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4 打了我的人,不可能這麼算了。(2/2)
就算爺爺不說,他大概也知道會是誰那麼大膽,敢在唐宅打他的寶貝。想到這,唐亦廷原本就沉下去的俊臉,此時更是徹底陰鬱如覆著雷雲,可怕到了極致。
唐肆謙顯然也被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殺意震懾住,他輕咳兩聲,迫不得已承認:「是出了點小誤會,但事情過去也就算了。難不成你還真為那樣一個女人,得罪沈家?你可別忘記,心然的父親,曾經救過你們的命。」
二十年前,兒子一家四口出去遊玩,被人綁架,後來多虧沈心然的父親沈雲天,這才得以獲救。雖然兒媳在槍戰中為了護住兩個孫子喪命,而兒子唐遠雄也是失蹤兩年後回來。但自從那天起,唐肆謙就將沈雲天譽為上賓,更是允諾了,他的獨生女沈心然,必將成為唐家孫媳婦。
這麼多年來,能幹的沈雲天已在zeus占據極高的威望,若是在這個節骨眼,唐亦廷跟他鬧翻,對於他以後接管整個zeus,絕對是百害無一利。
為了整個唐家的未來,身為現任家主的他,無法任性,也不能寬容。
「欠了沈家的命,我會還,但打了我的人,也不可能就這麼算。」唐亦廷冷聲說完,轉身上了樓。
唐肆謙盯著他卓然的背影看了幾秒,眸光沉沉,十分複雜。
……
房間裡。
李沅衣這一覺,竟睡得格外安穩。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張舒適的大*上,暈倒前的情景,倏地在腦海中掠過,一幕一幕的,讓她的眸光瞬間變得黯淡起來。
深吸一口氣之後,李沅衣才一骨碌爬起來,赤著腳在地毯上走動著。
這間房,赫然就是唐亦廷的臥室,冷灰的色調,奢華而不庸俗的裝飾,處處透出一抹低調的華麗,可她此時,卻無心欣賞。
屋內飄散著淡淡的玫瑰香,遁著香味望去,李沅衣見到*頭柜上放著一個精美的精油爐,走近一看,發現裡面的精油,是保加利亞限量出產的,全球只有十瓶,至於她為何那麼清楚,因為她是個精油控,而且,只愛玫瑰。
這是他特地為她準備的吧?
想到這,李沅衣原本死寂的心,忍不住悸動起來,她正想伸手去拿放在精油爐旁邊那個精緻的小瓶子,這時,門「吱」的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緊接著,她聽到一抹熟悉的腳步聲。
李沅衣挺直的背脊僵了一下,伸出去的手也慢慢收回,她咬了咬唇,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索性就那樣站著,沒有轉身。
唐亦廷一進門,就見她站在*頭櫃前,背對著自己。眸光微微變了變,他將門鎖上,接著,大步流星往她走去。
隨著腳步聲漸漸靠近,李沅衣的心跳,也不受控制地加速狂奔,她下意識捂住心口,卻發現此時手心竟溢滿了汗,真是太不中用了,李沅衣!
她在心裡暗暗唾棄自己,就聽他低沉的嗓音,不帶任何一抹感情,幽幽響起——
「既然醒了,那就走吧!」
脆弱的心,因他的話稍稍刺痛了一下,幾乎是不敢置信地,李沅衣轉身,正好見到男人宛若高大的天神般,佇立在自己面前。
二十二厘米的身高差,讓她必須仰頭,才能看到他的眼,可此時,她卻沒有勇氣去看,生怕會看到令自己心碎的絕情。
李沅衣斂下眼,內心自嘲地笑了笑,為何此刻,她還是看不透?他在早上不就已將事情說得非常清楚,沈心然才是他的未婚妻嗎?
她呢?什麼都不是!
這個世界上,人人唾棄小三,而她卻不自知,華麗麗地當了一回小三。或許沈心然說得對,她是真的有點恬不知恥了,這樣的她,也只會給李家丟臉而已,若是爺爺和哥哥知道,應該也會以她為恥吧?
想到這,心尖又是一陣疼,她故作堅強地咬著牙,卻依舊沒有看他:「放心,我這就走!」
不需要你趕,如果你真的選擇了沈心然,那我只好……忍痛祝福你們!
她說完,拉了拉衣領,繞到*的另一邊,將鞋子穿上,接著往門邊走去。
唐亦廷並沒有阻止她,反而信步走到沙發上落座,隨手撈起一本雜誌,眸光卻是不經意地跟隨著她。看著她嬌弱的背影隱隱顫抖著,男人好看的眸子悄悄閃過一縷異光,很快就消失不見。
李沅衣總算走到了門邊,伸手想去開門,卻意外發現門被落了鎖,沒有鑰匙開不了。
她暗暗嘆了口氣,杏眸眨了眨,躊躇一會之後,才鼓著腮幫子走了回來,而唐亦廷早就在她轉身之前,就將目光收回。他低頭,故作認真地看著雜誌,眼前突然多了兩條腿,他微微勾唇,很快就恢復高貴冷艷,抬頭淡淡瞥了她一眼:「不走了?」
「門鎖了,麻煩幫我開,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