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3 難不成,這種醋你也吃?(1/2)
開弓沒有回頭箭,榮秀雲只清楚這一點,所以今天無論是誰來阻止,誰來破壞,她都不會改變對顧瑤的處理方式,所以,不管權少煌的話語中帶著多少的暗示,宋心瑜,她必須得到應有的教訓。
不,宋心瑜不止是盜竊、不守婦道,更重要的是,她還讓她和她最優秀的兒子,幾次爭鋒相對,破壞別人家庭。
所以錯開權少煌,榮秀雲朝前一步,將目光放在所有人的身上,鏗鏘有力的開口道:「今天,既然是權家五少奶奶的歡迎會,那我們就來說說宋心瑜這個人。」
「眾所周知,宋心瑜出身一個小家庭,所以從一開始,我就反對她邁入我們權家的門檻,我兒子不說有多麼優秀,但至少他是權家堂堂的五少爺,想要什麼要的豪門千金都不是難事,但最終,我們還是接受了她……」
「從他們結婚那天開始,我還抱著很大的期望,希望小兩口能夠把日子過好,但是……我完全沒有想到,那竟然會是一個噩夢的開始,我們權家,完全是引狼入室!」
「知道為什麼我會這樣為難一個後輩嗎?因為她擁有一雙貪婪的眼睛,因為缺少,所以他們毫無遮掩的愛錢,宋心瑜嫁入我們家後,別說是恪守婦道,她根本就沒有婦道,吃著碗裡,看著鍋里,被少野抓殲,竟然還不知悔改。」
「而權家最近發生的風波,可謂三分之二全都是發生在她的身上,被媒體堵住*,再到景蓉自殺事件,我覺得我們權家對她們宋家,真的已經仁至義盡了,從剛開始的小工廠,照拂到如今的大公司,可是看看宋家又是怎麼對我們的呢?敲詐、勒索、簡直無所不用其極……」
說著,榮秀雲拿出她開出給宋家的支票,一張一筆,數目的確是十分驚人。
「然而,如果這些,都還沒有讓你們覺得眼界大開的話,那接下來這一件事,一定會讓你們徹底的看清宋心瑜這個人。」
「我女兒權若溪,眾所周知,在國外讀書,所以她的房間一直空置,直到有一天,宋心瑜偶然進了她的房間,看到裡面有無數珠寶,所以她動心了,竟然就在我權家行竊,將我女兒所有的珠寶都掃劫一空……」說著,榮秀雲又拿出了那條玫瑰鑽石項鍊,告訴所有人。
「這……就是在她房間中找到的,她還沒有來得及銷贓的證據,權家所有傭人都可以證明!所以這樣的人,試問我怎麼能夠和她成為一家人?怎麼能不引起全家人的討厭?今天,我榮秀雲將話撂在這,雖然宋心瑜還是會回到權家,但是,我到死都不會承認她的身份!」
這一番話,榮秀雲說得很燃,帶著十足的憤怒還有怨恨,字裡行間,幾乎將他們權家漂白得乾乾淨淨,而她宋心瑜,簡直是十惡不赦,壞事做盡。
再看周圍,仿佛所有人都加入了宋秀雲的憤怒,恨不得將她這樣狼心狗肺的東西千刀萬剮都不足以泄心頭之恨。
所有人的都看著她,真的像帶著無比鋒利的刀子,如果真的可以殺人的話,她想,她已經是血肉模糊了。
抬起頭來,顧瑤面對千夫所指,她很想找了地洞鑽進去,可是,她沒有辦法忽視來自權少煌的炙熱,那像是一道帶著吸引力的光焰,一直拉著她,帶著她,提醒她不能屈服,所以,她迎上權少煌的眼眸……
不要怕,不能怕,如果今ri你都說不出你的委屈,那有朝一日,你和權少煌的關係曝光,你如何抵擋那千軍萬馬的罵聲?
