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收留我一晚(1/2)
啊——傳來一聲哀叫——
尹洛川撒手放開了韓如沫,手捂著肩齜牙咧嘴地大罵:「你這女人屬狗的麼?咬得這麼疼!」
韓如沫見此,趕緊閃身鑽進門裡,看著皺著眉吸著氣的尹洛川,心裡說不出的痛快。
不由的對尹洛川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喜歡吃我豆腐是吧,那就給你加點料!拜拜,尹總裁!」
哼,一定很疼吧!你這個大*,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偷襲我!
咔嚓一聲,關上了門——
尹洛川腦子裡還存著剛才看到的笑容,像綻放的葵花,明艷清麗,美得扎人眼。
那裡有一種他熟悉的熱力,如陽光一般讓人看了心裡熱乎,只看一眼便深深地記住了。
尹洛川沒想到她有這麼俏皮的一面,像帶刺的玫瑰,讓他越發喜歡了。
只是肩膀上有熱流涌過,似掉了一塊肉般,灼熱地疼。
尹洛川帶著疼痛的快意回到家,回到臥室,腦海又想起自己與韓爾文*的畫面,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幸福的笑意。
尹洛川將身上的衣服脫去,露出那堅實健美的身材,走進浴室。
在鏡子裡面看到自己肩膀上一圈深深的牙印滲出鮮紅的血,像一枚紅章。
這個女人也在自己身上蓋了一個章,既然這樣,你就更別想躲著我了。
尹洛川凝視著自己的肩膀,突然發現了什麼,就在那枚紅章旁也隱隱几個凹痕,若不細看根本就不能察覺。
若是女人會對自己身上的每一寸皮膚都了如指掌,哪裡多了一個細紋,添了一個小疙瘩,都能很快察覺。
男人則從不在意那些,所以尹洛川還是第一次發現肩上那一塊皮膚的異樣。
難道也是被咬過留下的痕跡,自己以前也被女人咬過?
是她麼?
尹洛川敲著腦袋,試圖回憶,但八年前的記憶仍舊被塵封著,大腦里仍舊一片空白。
尹洛川頹喪地捂著那幾個小塊的凹痕,心想那一定是自己愛的女人咬過的。
可她為什麼要咬自己?是自己欺負了她麼?還是——
她是韓爾文麼?記得韓爾文第一次見自己的時候似乎並不認識自己,只是很怪異地抱住自己。
但是奇怪的是隨著兩人接觸多了,總感覺她的身體和自己的身體是那麼的熟識,抱著她自己幾乎會控制不住,而她似乎也招架不住自己的觸摸。
難道她和自己是今生冥冥之中註定的那一對——
她就是他的肋骨——
尹洛川心裡頓時有很多疑問,可是想多了,頭感覺發疼,最後只好放棄了。
不管她是不是記憶封存前自己喜歡女人,現在她就是自己唯一想得到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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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韓如沫膽戰心驚地去上班,到秘書室時看看隔壁的燈沒有開,心裡咯噔了一下。
壞事了,這個*總裁不是被自己咬一下,痛得一個晚上都沒睡好,所以現在還沒來上班。
此刻韓如沫心中的那個小宇宙很矛盾,一邊希望他不要來上班,自己就不會過得那麼惶恐,可是卻一邊又盼著他來上班減少一點小小的內疚。
正當她在掙扎中,抬頭時看到隔壁的燈亮了。
韓如沫心裡鬆了一口氣,隨之腳開始發抖起來。
昨天出了一口氣咬了他,不知道他會怎麼報復自己。
嗚嗚嗚。。。。
尹總裁,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回吧,以後再不咬你了。
韓如沫那痛苦到揪成一團的表情,都被尹洛川看在眼裡。
尹洛川嘴角微微上揚,心想她此刻一定等著自己虐她吧!
韓爾文,害怕了吧,後悔了吧,竟敢咬你男人。
想到這尹洛川還覺得自己的肩膀傳來隱隱的疼痛。
越是這樣想著,尹洛川卻偏偏不主動找她,讓她就這麼一直揪心地等著,想讓她糾結地回想著他們的親吻,回想著他們的擁抱,回想著她在自己肩膀上留下痛痛的記號。
韓如沫見他不找自己,心裡越是忐忑,這個邪惡的總裁到底想怎麼樣啊?
