頓,又狠狠在他身上補了幾刀,刀刀避開要害,不要他的命,在芷凝的手筆下,一個*過眾多少女的惡魔,現在已經幾乎沒有人形了。
兩人出了大牢,芷凝看著寒菲櫻,問道:「你是寒子鈺的妹妹?」
寒菲櫻不置可否,「是啊,有什麼問題嗎?」
芷凝微微一笑,「沒什麼,聽說你還是天熠哥哥的世子妃,對嗎?」
寒菲櫻看著一臉好奇的芷凝,淡淡道:「你的腳傷並未曾大愈,雖然已經可以自由行走,但還是要小心點方是上策。」
芷凝有些奇怪,寒菲櫻和寒子鈺一樣性情古怪,難以捉摸,雖然在深山的時候,寒子鈺捨命相救,不離不棄,但到了京城安定下來之後,寒子鈺就像完全忘了她這個人一樣,並沒有更多的關懷,芷凝還以為寒子鈺懷疑自己冒充郡主,所以不理會自己。
芷凝道:「沒關係,我也是練過功夫的,已經不礙事了,你二哥現在人在哪裡?」
寒菲櫻暗笑,二哥說的真沒錯,這芷凝確實很聒噪,二哥一直對皇族中人沒有什麼好感,答非所問道:「二哥讓我轉告你,一個女孩子家,以後最好不要孤身在外了,外面並沒有那麼太平,你的功夫雖然不錯,但遇到高手,恐怕難保自身周全。」
芷凝見寒子鈺居然這樣看不起自己的功夫,又見寒菲櫻要走了,雙眼微微張大了一些,「你要去哪裡?」
寒菲櫻黛眉一揚,「你真的是錦陽郡主?」
芷凝驕傲一仰頭,「當然了,這還有假的?你和你二哥是不是都懷疑我冒充郡主?」
「你想多了,我就隨便問問。」寒菲櫻擺出一副和寒子鈺一模一樣的無所謂神情,轉身就要上馬車。
芷凝急了,忙著分辨,「我真的是錦陽郡主,我父王…」
「鎮守南境的宇王爺?」寒菲櫻不緊不慢地接了下去,芷凝一怔,「你知道?」
寒菲櫻懶洋洋道:「你是或者不是,都不是我說了算的,走吧,帶你去見一個人。」
芷凝因為剛剛報了仇,解氣而興奮,立即湊了上來,「誰?」
寒菲櫻忍俊不禁,「到了就知道了。」
半個時辰之後,淮南王爺意外地見到芷凝,十分吃驚,「你怎麼會來京城?怎麼沒有接到你父王的信函?」
見她真的是錦陽郡主,寒菲櫻也不意外,在一旁解釋道:「是這樣的,芷凝這次是偷著跑出來玩的,宇王爺自然不知情了。」
蕭天熠也在正廳,含笑道:「是啊,父王,芷凝的性子您也是知道的,宇王叔恐怕也拿她沒辦法。」
淮南王爺想了一下,笑道:「你像你父王小的時候,歡快跳脫,不喜約束,既然到了京城,你就先在府里住下來,天熠,給你宇王叔去封信,以免他擔心。」
「父王放心,我已經派人送信過去了,相信這幾日,宇王叔已經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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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香居捲起的浪潮還沒有褪下去,居然又出了一件大事,這個冬天,京城仿佛就從來都沒有安定過。
一個寒風呼嘯的早晨,有早起的人經過已經查封的倚香居門口的時候,居然發現柱子上綁著一個全身*的男人,渾身凍得發白,已經昏死過去,當即大驚失色,慌忙跑去京兆府報了案。
趙旭接到報案,頓覺一個頭兩個大,這個冬天真是比多事之秋還多事,他急急忙忙帶人趕到的時候,倚香居門前已經擠滿了看熱鬧的人,圍得水泄不通,正對那*男子指指點點。
趙旭看清楚這個男子樣貌的時候,嚇得魂飛魄散,居然是身份尊貴馬上就要行弱冠之禮封王的八皇子。
他心下大驚,匆忙命人把八皇子解開,脫下自己的外袍包在八皇子的身上,八皇子已經全身冰涼,他以為死了,嚇得六神無主,渾身顫慄。
