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 鄒子琛番外 (20)(2/2)
我只能緊緊的把她圈在懷裡,把臉深深的埋在她頸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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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子塵埃落定後,我心裡的那個結也徹底的鬆了,該得到懲罰的人也都落網,算是圓滿落幕。
而我與她的事才剛剛拉開帷幕。
至從我知道跟她的過去,我無一刻不想與她天長地久,只是對歐陽雪的那份承諾越發的讓我覺的愧疚,可我註定是要負歐陽雪的。
前段時間因我舊疾復發,醫生建議我儘早手術,可我遲遲下不了決定,只因那個手術很有可能會讓我再次失去所有的記憶,我無法再去賭,我賭不起,我不想再次忘卻她,我已經把她忘了一次,所以我不能。
因我遲遲沒有定下,把老爺子引了來。
那天,本來是要陪她去法院聽審沈麗萍案,可臨出門時,接到老爺子的電話,說他上飛機了,十點半到榕城,讓我過去接他,我無奈。只好把她先送去法院,後再去接老爺子,法院那邊有葉瀝明我倒是沒什麼不放心,只是不能陪她有點遺憾,她倒是大方,讓我儘管去忙。
去機場的路上,我想著要如何應付老爺子,他大老遠的跑來榕城,肯定不只為了我的病,我跟她的事,老爺子應該有所耳聞,要是知道她的身份老爺子肯定不會同意的。
果然,老爺子一上車就開始訓我,我悶不哼聲。把他送到酒店,在他的吼聲里離去,去接她。
到法院,剛好看到她跟葉瀝明他們從大門出來,一個個意氣奮發,看來案子結的很順利。
我迎上去,本想謝謝他們,不想葉瀝明跟郭鏡書一見到我就帶著各自的女人走了,還朝我笑的意味不明。
她站在原地,朝我笑的明媚,「你看你多招人煩,一來,全跑了。」
我摟過她的腰,「他們是心裡有鬼,見到我就怕。」
「本為想請他們吃飯的,全被你嚇跑了。」她捶了我一下,嗲笑道。
我在她額間親了一下,「吃飯,到時我安排。」又問了一下案情審理結果,她說沈麗萍認了罪。
下台階時,她虛踩了一腳,差點摔倒,還好我扶的及時,嚇我一跳,「沒事吧?」
「可能有點低血糖。」她不以為然的笑道。
「不行,今天必須去醫院看看。」最近她身體有點虛,我有點擔心。
上車後,我從車裡摸出一塊巧克力,剝了紙皮,就塞進她嘴裡。
她卻吐了出來,蹙著眉頭問我,「你這哪來的呀,不會早過期了吧。」
我橫了她一眼,「過期的我能給你吃嗎,是若溪放車裡的。」
「你妹妹來了?」她聲音有點沉。
「嗯,老爺子也來了。」
「都快過年了,他們怎麼過來了。」她嚼著巧克力,含糊不清。
我面色一沉。
她又問道:「是為你的手術來的吧。」
我望著前方,有點煩躁。她又要說手術的事了。最近她總是催我,沒辦法我答應她年後就去,可她一有機會還是會提,難到她就不想我多陪她幾天嗎。
車子開到半路,她嚷著肚子餓了,看到什麼都想吃,跟個嘴饞的小孩似的。經過鶴雲樓時,她直喊著要吃醉鴨,我無奈,把車停了下來,卻不想歐陽雪帶著老爺子也來了在門口碰了個正著。
她見到歐陽雪,便要把手抽走,我握的死緊不讓她動。有些事,或許是該解決了。
老爺子見到我拉著她,臉色很不好,讓我帶她一塊滾,我當然也很樂意滾,可歐陽雪叫住了我。
「鄒子琛你當著爺爺的面,拉著她的手,你把我放在哪了?」歐陽雪面上雖淡淡的,語氣卻極冷。
我心下有愧。
若溪出來解圍,說她陪她,讓我陪老爺子一塊吃。她也勸著讓我不要惹老人家不高興。
我心想,也好,遲早都得說清,囑咐若溪別沒大沒小的,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隨著進跟歐陽雪一塊進了酒樓。
我跟歐陽雪一進包間,老爺子拿起桌上的茶杯便朝我砸了過來,我側身躲過,他氣的直喘氣。
「您消消氣,」歐雪陽忙走過去勸又朝我遞眼神,示意我服軟。
老爺子一手叉著腰,一手指著我,罵道:「你這個混帳東西,你對得起小雪嗎,嗯。明天就跟我回北京。」
我冷笑一聲,置問道:「我在榕城明明呆過兩年,為什麼你們都不跟我說。你們為什麼要瞞著我。」
「你這話什麼意思?」老爺子瞪著我,氣的青筋直蹦,胸腔急劇起伏,「那女人是誰的女兒,難到你不知道嗎。」
歐陽雪扶著老爺子坐下,朝我罵道:「鄒子琛,你是想把姥爺氣出病來不可嗎。」
我深吸了一口氣,「她父親犯的錯,跟她沒有關係。」
「你這麼說,還是要跟她繼續了。」老爺子瞪大眼。
歐陽雪也望著我。
「我愛她。」我言簡意駭。
「滾。」
老爺子氣的臉發白,見他那樣,我也不好在說什麼。不管怎麼說,林峰他害了他的女兒女婿,我的父母,一時要讓他接受不大可能。
我拉開椅子坐了下來,「好了,年紀一大把動不動就發火,傷肝。」
老爺子黑著臉瞪我,倒是沒在說什麼。
歐陽雪叫來服務員點菜,又給老爺子介紹著榕城的特色菜,氣氛才緩和了下來。
吃完飯,給她打電話,本來想陪她去醫院的,她卻讓我陪老爺子,說她自己去,我也就沒在堅持。歐陽雪提議帶老爺子去博物館看看,她的點子總能討老爺子歡心,我也沒異議,便陪著一塊去了博物館,還沒進門,收到若溪發來的一條簡訊:你的女人有可能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