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原來就只是個交易(2/2)
「嗯,她們來了,我呆在這也沒用。」我淺笑,「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哪裡,董事長對我有恩,我這算不了什麼。」老張憨厚的臉上笑出褶子來。
「對了,你今天為什麼第一個通知的人是我。」
老張臉上的笑微微僵了一下,那雙暗黃的眸子有的不自然的垂下,「其實是董事長交待的,他讓我,不管什麼時候一但他有危險都要第一時間先通知你。」
原來如此。
「那沈姨的意思,肯定是讓你先通知她對吧。」我算是明白了,剛才沈麗萍為何那樣看他。
老張面色尷尬。
我輕嘆了口氣,「唉,真難為你了。」
老張見我沒怪他,臉上神情一松,笑道:「沒事。你要回去,我送你吧。」
「我開車來的。」我輕拍了拍她的肩,「我爸就拜託你了。」
「你放心吧。」
從醫院出來,一陣風吹過,我的拉了拉外套,望著天際深深的吸了一口,心裡沉甸甸的。
剛才醫生說父親的病性惡化的很厲害,必須繼續化療,不然活不了兩個月。
回到住處,已快十一點。
剛進門,秦月就來敲門,問我要不要喝酒。想來晚上那個電話讓她難以入睡。而我此時也很需要酒,於是大半夜的兩個失意的女子抱團求醉。
秦月說了很多她跟郭鏡書以前的事,說她從來就沒想到自己會愛一個人愛的那麼深,那怕分別了幾年卻依然刻骨銘心。
我靜靜的聽著,默默喝酒。
一但愛上一個人,想必都是很難忘掉的。
次日,我是被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吵醒的,睜開眼,腦子卻是糊迷的,自己既半躺在地上,再見對面沙發上斜倒著的女人,才想起昨晚我們倆好像都喝多了。
我有點費力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四處收尋手機。
這時,秦月也被吵醒了,見我翻抱枕找手機,打了聲招呼,便自行開門上樓去了,她還是得上班。
我好不容易在沙發底下找到手機,對方卻掛斷了。是個陌生的號碼,我沒在意,把手機往沙發上一丟,便進了浴室,身上酒味太難聞了,我必須得先沖個澡,衝到一半時,又聽到手機在響。
從浴室出來,我給自己簡單的做了份早餐三明治用某人交過我的步驟,還沒來得及吃,手機又響了起來。
是父親打來的,讓我去醫院他有事跟我說。
我草草解決了早餐便往醫院趕,電話里父親的語氣很沉重,不知道會是什麼事?
到醫院時,病房裡卻沒人。找護士,才知道是做檢查去了,說一會就回來。
我在病房裡等了一小會,就見老張推著父親回來。
「你來了。」父親聲音虛弱,面容瘦的都塌陷下來,形如枯材。看的我一陣心酸。
「嗯,」我忙上幫老張把他扶到床上。
「老張,你先去吃早餐,我跟童童說會話。」父親靠在床上輕道。
老張出去後,我問道:「沈姨呢?」怎麼人又不在。
「她守了一晚,我讓她回去了。」父親面色平淡,指了一下他床邊,示意我坐過去。
他那雙目眼窩深陷,眸光卻還帶著點點精光。
「爸爸有件事求你。」
一聽到他說『求』我不知道為什麼心一沉,「你說。」
「我現在這個身體,已經不能在兼任董事長一職了,爸爸想讓你回亞秦上任,不管怎麼說,亞泰不能讓外人撐權。何況我曾經說過,誰救了亞泰就由誰來繼承,是你救了亞泰。」他淡淡的說道。
我望著他,心裡百感交集。
他又說道:「我道知你不喜歡呆在亞泰……可那最初是你媽媽的心血,我不想就這麼沒了。」
我微愣了一下。我記的媽媽原來是個建築師。
「我讓律師擬好了受權書,還有股權轉讓書,一會律師會來。」說著,他伸手拉住了我的手。
父親的手很冰涼,已瘦的有點變形。
「童童,爸爸對不起你,你原諒爸爸吧。」他昏沉的眼眸帶著濃濃的愧疚,就好像……媽媽臨走時那樣望著我。
我眼淚一下涌了出來,一句話也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