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篇015 蕭涼,別逼我!(2/2)
李沅衣捂著心口爬起來,卻是心有餘悸。
「做噩夢了嗎?」
突然間,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她猛地轉頭,就見蕭涼端著一杯溫水,走到他面前。
「喝點水吧。」
橙黃的燈光下,他的俊臉,略帶幾分柔意,讓李沅衣紊亂的思緒,稍稍頓了一下。
「謝謝。」
半響,她才回過神,將杯子接過,朝他禮貌地點了點頭。
「晚餐吃得還合胃口吧?」
蕭涼在旁邊的單人沙發坐下,語氣無比溫和。
「很滿意,謝謝博士厚待。」
其實,晚餐吃了什麼,她壓根就沒注意,這個時候,若是她還有心情想著吃,怎能配說她愛hades?
「對了,你中午出去,有打聽到什麼消息嗎?」
吃了晚餐後,她哪也沒去,就在這裡等著他,一直等,等到了現在,凌晨1點鐘。
不知道蕭涼為何會回來得這麼晚,但那是他的私事,她無權去過問,也不想問,她現在只關心跟hades相關的任何事情。
蕭涼搖搖頭,無奈地嘆了嘆氣:「還沒找到人。」
「……」
這個回答,讓李沅衣原本溢滿期盼的杏眸,瞬間黯了下去。
心中,有一抹不好的預感快速閃過,只可惜太快,她還未理清那是什麼,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再也找不回來。
蕭涼見狀,為了穩住她,繼續說道:「最近收到線報,有一股暗勢力,似乎一直在針對hades,不知道前幾天的事情,跟他們有沒有關係?然後,hades那邊也有不少人都在找他,你放心吧,我認為,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他一定會平安歸來的!」
說到這,他不禁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嗯!」
李沅衣點點頭,隨後好奇問他,「你不是醫生嗎?怎麼有那麼多門路的?」
今天在島上所看到的一切,著實刷新了她對蕭涼的認知。
蕭涼微微笑道:「這個世界上,醫生是最有機會接觸各類人的。我的病人中,不乏世界名流,門路,當然也就有了。」
「也對!」
李沅衣心想,以他現在在國際醫學界的地位,那些所謂的皇家貴族也好、豪門世家也好,哪個不想著巴結他?
神醫,可不是人人都可以當的!
「怎麼?是不是今天在島上逛,然後不相信這個島,是我的?」
蕭涼試探著問了一句。
他今天壓根就沒離開這裡,所以,對於她所做的一切,他是了如指掌的。
「還以為你有什麼神秘的身份呢。」
李沅衣半開玩笑說道。
「呵呵,我就是一個普通的醫生,頂多也就是交友甚廣,能有什麼神秘的身份?」
蕭涼說完,朝她促俠一笑,「不過,你若是想給我冠上一個神秘島主的稱號,我也樂意接受!」
「你還真幽默。」
「這年頭,不幽默的男人,是追不到女孩子的。」
蕭涼若有所思地應了聲。
「難不成博士有喜歡的女孩了?」
李沅衣隨口問了一句。
講起八卦來,任何女人都是興致勃勃的,若是平時,有機會跟蕭涼探討這方面的問題,為了撮合他和黎琳,她一定會發揮新聞人的精神,將一切刨根問底弄清楚,只可惜,今天的她,卻沒任何心情!
原本只是無心一問,誰知,蕭涼卻是很認真地說:「是有一個,在我心中。」
他說完,目光灼灼盯著她,深邃的眸光中,聚斂著濃濃的愛意,讓李沅衣心下一驚,原本握在手中的杯子突然滑落,跌到了地上。
「砰——」一聲,玻璃四濺,地面上一片狼藉。
「對、對不起!」
李沅衣慌亂地想要彎腰下去撿那些碎片,手臂卻被男人一把拉住,「別撿,會傷了手。」
「那我去拿掃把。」
老天,他剛剛看她是什麼眼神?
不,不,一定是幻覺!
不想面對他,李沅衣此時,只想逃開,逃得遠遠的……
蕭涼沒想到他只是在她面前將感情攤開,她竟然厭惡到如此地步,溫潤的俊臉,很快就覆上一層冷霜,抓著她手臂的力度,也大了起來。
「難道這麼久以來,你都感覺不到,我對你的心意?」
他,再也不想跟她玩躲貓貓的遊戲了。
他的真面目,在她面前遲早有撕開的那一天,而這一刻,他顧不得太多……
「博士,你別開玩笑了。我們才認識多久,再說,我都結婚了,而且還有個那麼大的兒子,實在沒什麼值得你另眼相待啊!」
胳膊被他攥得生疼,李沅衣皺皺眉,有些無奈地勸著他。
哎,這是什麼情況?
她都孩子他媽了,這位優質的高富帥竟會看上她?
老天能不能別跟她開玩笑了,她,實在受不起啊!
「六年,算不算久?」
他的話,讓李沅衣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他拉入懷中。
李沅衣用力掙扎,誰知他卻將抱得更緊,陌生的男性氣息撲鼻而來,有別於hades那種令她心動又心安的感覺,在此刻,她只覺得不舒服,不喜歡!
「餵——有話好好說,你放開我!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對的,他說六年,會不會是將她當成了真正的李沅衣,如果真是那樣,可就悲催了。
「不,妍熙,你是妍熙,我怎麼會認錯人!」
前些天,他才知道原來她早就恢復了記憶,只是偏偏,將在島上生活的那一年忘得一乾二淨,那一刻,他說不清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他只知道,就算是讓她恨他,他也希望她能把他記起!
「你說什麼?」
李沅衣再一次風中凌亂。
搞了半天,蕭涼原來是舊識,可為何她卻完全沒有印象?
難道是那一年……
這個念頭從腦海中剛剛閃過,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嘎然響起——
「你離開hades之後,是跟我在一起!」
轟——
李沅衣倏地僵住,一時間忘記了掙扎。
蕭涼見她總算乖了下來,鉗制住她的力道,也不自覺變輕,而李沅衣就在這個空檔晃過神來,用力一推,逃離他懷中,隨即退開三步之外。
「你就是這麼厭惡我?」
蕭涼挑眉,邁開長腿逼近她。
「不,其實我不討厭你!」
他漸漸逼近,李沅衣只好往後退,一邊退一邊安撫他,「你在我心中是很完美優秀的,只不過你也知道感情的事情勉強不來,我有了hades,饒是別的男人再好,我也沒法動心呀!」
「那如果沒有hades呢?」
蕭涼說這句話時,眸光瞬時掠過一縷殺意。
李沅衣被他駭人的目光,弄得心驚膽顫,以為是自己看錯,她還是有些不敢置信地問他:「你說什麼?」
「沒有了hades,你是不是會跟我在一起?」
男人說這話時,雙手已經按在她肩膀上,表情十分陰冷。
「我不回答這種假設性的問題!」
李沅衣說完,故意別過臉,不去看他。
蕭涼卻是伸手掐住她的下頜,逼她與自己面對:「必須回答!」
「蕭涼,別逼我!」
「逼你?我要是真逼你,何必對你這麼以禮相待?」
有那麼多的機會,可以讓她成為他的女人,可他卻偏偏,是那麼地尊重她,結果呢?
她又是如何回報他的?
六年前將他耍得團團轉,六年後,又是沒心沒肺地在他眼皮底下晃,這般撩撥他的心之後,還想安然逃開嗎?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