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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 想了解他多一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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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少,你是做了啥虧心事,才這麼怕我打你小人呢?」李沅衣惡狠狠咬牙,心想下次要是他再敢對她說那些過分的話,她還真的就去香港打小人了。

「做過太多,記不清了。唯一記得起的,不就是在某人身上賣命耕耘麼?」男人低魅的聲音透過電波幽幽傳來,很輕易就將李沅衣的心弦挑動,她在心裡暗罵一句「不正經」,之後傲嬌地跺跺腳,「那我祝你早日精盡人亡。」

「原來李主播這麼*,本少真是罪過,今晚好好補償你。」

「廢話少說,給還是不給?」李沅衣快炸毛了。

「給,當然給!一定把我最珍貴的東西都給你。」男人意有所指,李沅衣卻沒有聽出他的弦外之音,急忙催促著他把生辰八字發給她,然後掛了電話。

看著唐亦廷發過來的生日:「11月16日」,李沅衣眸光微微動了一下,原來,上次在駱嫣訂婚禮當天,竟是他28歲的生日。為什麼不早告訴她呢?

突然間,覺得有些遺憾。

用手機查了一下萬年曆,將他的陽曆生日轉換成農曆後,李沅衣突然驚訝地發現,過多一個星期,竟是他的農曆生日。

心情,瞬間飛揚起來。

回到姻緣湖,給小石頭做了一番裝飾之後,李沅衣放在嘴邊親了親,很虔誠地祈禱一遍,然後才用力將石頭拋到湖裡。

看著小石頭在平靜的湖面激起一層層水圈,漣漪不斷,色彩千變萬幻,李沅衣的心情,也開始變得複雜起來。

大師的話語在此時重回腦海,她輕啟紅唇,默念著「故人襲來」這四個字,記憶的裂縫似乎有些鬆動,一抹模糊的身影瞬間溢出,卻快得讓她無法抓住。

是誰?為何她一直看不清他的臉?

是那個在薰衣草花海中親吻她的男人嗎?

老天——

她真的要瘋掉了!

頭疼欲裂,就連手心,都冒出了汗。李沅衣無力跌坐在石凳上,雙手抱頭,埋在膝蓋上,瑟瑟發抖。

秋風颯爽,秋葉飛舞,漫天雲霞似火海,染亮整個天空。

唐亦廷趕到的時候,就見她坐在石凳上,望著平靜的湖面發呆。一抹殘陽,餘光灑落在她精緻的小臉上,莫名多了幾絲滄桑。

他心驀地一痛,大步流星走過去,挽起褲腿坐在她旁邊,低沉的語氣,溢滿濃濃的關心:「你沒事吧?」

打了她好幾個電話都沒有聽,擔心她會出什麼意外,幸好之前有在她手機里偷偷安裝了定位軟體,所以才能第一時間趕來。

「你來了,真好!」抬眸,見到是他,她微微一笑,情不自禁伸手摸摸他的臉,接著眼前一黑,暈倒在他懷裡。

……

李沅衣在迷濛中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間超級豪華的房間裡,看那擺設,正是他們今天checkin的總統套房。

暖黃色的燈光搖曳,籠罩出一種溫馨的感覺,在這個涼風瑟瑟的深秋,莫名讓人覺得溫暖。

看著牆上掛著的時鐘已顯示凌晨,唐亦廷呢?

可能是睡得太久,頭依然有些昏昏沉沉的,李沅衣下意識想起身,這時,洗手間的門突然被人從裡面拉開,男人不著片縷,拿著毛巾一邊擦頭髮一邊走出來。

李沅衣抬眸,恰好將他精壯的身軀看光——

他的身材比例很完美,寬肩窄臀、結實長腿、壯碩胸肌,幾乎所有的優點,全部匯集在他身上,而此時剛沐浴完,渾身上下更是透露出魅人心魂的性感,讓人忍不住想直接撲上去,按倒!

李沅衣艱難地咽了咽口水,一時間,竟忘了移開視線。

唐亦廷未料到她已經醒了,擦頭髮的動作微微僵住,見她目瞪口呆盯著自己看,他順著她的視線,發現她看的地方竟然是……

男人薄唇微微勾動,就這麼大搖大擺朝她走去。

李沅衣這才反應過來,發現自己竟然看得目不轉睛,小臉瞬間爆紅,真恨不得找個地洞直接鑽進去。

她羞得直接把被子蓋在頭上,嗚嗚,沒臉見人了。

「寶貝,你很喜歡看我?」男人的聲音,滿是戲謔。

「我才沒有——呀,你這臭*——」李沅衣沒想到一睜眼,竟會近距離看到那麼富有衝擊性的畫面,突然一陣氣血倒流,鼻間一熱,竟是濕答答的。

天要滅她,竟然流鼻血了?

她還要不要做人哪!