倚香居本就是人們津津樂道的所在,現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個全身*的男人,被綁在倚香居前面,這種香艷的話題足夠勁爆,不到一日,京城的大街小巷就傳遍了。
還傳出了各種版本,說什麼的都有,據說八皇子被抬回去之後,還沒死,但凍得全身僵硬,好幾個太醫,腳不沾地地忙碌了整整一上午,才緩過氣來。
若是一個普通男人綁在了倚香居的前面,一般人說說也就忘了,也不會很有興趣,可那是尊貴的八皇子啊,普通老百姓對皇家本來就抱著永不枯竭的興趣,現在見出了這樣令人浮想聯翩的*,自然十分興奮。
一日之間,八皇子顏面掃地,他美妙的鈺體是讓人盡情觀賞了個遍,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朝野上下都傳遍了,皇上看著哭哭啼啼的眉妃,氣得渾身發抖,「這個鶴修到底是怎麼搞的?」
眉妃哭道:「皇上,一定是有人見皇上恩*他,所以想陷害他,居然用這種惡毒的手段想毀了他……」
皇上臉色鐵青,今天早朝的時候,已經有御史參奏,八皇子有傷風化,不宜冊封為親王。
本來以八皇子的地位,生母又是皇上*妃,弱冠之後,冊封為親王是順理成章的事情,現在好了,陡然出了這樣一件傷風敗俗的事情。
皇上聽到奏報的時候,氣得臉色鐵青,身體亂顫,本來入冬之後,他就常常覺得身子不太舒適,太醫囑咐要修身養性,現在居然出了一件把臉丟到外國去的事情,十分煩躁,怒道:「住口!」
眉妃臉色一僵,不敢再哭,這時,外面有人稟報,「容妃娘娘求見。」
皇上冷著臉,「宣。」
容妃來了之後,見氣氛不對,「眉妃妹妹也在啊,哎呀,這是怎麼了,怎麼哭成這樣?」容妃一個後宮嬪妃,當然不能和外面保持密切的聯繫,雖然心裡開心,但表面上卻裝作根本不知道這件事。
御書房的氣氛很沉悶,沒人說話,看皇上滿臉怒色,容妃婉聲道:「太醫說了,皇上不宜動怒,不管什麼事都沒有皇上的龍體重要!」
皇上忽地將御史的奏摺扔到了容妃面前,容妃看了,臉色大變,驚聲道:「怎麼會有這種事情?據臣妾所知,八皇子一向深得聖心,如今馬上就要冊封親王了,事關八皇子顏面,還請皇上一定要派人徹查到底,還八皇子一個清白。」
「查什麼查?」皇上冷冷截斷容妃的話,「去查朕的兒子怎麼和一個拐賣少女的*扯上關係的?」這種事情,定然和風花雪月脫不了關係,怎麼查,都是一件醜事,越描越黑。
容妃慌忙跪下,「皇上恕罪,臣妾不是這個意思,臣妾只是在想,到底是誰膽大包天把一位尊貴皇子八光了衣服綁在一家*外面?」
容妃明里勸誡實則火上澆油的話讓皇上更加盛怒,眯了眼睛,鶴修也是他*愛的兒子,萬萬沒想到,在冊封親王的節骨眼上,居然出了這樣的醜事,他何嘗不知背後有人操縱?可問題是,就算殺了這個大膽包天的人,鶴修的顏面也挽不回來了。
這個時候,田學祿悄悄過來稟報,「皇上,禮部尚書求見。」
「有什麼事?」皇上心情更加煩躁,一陣劇烈的咳嗽,容妃忙道:「皇上,你千萬要注意龍體。」
田學祿斟酌著詞句,小心翼翼道:「奴才也不知道,不過好像是…好像是…八皇子冊封的禮制…」
皇上大怒,一把把面前的文案奏摺全部推翻在地,茶水潑得到處都是,唇齒冷寒,「還冊封什麼?還嫌不夠丟臉嗎?你去告訴禮部尚書,此事以後不許再提。」看向二妃,「你們也都退下吧!」
「是,臣妾告退!」
出了御書房,眉妃只覺得眼前一黑,腳步一軟,容妃忙扶住她,「妹妹小心。」
眉妃穩住身子,眼底深處藏著不可見的鄙夷和厭惡,不著痕跡地推開容妃,淡淡道:「多謝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