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老狐理與狼的較量(1/2)
我深吸了一口氣,無視她,上樓。
剛進房間,包里手機就響了兩聲,是陸正南的簡訊:怎麼辦,晚上我肯定睡不著了。
我回:為什麼?
他說:因為太高興了!
我勾唇,沒再回他,放下手機跟包,倒在床上,伸展開雙手雙腳,讓自己放鬆下來,不去想剛才林曉月的譏諷。
從酒會那晚,林曉月把我送入孟成陽的懷抱,我對她便寒了心,十年的姐妹情頃刻化為烏油,她倒真能狠的下心,就為了一個不把她放在眼裡的男人,這樣犧牲我。
我長嘆了口氣,起身,進浴室洗澡。換睡衣的時候,在鏡子裡看到胸口那片還沒完全消散的吻痕,我愣住……
那晚上的情景又在腦海里浮現……畫面一次比一次清晰……我頓感呼吸急促,臉頰莫明的發燙,忙低頭用涼水拍打,讓思緒抽離回來。
耳邊又迴蕩起鄒子琛的話,心情瞬間變的陰霾。
次日早早的,陸正南便給我發來一條早安簡訊,讓我很窩心。我想,我應該找個機會跟陸正南坦白一切,到時,他要是還願意接受我,那我一定不會負他。
快中午的時候陸正南突然來了電話,說是恆遠在廈門有一個大項目,競標在即,他的團隊必須都得過去實地考查,估計要十來天才能回榕城。
我問他什麼時候走,他說下午就走。
陸正南說事情來的突然,他也是剛接到通知。
我能聽出他言語裡的不舍,便寬慰他,周六日我要是有空就開車過去看他,他的心情才變的輕快起來。
雖然廈門與榕城很近可是要見一面就沒那麼方便了。
收了線,我有點無聊,想著好幾天沒去公司了,換了身衣服就出門。對我來說,在家裡還不如在辦公室舒服。
讓我意外的是,父親也在公司。
在公司大門口跟他碰了個正著,吳越陪在他身後,他們像是有飯局,剛好要出去,看到我便讓我跟他一塊去。
我本不想去,可望著他那雙滿含憂愁的眸子,我狠不下心推拒,便跟吳越一塊上了他的車。
一上車,吳越就跟我絮叨,說酒會上本來答應寬限的幾家供應商因為孟成陽的醜聞又變卦了,現在乾脆連貨都不給供應了,還天天讓人上門討債,搞的公司雞犬不寧。銀行那邊更是落井下石,不放代也就罷了,還催著還代……這幾天公司真是雪上加霜。
吳越說他頭髮都快愁白了。
聽他這麼一說,我心下也跟著著急,問他,郭鏡書有沒有應急辦法。
吳越嘆了口氣說道:「郭總給了兩個提議,一是公司重組,申請股票停牌,先止住損失,引入外資,他有資源可以牽線;二是增資,增資前後股票也可以申請停牌,只要流動金資能到位,起活全盤只是時間的問題。」
其實郭鏡書提的兩個建議是目前最實際的辦法,亞泰根本就沒有多餘的選擇。
「那董事長什麼意思。」我又問。
吳越看了我一眼,很惆悵的說道:「董事長他不想重組……可是眼下以亞泰的情況誰會願意增資。」
我轉過頭,看了眼前面的車,「那我們現在是去見誰?」
「我不清楚,我也是臨時被叫上的。」吳越回道,隨著他又說道:「早上,孟志傑來找過董事長,好像鬧的有點不愉快。」停頓了一下,「聽說,孟成陽要出國了。」
我心裡冷笑,孟成陽是沒臉在榕城呆了吧。
吳越見我沒在搭話,也就沒在說什麼。
十幾分鐘後,車子在一家會所門口停下,吳越先我一步下了車,去上前為父親開車門,放輪椅。
這是一家高檔私人會所,以前我陪父親來過幾次。這裡很適合談生意,環境好又安靜,菜色更是佳,外面餐館根本沒法比,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訂得到位置。
置班經理與父親甚熟,親自接待,為我們引路到二樓包間裡。
看來父親早就讓人訂好的。
「那個王經理,菜由你來點,我今天招待的是貴賓,標準你拿捏。」父親朝王經理吩咐道。
「好的,林董。」王經理示意我們先做,他忙去。
吳越幫父親從輪椅上移到座位上。父親坐好,看我還愣在一旁,招了一下手,「你坐到我邊上來。」
我走了過去,坐到他左邊靠里的座位上。
「你感冒好了沒?」他突然問,難得的溫和。
「好的差不多了。」我不冷不熱。
「一會能喝酒嗎?」
我轉頭看了他一眼,「喝點沒事。」我的酒量其實就是跟在他身旁練出來的。
「那一會,你替爸爸敬一下客人。」
「好的。」
隔了一會,父親語重心長的說道:「亞泰能不能度過這個坎,就看這頓飯了。」
我心頭一跳,剛想問他今天請的是什麼人
包間的門從外被人推了進來,鄒子琛一身休閒的白西服,很是悠哉的踏了進來,身後跟著一名年長的男子。
我只覺腦門突突直跳,連著全身都不舒服了起來。
「鄒總來了。」吳越起身迎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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