唐亦廷見狀,一時間慌了,手忙腳亂幫她處理後,這才拿了一條褲子套上。

「怎麼樣,好點了沒?」他走到*邊坐下,揉了揉她的頭髮,她卻傲嬌地別過臉,不看他。

「好了,是我不對,害你看我看得流鼻血——」

「你還說還說!」某女惱羞成怒,直接拿起旁邊的枕頭就往他身上打去。

唐亦廷倒也不躲,等她發泄完後,直接把她壓倒,單壁撐在她身側,俊臉就這麼湊過來,兩個人的距離,只有幾厘米之遙,只要他再微微往下,四片唇,就可以相貼。

四目相對,誰都沒有先移開視線。

「要不要給你弄點宵夜,嗯?」

「不餓。」下午在林和寺她吃了很多齋點,真的不餓。

「那困嗎?」男人的聲音,益發撩人。

「不……不困。」李沅衣被他深如濃墨的黑眸盯得有些不自在,習慣性地舔了舔唇,卻不知道,如此不經意的動作,讓男人緊繃的弦瞬間斷掉,下一秒,他的吻,鋪天蓋地襲來……

屋內的旖旎,繼續瀰漫著……

許久之後,李沅衣累極睡去,而唐亦廷卻了無睡意。

健壯的手臂,將她圈在懷裡,看著那張如天使般美麗的容顏,心裡溢過一抹幸福的感覺。

「hades——」

突然,一句甜到骨子裡的低喚,讓他心尖一顫,以為是自己幻聽,誰知她又繼續低喃幾遍。

男人深邃的眸子迅速掠過一抹亮光,幾乎是不敢置信地盯著她。以前,她總是連名帶姓喚他唐亦廷,只有在被他撩撥得情動的時候,才會婉轉流長地喚著他hades……

hades,原本惡貫滿盈的名字,在她的口中緩緩溢出,卻像是世上最動聽的音符,輕易就將他的心弦撥動。

「寶貝,寶貝——」

明知道是她在睡夢中的囈語,可他卻希望她此時能醒來,用甜糯糯的聲音,再喚他一次。

可惜,他卻失望了,女人依舊睡得很沉,只留下心情複雜的男人,抱著她,徹夜難眠,直到天際泛白,才陷入夢鄉。

第二天,李沅衣醒來,頓覺渾身像散了架一樣,酸痛乏力。她動了動身子,這才發現旁邊躺著一個男人。

昨晚的記憶如放電影般,快速在腦海中上映了一遍,她紛嫩的臉頰微微泛紅。如果說之前因為喝醉酒只是零星的片段,那昨晚的一切,可就真的是記憶時刻,想忘都忘不了。

男人是側著睡的,這是李沅衣第二次見到他睡著的樣子,卻比第一次,更加怦然心動。

此時的他,像是卸下了所有的偽裝,呈現在她面前的,是一張不帶任何修飾,完全純粹的臉,卻俊美得令人心神蕩漾,宛若古希臘神話中的天神,很輕易就將凡人的心魂勾走。

李沅衣承認,她也只是個凡人,身心早就投注他身上,怕是怎樣都難以收回。

她緩緩伸出手,幾乎是下意識地,就摸上他的下巴。剛冒出來的胡茬兒,硬硬的,有些扎手,李沅衣卻莫名喜歡這種感覺,像是有一種奇異的電流,透過指腹,緩緩流入心間。

發現他睡得極沉,李沅衣膽子也不自覺大起來,掐著他的鼻子,就是不給他呼吸。

纖腰突然被一隻大手扣住,她還沒反應過來,整個小身子就被男人一個轉身,壓住。

「還想玩火,嗯?」唐亦廷長眸微眯,由於剛睡醒的緣故,眸光並不若以往那般銳利,反而帶著一絲絲慵懶,瀲灩出無限性感的芳華。

「都快12點了,我好餓。」生怕他會再對她起什麼心思,李沅衣嘟嘟唇,委屈地抗議。

接近二十個小時滴水不進,她能不餓麼?

……

兩人起來,洗漱完畢後,一起出了門。

中午用餐的地方,就在酒店20樓,一家裝修極為奢華的中餐廳。李沅衣在唐亦廷的帶領下,進了包廂,未料到那兒竟然已有人在等著。

那是一位四十來歲的混血男子,儒雅紳士,氣度不凡。當然,更令李沅衣驚訝的是,他居然……居然就是安東尼!

「hades,好久不見了。」安東尼見到唐亦廷,儼然一副見到老朋友的樣子,這倒是令李沅衣十分意外。

「得知舅舅您到h市演講,我特地帶女朋友過來給您捧場。」唐亦廷很有禮貌地跟安東尼打招呼,並將李沅衣介紹認識。

李沅衣愣住,壓根就沒想到他們兩人竟有這層關係,恍惚了一會後才回過神,禮貌地用英文與安東尼問好。

「哈哈,女朋友可真漂亮。希望能早日喝到你們的喜酒。」安東尼爽朗地拍拍唐亦廷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你媽媽要是泉下有知,也會為你們高興的。」

