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我豁出去了(1/2)
良久,他在我耳邊低悶的問道,「你心裡……真的不介意。」口氣,像個怕被人嫌棄的孩子。
這話讓我心疼不己。
「傻瓜,」我輕撫著他的頭,「這事咱以後不提了,好不好。」
鄒子琛臉頰在我頸間蹭了蹭,好一會才回道:「好。」
從酒樓回去的路上,鄒子琛的心緒還是有點低落,悶不作聲,就像心底憋著一股火,發泄了一半,一半無處可發似的那樣憋悶著。
我想不管是誰遇到這種事,都不可能立馬釋懷,何況鄒子琛這樣清高又有點潔癖的人,那種屈辱、厭惡感想要徹底忘卻並不易,只能讓時間來抹滅。
回到別墅,鄒子琛便進了浴室。
我見他那樣,心裡什麼氣也生不出來,只剩下滿心的擔憂跟心疼。換了身衣服,我在衣帽間偷偷給小劉打了個電話問孟成陽怎麼樣,小劉沒多說,只說死不了,口氣也是很屑。
只要不出人命,把他打個半殘,我也沒意見,那人渣活該。
打了電話,我心也安了,下樓喝藥,再給鄒子琛倒了一杯水,回到臥室,他還在浴室。
我有點擔憂,放下水杯,輕腳走到浴室門口,只聽裡面水嘩嘩作響。呃……這都沖了快二十多分鐘了,他還在沖,看來那視頻對他噁心的夠嗆,搞不好還真會有陰影。
我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鄒子背對著我,微仰著頭,靜默的著在花灑下,任水流從頭不澆沖而下。
我心口頓疼,解了腰帶,把睡袍放到架子上,我進了淋浴室從身後抱住他。鄒子琛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但沒動,任我雙手在他身上遊走。
「阿琛,」我低低的叫著他。
「嗯,」他輕應了一聲。
我吻烙在他背部,那個死女人說她吻遍了他全身,那今天我就要用我的吻徹底的洗刷掉她殘留下的陰影。
鄒子琛在我吻落下的那一瞬關掉了花灑,欲轉身,被我按住,我緩慢的從他背部親到他胸口,直到封住他的唇。他抱起我,讓我跨在他腰間,身體與他緊密的結合在一起。
「童童,」他的氣息有點不穩,嗓音低啞,很好聽。
我的吻從他嘴角移到他耳根,魅惑暗啞的低喃:「我們去床上。」
鄒子琛抱著我出了淋浴隔間,一手環著我的腰,一手拿過架子上的大浴巾,抱著我出浴室。快走到床邊時,我從了肩上抬起頭,拿過他手裡的浴巾,給他擦拭頭髮,隨著是肩膀,胸膛。
他很安靜,只是那雙幽深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著我,眸光灼人。
我把他身上的水珠擦乾淨,隨手把浴巾往床頭柜上一丟,順帶關了兩盞燈,只留床頭燈,又把燈調暗了幾分。便把他按倒在床上。
此時,我身上只穿著內+衣,跟三點比基尼沒什麼區別,卻沒有半點羞澀。
以往都是他取悅我,今天我好好伺候他一回,只要他能舒心,我就豁出去了。
我要讓他知道,不管他遇到什麼樣的事,在我眼裡他就是他,更不可能嫌棄他,只會心疼他。
鄒子琛望著我,眼裡有點迷茫又有欲動,不知道我想幹嗎。
我騎在他腰,妖嬈的扭了一下腰,媚眼如絲的睨著他,隨之俯下身,與他四目對望,手指輕輕劃著名他的臉頰,媚聲:「晚上,我要當一次『壞』女人。」話落,我便吻住他,與他唇舌交戰了一會,我的吻開始移動,學他,從他耳根滑到他的鎖骨,再到胸膛,一直往下。
我把他從頭到腳尖親了個遍,鄒子琛幾次欲阻止,都被我按了回去,直到他的慾念無法忍受,我才坐了上去。
幾經博斗,我身上香汗淋漓,看到他的興奮與激昂,我覺的很滿足,既便在犧牲一點也無所胃,何況他是我最愛的人,若是能給予他快樂讓他忘卻痛苦,在大的犧牲我也願意。
事後,鄒子琛與我緊緊的纏在一塊,他跟我一樣,身上也全是汗,兩人貼一塊卻沒有半點覺的粘膩,反而恨不能能在緊一點,最好能把對方嵌入體內。
這次我雖然大膽了點,也壞了點,可那種愉悅感卻是從未有過的,或許在床上,本就不該約束自己。
我想我是真的越來越壞了。
靜靜的我們相擁著,聽著彼此的呼吸聲、心跳聲,直到入了彼此的夢裡。
通過韓玉的事,讓我們從精神到肉+體完美的契合在一起。
第二天醒來,我還是窩在鄒子琛的懷裡,我們仍然是赤誠相待,那種毫無阻礙的相連,真的讓人想忘卻一切,就這麼一直相擁而眠下去。
鄒子琛也毫無要起床的意思,雖然醒了,可臉一直蹭著我的頸窩,跟只小貓似的賴在我身上,弄的我很癢。
「今天星期六,你還去公司嗎?」我帶著初醒慵懶的口吻問道。
他還沒回話,床頭手機就響了。他有點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轉身去拿手機,隨即回身,又抱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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