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到底誰才是騙子(2/2)
回到榕城,是下午四點多,到老別墅也都快五點了。院裡的花草張媽打理的很好,一旁的幾株菊花開的很盛,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菊香。
我還沒進門就喊了起來,「張媽……張媽,我回來了。」
只聽裡面一陣噼里啪啦,隨著大門便從裡面打開,張媽跑了出來,老眼眯了眯,笑了起來,「童童,你可回來了。」
我扔下行李,上前抱住她,「張媽,我想死你了。」
「你這個丫頭呀,怎麼能這麼久不回來呢。」她做勢打了我屁股一下。
我笑呵呵的放開她,認真的看了看,見她已有半頭銀髮,不由心疼,這兩年估計沒少想我。
她老眼濕潤,抹了把臉,越過我要去提行李,我忙拉過她的手,「我來,行李沉。」
她笑著,拉著我的手進了屋內。
家裡一切還是跟以前一樣,張媽收拾的一塵不染。
晚上,她給我做了好幾道我小時候愛吃的菜,吃完飯,又拉著我嘮了好多事,說這兩年老張都當了爺爺,吳越的大兒子考上了名校,隔壁家的誰誰結婚了,生了個大胖小子。
最後小心翼翼的問我,還要走嗎?
這個問題從前幾天我就一直在想,但還是沒有結果,我只能跟她說看工作情況。
張媽看著我欲言又止,我拉著她的手,笑道:「我過的很好,你不用為我擔心。」
她嘆了口氣,睨了我一眼,頗為可惜的說道:「那位鄒先生人真的很好,這兩年春節他都過來陪我過年。」
我聽之一驚,鄒子琛過年來老別墅幹嗎?
「他……這兩年都有來?」我詫異的問道。
「是呀,春節來一趟,枇杷熟的時候也來。至從那年他學會怎麼包封,這兩年枇杷全是他春節來的時候給包的。」張媽說這話時,臉上帶著一股不自覺的笑意,就跟是說起自家兒子似的親切。
我怔住。
「童童,」她輕輕拍了拍我的手,「你跟鄒先生……還有聯繫嗎?」
我沒有回應,她又嘆了一口氣,說道:「這兩年他每次來,都住在你的臥室,走時還親自收拾乾淨。」頓了一下,「我能看的出來他很想念你,每次回來問我你有沒有電話回來,或是知不知道你在哪裡,唉,我都好不忍心跟他說我不知道,可是你這丫頭也真是的,一出去那麼久怎麼也不跟我說一下行蹤呢,讓我這個老太婆一天天的苦等。」
「張媽對不起。」我摟過她的胳膊,把頭靠在她肩上,「我這兩年去了很多地方,都沒有固定,所以沒法跟你說。」
「那你回來的事,鄒先生知道嗎?」張媽又問。
「嗯,我跟他在北京見過了。」
「哦,那就好。」
又閒聊了一會,張媽已顯有困意,老人都這樣,而我也有點疲憊,便讓她早點歇息,我也回了臥室。
臥室里,跟我走時一模一樣,連東西的擺放都沒有變,也打掃的很乾淨,好像隨時恭後著主人回來住。
我把行李放到一旁,仰躺在床上,想著張媽剛才說的那些話,心窩息滅的星火似乎又點燃了起來。很快我又黯然了下來,想起那個電話,還有他的……莫明奇妙,我無法確定他現在對我到底是什麼心態,泄恨還是報復?
次日,張媽敲門讓我起來吃早餐。
昨晚雖然睡的晚,但一覺到天亮,倒是難得好眠,還是自家的床睡的舒服。
用過早餐,張媽去買菜,我去了後山,兩年多不見那棵枇杷樹樹杆又粗了幾分,支葉茂盛,倒是長的越來越好。
我在樹下坐了會,不由想起那年跟鄒子琛在這裡相擁親吻的畫面,好像就在昨天,又似乎很久遠。
事事無常,那一刻我哪裡想得到會發生這麼多事。
回到別墅,張媽早買好菜回來,在廚房裡忙活著。我走到院裡,看著院角新增的幾株花草,提過一旁的灑壺,灌了壺水,給那片花草澆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