「嗯。」唐亦廷點頭,眼中悄然滑過一絲悲傷,他自認為掩藏得很好,卻不知道,恰好被李沅衣看在了眼底。

一頓飯下來,氣氛異常熱絡。安東尼對李沅衣的印象非常好,在得知她是主播之後,竟很熱情地邀約她到美國發展,希望能捧她為國際當紅的一線主播。

李沅衣很心動,但還是委婉地拒絕了,畢竟根基在中國,她並不捨得離開。

唐亦廷倒是沒有太大反應,像是一切在他的掌控之中。對他而言,紐約也好,a市也好,只要有她在的地方,都會是他的港灣。既然當初已決定將星際的總部搬來a市,他就沒想過要讓她捨棄現有的生活。

下午,在大禮堂聽完安東尼精彩萬分的講座後,兩人隨即啟程,趕飛機回a市。

飛機上,李沅衣都不怎麼開口,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唐亦廷見狀,大手攬過她的肩膀,輕輕拍了拍,問道:「怎麼悶悶不樂的?是在遺憾拒絕安東尼的邀約嗎?」

「嗯!」她點點頭,如實回答。

「放心吧,安東尼很快就會跟bgh合作,策劃一項大型的選秀節目,你還是有機會的。」

不是有機會,而是一定會!當初活動立項的時候,原定的主持人就是她。只不過這些事情,唐亦廷是斷不可能讓她知道的。

「真的嗎?你怎麼知道那麼多?」李沅衣總算提起了精神,轉過頭來,杏眸灼灼看向他。

「嗯哼,你可別忘記他是我舅舅。」唐亦廷雲淡風起解釋著。

「親舅舅嗎?他是混血兒,但你看起來不像呀。」李沅衣一臉好奇,唐亦廷的五官雖然也很立體,但看起來卻還是很純正的中國人。

「我媽和他是同母異父的姐弟。我外公在我媽兩歲就過世,外婆之後嫁給一個英國人,生下了安東尼。」唐亦廷難得跟她講起了自己的家庭,「安東尼和我媽自小關係就特別好,所以小時候也很疼我。」

「對了,你媽媽是怎麼去世的呢?」剛剛在吃飯的時候,有提到他自小就沒有了母親,當時李沅衣想問,卻還是硬生生忍住了。

「八歲的時候,我們一家四口被綁架,我媽為了救我和大哥,死在了敵人的槍口下。爺爺派人找到我們時,父親卻失蹤了,直到兩年後,他才回來。」唐亦廷語帶平靜地訴說著這件對他而言萬分悲痛的事情,李沅衣心間一疼,忍不住握緊他的手,在這一刻,突然決定,要好好地愛他!

「你跟父親和哥哥為什麼會不好?」這些,當然也是從剛剛吃飯那得到的消息。

「一言難盡,以後有機會再告訴你。」唐亦廷此時並不想談這個話題,唐家的事情還是太複雜,他不想嚇壞她。若是她知道,就連他自己的父親,為了爭權奪利,對他這個親兒子都陷害,估計會嚇得離他更遠吧?

「那好吧。」李沅衣也見好就收,眉頭卻始終緊鎖著。

唐亦廷見狀,以為她在擔憂接下來那檔選秀節目,忍不住在她臉頰上掐了一下,「別想那麼多,指不定那個主持的位置,真會是你的。」

「哎,算了吧。大型活動我是沒有主持經驗的,我還是適合電視框框裡那個小小的主播台。」bgh的競爭太過激烈,她並不是裡面最出彩的那一個,這種好事未必會輪到自己頭上。

想到這兒,她突然伸手,掐住唐亦廷的手臂,咬牙警告,「我跟你說,我喜歡靠實力說話,你可千萬別再干預我的工作了,聽到沒有?」

「你不過就是本少的玩物,還敢跟本少提條件,嗯?」他失笑,非常享受她此時的張牙舞爪,就連「玩物」兩字,從他好看的薄唇吐出,都是那般的深情繾綣。

「就跟你提,怎樣?咬我呀!」她嘟著唇,一點也不怕死地挑釁。

「咬你?倒是個好主意。」

他說完,李沅衣就感覺眼前一黑,男人的薄唇瞬間印下來,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記。

她吃痛,正想打他,兩隻小爪子都被他禁錮住,緊接著,如雨點般密集的淺吻,撲面而來,最後愈漸加深……

————

時光如梭,又是一個周末到來。

早晨,陽光不太辣,稀稀鬆松折射在窗台外面的蘋果樹上,透著樹枝的縫隙,闖進屋裡,照在諾大的*上。

李沅衣翻了翻柔若無骨的身子,繼續做她的春秋大夢。難得周末,怎樣都得睡飽了才行。

「叮咚——叮咚——」

刺耳的門鈴聲霎時傳來,一波又一波,如同魔音,鑽進被窩裡,李沅衣皺了皺眉,微微睜開有些惺忪的睡眼。

是哪個天殺的,一大早,這麼擾人清夢?

她嘟嘟唇,隨手抓了件外套披上,一邊揉著眼睛,一邊下樓。

「誰呀?」她將鐵門拉開,卻被站在門口的人,嚇得瞪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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