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 幕後主使是誰（1/2）

蘇冉怔愣地看著他，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厲沛錚不以為意地笑了笑，「怎麼了？你不是來為厲沛岍求情的嗎？」

「呃……」蘇冉看著他，不知道該怎麼說。

「其實……在知道厲沛岍的身世後，我就猜到了，傅依雲一定會找你的。她直接來找我，知道只會碰壁，可找你就不同了。畢竟……你要考慮對父親的那份感情還有替你母親所有的那份歉疚。傅依雲這一招用的很有效。」

「沛錚……」

「呵呵，她讓你為難了是嗎？」厲沛錚扶著她肩膀，「告訴我，你最希望的是什麼？不想去想什麼道德、法律的層面，你只要遵從自己的心就好，告訴我，你希望的結果是什麼。」

「……」蘇冉遲疑了一下，她咬了咬嘴唇，「其實……你已經知道了，不是嗎？我向你開了口，已經說明了一切。」

厲沛錚沒有立刻說話，而是好一會兒才點點頭，「看來，我還是了解你的，厲沛岍畢竟是你爸爸唯一的血脈，因為你母親的原因，你也覺愧對於他，所以，你想盡你自己的一點力量，幫他保住厲沛岍。另外……畢竟……畢竟他是你的初戀，你們……這麼多年了，心情應該還留有一份情，所以……」

說到這裡的時候，厲沛錚的神色頗有些異樣，語氣也多了一些無奈，他避開蘇冉的眼睛，聲音變得很低沉。

蘇冉眨了眨眼睛，半天沒回過神，「你……你說什麼？我什麼時候對他……還有情了？你……瞎猜什麼？」

「怎麼會是瞎猜呢？你明明對他就是念念不忘，即使分開了這些年，依然如此。」厲沛錚仍然沒有抬頭，悶悶的聲音，聽起來竟然像個孩子。

「厲沛錚，你在胡說什麼？」蘇冉提高了聲音，瞪著他，「我什麼時候對他念念不忘了？我和他是在大學裡交往過，可是……僅僅只是那麼幾個月罷了，整個過程你都知道的，後來，我就跟你在一起了，你居然說我對他念念不忘？」

「你……是跟我在一起了沒錯，可是……那段時間，你是那麼痛苦，即使跟我在一起，也經常走神，難道……不是在想他嗎？」厲沛錚一想起過去的那一段，他就沒辦法釋然。

「是，剛開始的時候，我的確接受不了，可是後來，我就想明白了，現在……再回頭看過往，就覺得好笑。也正是因為和你在一起之後，我才明白，什麼是真正的愛情，那時候和厲沛岍，根本就是少女懵懂期的一種迷戀罷了，根本不是什麼愛。」

這番話完讓厲沛錚愣住了，他呆呆看著她，「你……你說什麼？和厲沛岍不是愛？」

「是啊！」蘇冉點頭，「和你在一起之後，我才知道，和他……完全不是愛。」

「那……那和我呢？」厲沛錚一把抓住她的肩膀，「那和我是什麼？」

「……」蘇冉臉一紅，一把推開他，「厲沛錚，現在是在說厲沛岍，你幹嘛把自己扯進來啊？不跟你說了，我要吃東西了。」

她知道他什麼用意，可是……她才不要說呢！有些事，放在心裡就好。更何況，她已經偷偷對『魚丸』說過了。

「哎，這是一碼事，我和他……」

「厲沛錚，你有完沒完？我還要吃東西呢！」蘇冉打斷他。

「我……」厲沛錚頓了一下，這一刻，他突然很想問出長久以來，一直壓在心裡的那個困惑，這麼多年了，就像是一枚死結，在心裡困擾著他，壓抑的讓他喘不過來氣。包括當初和蘇冉的分手，以及這些年來，他心裡的種種猜測、隔閡，也都是因為那個死結，既然蘇冉說了這番話，他想，他有必要問個清楚。

「蘇冉，有件事……我一直想向你問個清楚。」厲沛錚抬起頭，深邃的黑眸里滿是鄭重。

「都說了，是在談厲沛岍，你……」蘇冉話說了一半，停住了，因為她看到厲沛錚越發深沉的目光，他接話道：「是要談他，但是……卻也跟我們有關。」

「……」蘇冉抿了抿唇，「好，你問吧！」

「你既然說，和他根本沒有情，為什麼……六年前，你會跟他去開.房？這個問題……上次我們吵架的時候，我提過，你知道嗎？這些年來，這件事一直都是我心裡的死結。即使當時親眼所見，可是……我還是不願意相信，我愛的女人會背叛我！蘇蘇，你能體會，我當時的心情嗎？」

「……」蘇冉臉色一白，驚愕地看著他，嘴唇翕動了半晌才說道：「你當年……就是為了這個跟我分手。」

「不然呢？」厲沛錚臉色沉了下來，「我那麼愛你，我怎麼捨得分手？就算當時說出那句絕情的話，出不過是因為太過生氣罷了！其實……心裡又哪是真的要分手？沒想到，你便真的……真的一走就是六年。我真懷疑，是不是我當年的話，正好給了你一個遠走高飛的理由？」

「不是這樣的！」蘇冉搖著頭，一又黑白分明的眸子含滿淚水，「根本不是這樣的！你何止只是說了一個分手？你……你不是已經跟別人睡在一起了嗎？」說完最後一個字，蘇冉忍不住，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六年前的那一幕，她至今無法忘卻，在美國那些年，她時常還會做那樣的噩夢，夢中，他和那個女人翻滾在一起，他背棄了他們的誓言，拋棄了口口聲聲說愛著的自己，每次夢中醒來，她都是淚流滿面。即使再見，他們相處最美好的時候，她也沒有勇氣問出當年的事，只因為她太愛他，太在乎他，更太珍惜這來之不易的重逢。

「你說什麼？」厲沛錚豈能用震驚來形容他此時的心情，「你……再說一遍。我……跟別人睡在一起？誰？是誰？」

「誰？你問我是誰？」蘇冉盯著他，眼中積蓄了更多的淚水，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厲沛錚，你自己做的事，你居然來問我？你不覺得……這太可笑了嗎？」

「不，蘇蘇，這裡一定有誤會，我……我除了有你，我……根本沒有別的女人，別說……還是在六年前。一定是弄錯了！絕沒有這樣的事，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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