所以,鼓足了勇氣,顧瑤不卑不亢的抬起了頭來,轉一個身,背對榮秀華朝著所有人一個深深的鞠躬。
「我,也有話要說……」
「你還有什麼可說的,難道還要為自己詭辯?」榮秀雲質問道。
「既然權家已經把所有的帽子都扣在了我的身上,那我也沒什麼好怕的,我不是要為自己辯解,我只是想要還原權夫人口中的「事實」,請大家認真一聽。」
「大家都知道,兩三個月以前,我在酒店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就是捉殲事件,可是那次事件我也因為受傷,造成輕微腦震盪,所以失憶了……」
一聽她說失憶了,別說是榮秀華,就是賓客,都看不下去,紛紛笑道:「你編故事,也編個像一點的,失憶?簡直是胡扯!」
面對質疑,顧瑤沒有害怕和怯弱,她只是用了更大聲說道:「就當我是在胡扯,因為接下來,你們會覺得更加精彩,難道,你們沒興趣嗎?」
「先讓她編完吧……」
「就是,不要浪費了這麼好的開頭。」
「你說!」
深深的吸一口氣,顧瑤接著道:「那時候,抓殲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除了大哥,權家沒有一個人來看過我,最後,派了權家的管家,福姨來接我,她跟我說的第一句話是:「權家,從來不是你的天堂!」
「所以我隱瞞了失憶的事實,回到權家,當天,她一個傭人,掐著我的腰,將我推倒在地,滾到了權少野的身邊,而他跟我說的第一句話是:快看,踐人回來了。」
「緊接著,他告訴我說捉殲事件是他一手策劃的,就因為我跟奶奶告狀他玩女人,也是當天,他迎接他的*景蓉入門,與此同時,他讓我給他已經懷孕的*,端茶倒水,任由羞辱!」
「我以為,最慘的處境,不過如此,但是沒過幾天,他竟然召集一群人在家裡開游泳派對,只要贏了他的人,都可以上我,他要玩換妻遊戲,我不堪羞辱化解了危機,惹惱怒了他,他當天就把我摁在水池中,不斷跟我說,你怎麼不去死……」
「秦家壽宴,他又想利用秦伯伯夫婦對我的厭惡,讓奶奶同意他離婚,卻不料被景蓉弄巧成拙,他中毒,而我被景蓉污衊。」
「最後,他控告景蓉,景蓉流產並且受到他發的簡訊自殺,他竟然綁架我媽威脅我幫他背這個黑鍋,知道他為什麼在醫院嗎?那就是景蓉母親給打的,就是因為他陷害不成,差點被打成殘疾……」
「這一樁樁,一件件,如果權家的傭人,還有一點良知,不怕遭到報應,這些事情,他們都應該可以站出來給我作證,而游泳池事件、秦家壽宴事件、不是還有好多人在現場的嗎?你們這時候閉口不說,也不代表事情就沒發生過。」
「而且,只有權夫人能拿出證據嗎?我也能!」說完,顧瑤將她找出來的所有驗傷證明,從皮包中拿出來,然後高高的舉起再道,「這是兩年以來,我在權家被數次毆打的驗傷報告,從新婚開始,到不久前,大大小小的傷,不下三十次,在這裡,我不得不說,權夫人的偉大,為了袒護兒子,還能堂而皇之的說出你們權家毫無過錯的話來……」
「一個女人,嫁入豪門是我的幸運,但是,卻被權家一直當做牲口一樣的對待,就因為我出身不好,這也是我的不幸……」
「既然你活得這麼痛苦,你為什麼不離婚?」旁人不禁追問。
「離婚?」顧瑤冷笑道,「我多麼想要離婚,但是,你們知道為什麼我離不了婚嗎?因為奶奶給權少野立過一個規矩,如果他要和我離婚,那麼他就將失去權家的一切,再也不是權家子孫,所以,他千方百計陷害我、破壞我的名譽,就是為了逼迫奶奶主動讓我們離婚,我想離,可是他不讓離……」
「如果你們質疑我的話,我可以馬上約律師申請離婚,所有後果我來負責,哪怕要我死,只要能脫離權家,我在所不惜,但是,權夫人,你同意你兒子離嗎?」後半句,顧瑤是詢問榮秀雲的,然而,她卻被顧瑤的態度給震驚了,一時之間,竟然不知作何回答。
「我……」
「如果你真的那麼想甩掉我這個兒媳婦,就不會一邊迎接我回家,一邊說著不會承認我的話,你們不覺得這很奇怪嗎?」
「至於珠寶失竊,如果我真要拿,不會時隔兩年才動手,如果我真是賊,權家不會只丟這一次東西……」
「然後,我必須要承認,我有一個貪婪的父親,但是,他已經為他的行為付出了代價,他已經死了,可是警察告訴我,他不是死於意外,這是有人故意謀殺,我只是一個女人,我沒有辦法去冒險追查兇手,但是,我相信,警察一定會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
「最後,我想請問權夫人,我滿身是傷,我宋家家破人亡,你權家失去了什麼?一堆珠寶嗎?我不再說任何辯解的話,我只想問在場的每一位,如果你們是我,你們怎麼辦?」
這一個問題,無疑會讓人沉默,因為看客,總是會不自覺的站在弱勢那一方,況且,顧瑤所說的每一件事,都是符合邏輯,並且可以追尋證人證據的,再加上宋家的慘景,他們對於顧瑤的同情,當然更甚……
最重要的是,其中還牽扯命案!
