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脅迫的溫柔(2/2)
「你那是什麼眼神。」他突然轉身,害我來不及收起鄙夷的目光。我眼珠轉了一圈,假裝沒聽到,走到一個柜子前,看起上面的擺件。
「過來。」他在身後命令道。
「幹嗎?」我轉身看他。
他在一個柜子前,不知在翻找著什麼,沒一會,就從裡面拿出了兩瓶藥,朝我揮了一下手,「去床上趴著。」
我看到他手裡的瓶子知道他的意思,心頭一暖,「那個,我早上擦過藥了……不用了。」我有點不好意思。
「不聽話的後果你是知道的。」他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先走了過去。
我皺著小臉,敢怒不敢言。
「你能在慢點嗎?」他嫌我走的太慢。
「真的不用。」一想到,他手會觸碰到我的肌膚,我還是很害怕,萬一病發怎麼辦?我不想讓他知道自己是個怪物。
鄒子琛坐在床邊,不說話,那雙眸子冷冷的斜睨著我,就讓我把要說服他的話全吞回了肚子。
我走到床邊,垂著頭,手捏搓著衣角。
「把上衣服脫了。」他突然命令道。
我猛地抬眸,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直直的望著我,那眼神告訴我沒聽錯。
「沒必要吧?」我臉發燙。
他卻悠悠的說道:「又不是沒看過,有什麼不好意思。」
呃……那能一樣嗎。
我愣愣的望著他,遲遲沒動手。
「自己動手,或是我幫你,你選擇一個。」他說的一本正經。
我還有的選嗎?
出來時,我特意穿了一件長袖的白衫,還是那種前排扣的長衫。此時看著他,我手直發抖,解了半天才解了下面兩個扣子,就在我要解第三個扣子時,他有點不耐煩了,把兩瓶藥往床上一扔,起身,伸手就解了我領口的扣子。
我想退開,他卻緊緊的拉著我的領口,不讓我退,隨著解開最後一個扣子,我瞬間緊閉上眼。
他輕輕的把衣服從我肩上脫下。我感覺自己一下完全暴露在空氣里。
「嗯,胸圍看著還是可以的。」某男很惡劣的點評。我忙用雙手護住了胸部,雖然還有一件內衣,那根本遮住什麼。
「你都結婚一年了,怎麼還跟個小姑娘似的這麼害羞。」鄒子顧不以為然。
我羞的無地自容,忙轉身趴到床上去,至少這樣還能遮住點。
「你這會迅速倒是挺快的,也不怕碰到傷處。」他拿起床上的藥,開始給我上藥。
我趴在床上,緊咬著唇,雙手緊攥著床單,緊張的不行。當他的手輕輕的撫過我的肌膚,那種觸碰像是被無數倍的放大,讓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雖然他撫過的地方又清涼又舒服。可我內心還是很害怕,身體止不住的發抖,讓我慶幸的是沒有噁心感。
「這是第幾次?」他突然開口。
「啊,」我一時沒聽明白他是什麼意思,隨之反應過來,「算……算是第二次吧,上次沒這麼嚴重。」我話剛落,只覺背上一痛,「阿!」
「還會疼是嗎,我以為你是木頭做的。」他聲音夾雜著我不懂的怒意。
我要是木頭做的就好了,也就不用過的這麼沒有自我。
「是頭豬都知道被打時要躲要逃要反抗,你呢?」
我把臉埋在床里。
我不是沒想過反抗,當時的孟成陽早就失去了理智,我的反抗只會讓他更亢奮。還有,不知是出於某種心態,我竟然覺的有愧於他,因為那一年他確實對我很好,就算是虛假的,那麼他也是很用心在虛假。
他又在傷處重重的壓了一下,毫不憐香惜玉,「啞吧了。」
「疼,」我低吟了一聲。
「還知道疼呢。」鄒子琛惡聲譏笑,「他下次他要是敢這樣對你,你拿把刀把他砍了也算是正檔防衛,知道嗎?」
雖然他口氣很兇,可我還是覺的很暖心,我是不是又得了什麼我不知道的病了呢?
「坐起來。」他又命令道。
我很是聽話的就要坐起來,起到一半,突覺不妥,又趴了回去,「那個,前面我自己塗。」
「坐起來,」他又重複了一遍。
我側過頭看,再次用眼神哀求他。
鄒子琛目若無睹。
我趴著不動。
兩人僵持了一會,他道:「要我動手嗎。」
「鄒總,你真的沒必要服務這麼到位。」我怨恨的瞪著他,這個王八蛋是成心要我難堪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