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 伊小藝:陸正南的暗戀 (番外)(1/2)
「你倒是想的開。」他說的有點落寞。
我笑了笑,「那你為什麼想不開?」停頓了一下,「跟我說說嗎。」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兩口,眸色變的輕柔,好一會緩緩開口,「她爺爺跟我爺爺算是親友,我家住c市她家在榕城,我小學四年級就認識她,初中的時候我就喜歡她,那時只是懵懵懂懂的,並不知道自己有多喜歡他,但是一到暑假,我就會盼著父親能帶我去榕城玩玩,只要去榕城,那麼就一定能見到她,因為父親肯定會去林家坐客。」
「高中的時候,因為學習緊張,暑假幾乎都在補課也就沒機會去榕城看她,報考大學的時候,以我的成績可以報更好的學校,可我只選了榕城的s大,我想離她近點。可我怎麼也沒有想到,有人比我捷足先登。」
說到這,他眉宇間全是酸澀。
「那時我想過放棄,可又不甘心,我想那就等吧,反正都還小,以後的事誰也說不準。不久那男的一家出了車禍,全沒了。我低估了他們的感情,她非常的愛他而且很依賴,那段時間她不吃不喝幾乎去了半條命。」
「那時我心想,時間長了總能撫平她的傷口,久了我一定也能取代那男的在她心裡的位置。可不久,她也出事了,還差點沒了命。那事之後,她性情大變,原本活潑開朗性格變的沉默寡言,而且誰都不讓碰。每天恍恍忽忽的像似丟了魂似的。」
「那幾年,我把所有空餘的時間都拿來陪她,漸漸的她好轉了很多,可是我還是不能觸碰她。她說她得了一種怪症,恐怕這輩子也好不了了,讓我不要對她那麼好,開始有意迴避我,我去看她,她也不見我,態度堅決的讓人絕望。」
「後來,我去了英國,可是……我習慣了每天想她,既便隔著千山萬水,她就像刻在了我腦海里一樣,一天比一天的清晰,想忘都忘不掉。我所有的繪畫作業畫的全是她,他的一顰一笑都在我的腦海里,那怕過了多年還像昨日一樣清晰。」
說到這,他朝侍者招了招手,又要了一杯酒,我沒有阻礙,只是手撐著腮幫,靜靜的望著他,等下文。
他一口氣喝了半杯,抬眸時眼底的悲憫更甚,「那幾年我們沒有任何聯繫,其實是她不想跟我有任何聯繫,而她的事我卻清清楚楚。後來她突然結婚了,你不知道當時收到這個消息,我有多麼震驚,同時後悔的要死。可不到一年,她又突然離婚了,我便毫不猶豫的回國。」
「再見她時,她變化很大,成熟悉了很多,比以前更加漂亮。我想這回我一定要牢牢的抓住她,再也不讓她從我身邊溜走。」他嘴角盪起一抹柔柔的笑,似醉似幻,又道:「我再一次跟她表白,她終於答應跟我試試。你不知道那天晚天我有多麼高興,幾乎一夜未睡。等這一日,我等了十年。」
他嘴角輕柔的笑意突然變的發澀,「可我們還沒來的及開始……鄒子琛便把她從我身邊生生的奪走。」他端起酒杯,一口把剩下的飲盡,長吁了一口氣,「讓我無法接受的是,她愛上了鄒子琛。」
「我又晚了一步……後來她突然失蹤了,我不知道她發生了什麼?鄒子琛跟瘋了似的到處找她,那時我才知道他有多愛她,那怕眼瞎了也堅持著要把她找回來。後來我也去了西北,在哪裡找了她一個多月,沒有任何消息,我不敢在找下去,我怕最後得到了的會是……噩耗,處理完國內的事,我回了英國。我寧可永遠也不見她,也不想聽到任何有關她不好的消息。」
「可我怎麼也沒有想到,一年多後會在拉斯維加斯碰到她,她就像是從今而降一樣,出現在了我面前。」
「再見她,她瘦的厲害,像是失了靈性的精靈,猶如行屍走肉,我不知道她到底發生了什麼,那時我並沒有多想,只想把她顧照好,讓她跟我去倫敦,她像是無家可歸的小孩,找到了一個臨時可靠的點,便跟我回了倫敦。」
「我沒去問她跟鄒子琛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想給她一個平靜的生活。其實我還是存了點私心。希望自己還會有機會,因為鄒子琛那時結婚了,雖然我知道那個男人也愛她如命,可他卻娶了別的女人,因為什麼我也不想知道。所以她的傷口我一直不敢去觸碰,怕勾起她的傷痛。只要她好好的活著就好。」
「半年後,因為項目上的事,我帶著她一塊回國,那時我並不知道與我洽談合作的公司會跟恆遠有關係,所以我接下那個項目,其二其實也是想讓她去面對現實,因為事情已經過去那麼久了,她也該放下了。可我怎麼也沒有想到,鄒子琛其實就是葉哲,那個車禍失蹤不明下落的人他還活著,只是換了一張臉。」
鄒子琛就是葉哲的事,在給林童拍那部短片時我就知道的。
又聽他說道:「這個真相讓我很吃驚,難怪她這麼多年都忘不掉他。」停頓了一下,「在知道鄒子琛跟歐陽雪離婚的消息後,我下意識就是不想讓她知道,不管他們曾經有多相愛,可她因為他吃了太多苦,我不想她在受到半點傷害。何況歐陽雪是個有仇必報的主,如果她回到鄒子琛身邊歐陽雪肯定不會善罷干休的,到時受到傷害的還是她,所以我沒有告訴她,其實也是存了私心。」
「可在飛回倫敦的飛機上,她跟我說了一切,他們在四年多前就有了孩子,本來都打算領證了,卻因為一個天大的誤會,生生的讓兩陷入了無盡的痛苦裡,而這個誤會的原因,讓我再也沒有由理去阻攔她。」
「其實那時我就應該放下,我也試著想讓自己完全放下。可當她回國後,我發覺我做不到,看不到她我就好像沒了靈魂,什麼也提不起神來。那半年我已經習慣她在我身邊,既便我們只是單純的朋友關係,但每天我至少都能看到她。而且我還是不放心,我們走時鄒子琛並沒有挽留她,我怕她一人回去會狐援無助。」
「所以當公司決定在國內開分部時,我毫不猶豫的決定回來。只要離她近一點,偶爾能見上她一面我也就知足……要能守在她身邊,看著她幸福快樂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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