「一個女人,在這樣的環境下,我怎麼生存?我只想說,人在做,天在看。」
不知道為什麼,顧瑤哭了,因為她真的以為她是宋心瑜,自己也活成了宋心瑜,這是她悶在心裡太久的委屈。
或許是因為她的眼淚太真,感染了人,所以在場的不少女人,都有被婆家為難的感受,被她引起了共鳴。
「太可憐了,真的太可憐了!」
「無處伸冤的感受我也懂,只是沒有宋小姐的悲慘!」
「權夫人,其他的我不多說,就你說那條,權家最近三分之二的事情都是因為她,我看都是因為權少野吧?畢竟泳池換妻、找*、被下毒、這些事情大家都知道啊,你這樣把罪名扣在一個女人身上,還嚷著自己受害,是不是太無恥了?」
「就是啊,人家宋小姐願意以承擔一切來離婚,你們幹嘛不同意?心裡有什麼鬼?」
風向,就這樣轉了,剛才恨不得扒了宋心瑜皮的人,此刻全都針對了榮秀雲。
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偷雞不成蝕把米,更直接的說,是蠢到引火燒身,其實,她自己也疑惑了,因為這中間,竟然還有這麼多的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見榮秀雲實在沒有辦法開口說話,蘇月晴有些坐不住了,情急之下,也站了出來質問:「可是,項鍊的確是從宋心瑜的房間中找出來的,她怎麼解釋?」
看到蘇月晴跳腳,坐在一邊的權少煌,立即朝著楊叔眼神示意,有些人,狐狸尾巴,終於藏不住了。
於是,終於到了該楊叔出場的時候了,只見他拿著厚厚的照片,分發給在場的賓客,包括榮秀雲,然後代替權少煌對著眾人說道:「大家可以看到,照片上的女人,戴著口罩蒙著面很難辨認身份,但是,她在做什麼呢?沒錯,半夜出門,在不同的地方進行銷贓,最後再拿著現金回到權家……這個人是誰?雖然不能認出人來,但是身高……第一個就可以排除五少奶奶!」
「你們不是要證據嘛?這就是了……」
所有人都在仔細的辨認裡面的女人,但是,他們可以斷定的確不是顧瑤,從腿長就能夠看出,這是顧瑤的優勢……
而拿著照片的榮秀雲,則震驚的看著蘇月晴,這……是不是很像她的身影?如果真的是她,那麼珠寶失竊的事情,她竟然賊喊捉賊!
天哪,她竟然真的誤會了宋心瑜!
遠遠的看著大家的反應,顧瑤朝著所有人鞠躬說道:「事情已經真相大白,我從此可以清白了!」說完,她轉過身去,看著權少煌,熱淚盈眶,他真的做到了,還了她清白,所以,前一刻的委屈,已經被這一刻的暖心,所徹底的代替。
知道她心裡還是憋悶,權少煌只對著她說著一個字:「走!」只是沒有發聲,而顧瑤明白了他的意思之後,點了點頭,不顧在場的賓客,離開了花園,直接走上了三樓。
隨後,權少煌和楊叔一起離開花園,走上三樓打開臥室門見到顧瑤,他就從後面將顧瑤抱住,死死的抱住……
感受到他強有力的擁抱,顧瑤可憐兮兮的說道:「大哥,我做到了!」
「做的很好!」權少煌將她掰過了身來,直接俯身入侵她的唇齒,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顧瑤還受了這麼多的傷害,忍受了這麼多的痛苦。
他的心比一般人要硬,應該說,不會有這麼大觸動的,但是……
從未心痛的他,不知道心痛滋味的他,竟然會覺得心臟的位置,猶如針刺。
因為,她不是宋心瑜,卻代替宋心瑜忍受了這麼這麼多的痛苦……
「咳咳,那個,這個房間裡還沒來得及準備計生工具,要不,老奴現在就去幫你們找幾個?」楊叔不合時宜的捂著雙眼對著兩人說道,年輕就是好啊,說親就親上了,往後倒就可以滾一滾。
聽到楊叔的聲音,顧瑤離開權少煌的唇瓣,將臉頰不好意思的埋在他的心口:「楊叔,你又說什麼呢!」
「喲喲,還害羞呢!今早我檢查你們的柜子了,都不知道少了多少盒子了……」
「楊叔!」
「好,嫌我在這礙事,我就走!」
說完,楊叔一邊捂住自己的眼睛,一邊退出權少煌的臥室,將空間徹底留給小兩口。
其實,顧瑤知道,楊叔是故意逗她開心,畢竟,剛才在花園的時候,太過沉重,可是,能夠得到權少煌,她受到的傷害,又算得了什麼呢?
「如果是累了,洗個澡,睡覺吧!」
「今晚……」
「只睡覺!」說完,權少煌將她打橫一抱,進入浴室,將兩人洗乾淨後,再抱著她回到*上。
真的有些累,顧瑤在權少煌的身上找了一個合適的位置趴好,剛開始,一切都是好好的,可是,不知道是誰的唇先摩擦到了誰的,誰的唇覆上誰的,總之,火焰一燃,兩人就不可自拔。
「等等……楊叔去找那個去了……」
「等什麼?嗯?」權少煌故意吊她,不讓她滿足。
「你明知道我說的是什麼……」顧瑤臉色緋紅,實在是難為情得說不出口,可在這臨門一腳的時候,權少煌卻伸手擁住了她,然後抵著她的腦袋說道,「我說過,這種情況,不會碰你!」
「大哥,不帶這樣的啊……」顧瑤被磨得渾身難受,非常的難耐。
「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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