糾結久了,韓如沫真的有股衝動,想衝進總裁室把他恨恨的揍一頓,讓自己解脫這個磨人心智的糾結。
韓如沫一個上午都魂不守舍,是時不時抬頭偷偷看一眼總裁室,最後甚至等得快崩潰了卻是盼著他趕緊來收拾自己,把這筆帳算清了,兩不相欠。
真不知道這個總裁是真的好了傷疤忘了疼,還是故意這麼折磨人。
直到下班,韓如沫都沒做一件事,應該說只做了一件事,等著被虐——
上午一下班,韓如沫拖著快崩潰的神經和疲憊的身子下餐廳吃飯。
心裡一直在祈禱尹洛川最好忙暈乎了,忘了這事,自己就能幸運地逃過一劫。
還有早知道一個上午不會爆發,自己就不要擔心地胡思亂想,還經常想到他的吻,他的味道。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一個上午都在想著和尹洛川的*,想著他身上帶著的陽剛味。
中午,韓如沫躺下休息的時候,又夢見蘇岩了。
她想自己選擇來摩洛上班是正確的,自從來這,經常都能夢到岩。
而此刻,更是不想醒來,只想在夢裡偎依在他溫暖的懷裡,任他親著疼愛著。
好想留住他啊,韓如沫的小手緊緊地抱著他,希望能把最愛的人從夢中抱到現實,讓自己真真切切實實在在地感受著那樣甜美的幸福。
對岩的思念隨著日子增長,她覺得自己越來越貪心了。
醒來時,她睜開眼睛,發覺自己正抱著被子,岩還是沒能隨著自己的夢來到她的身邊。
她的臉頰貼著被子,暖暖的好舒服,被子上似乎還留著夢中岩的餘溫,還有讓自己上癮的陽剛味。
岩來過,可是他為什麼要走呢?
是生氣了麼,因為自己的身體給了別的男人,岩生氣了,不和自己相見麼?
可是夢中的岩還是和以前一樣愛自己啊!
韓如沫變得有些迷茫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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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秘書在交接的時候曾特別交代尹總裁有起*氣,下午剛上班的時候要備好滅火的茶。
不過奇怪的是她來這上班幾個星期,好像沒有見過他下午的起*氣。
整個下午,總裁室不時有一些領導被尹洛川召見。
一天下來沒有暴風雨,可韓如沫卻忐忑不安中度過。
下班回到家,韓如沫甚至開始懷疑,昨天發生的事是不是做夢,自己則杞人憂天了。或許尹洛川被自己狠狠咬後,覺得自己暴力放棄自己了——
想到這,晚上吃飯的時候韓如沫的飯量都增加一些。
吃完飯,韓如沫窩在沙發上看電視時接到李韓一的電話。
「學長,你終於忙完啦,這麼久沒跟我打電話。」現在的李韓一是她最親近的人,韓如沫接到他的電話,聲音自然變得歡快起來。
李韓一聽到她歡快的聲音,有點猶豫要不要跟她說那件事。
「呵呵,說的好像很想我了一樣,我可知道你最近日子過的很瀟灑,玩的很瘋,還請假沒去上班——」電話那端是李韓一溫雅的聲音,非常好聽。
可是話的內容卻讓韓如沫想到某些鏡頭,羞得腳跟都紅了。
「學長——」韓如沫撒嬌地制止。
李韓一似乎看到她撅著小嘴的撒嬌樣,最後還是決定告訴她。雖然現實很痛,但痛過之後也許就是另一番世界。
「如沫,其實今天——今天我接到了浩然在機場打來的電話——」李韓一停頓了一下。
韓如沫一聽見葉浩然的名字,心猛的一提,聲音立馬變了:「學長,浩然——浩然他——他怎麼樣?」
李韓一覺察電話那頭韓如沫聲音的變化,猶豫之間,還是決定如實告之:「浩然他回英國了,這些天他幾乎快把江北的地翻了一遍,瘋狂找你——」
「學長——」韓如沫聽到這消息,聲音變得哽咽起來。
「如沫——」李韓一輕聲叫著韓如沫的名字,深怕她受傷一樣。
「浩然他被他父母勸說回英國打理公司,因為公司好像發生一些事,必須回去。他走的時候給我電話,叫我幫他找你——」李韓一說完,電話那端沒了氣息,似乎掛線了,但過一會他聽到了吸著鼻涕的聲音。
「浩然他——他幹嘛這麼傻,我逃婚讓他在眾人面前難堪,他為什麼還要這麼執著?」韓如沫想到葉浩然為了她心焦地到處打探消息,心裡沉沉地,澄淨的眸變得憂鬱,眼裡升騰著霧氣。
這年頭欠什麼都千萬別欠人的感情,感情債是想還還不了,不還卻是一輩子的負疚,除非看到他得到了新的幸福,才能放下這個沉重的包袱。
「我想浩然他是真的很愛你,所以不計較這些,只要你能回到他的身邊,他就一直為你守候著——」李韓一幽幽地說著。
這似乎說的是葉浩然對韓如沫的深情,又在說自己隱匿在心中多年的感情。
他最早認識她,可是她卻當他為親哥哥——
可是他的愛不比別人淺,卻不能像別人一樣對她表達他心中的愛。
最後只能選擇這樣的方式守候在她身邊——
「學長——」韓如沫哽咽著,終於哭了出來。
李韓一聽到他的哭聲,恨不得上現在就在她的身邊,給她肩膀依靠,為她抹去眼淚。
「如沫,你別自責,也許浩然回英國後,會慢慢忘記這份情,這也許是件好事——」李韓一溫柔地安慰著。
「學長,是我辜負了他,是我辜負了浩然對我的感情——」韓如沫一邊擦著鼻子,一邊痛苦地說著。
「如沫,我知道,我知道,事情會過去的,一切都會過去的。你明天有什麼安排麼?很久沒見你了,我們大家一起聚聚吧。」李韓一不想她陷入窩自責當中,立馬轉移話題。
韓如沫想了想,好像想到了什麼,卻哽咽得說不出話,一味地在那抽泣。
「如沫,你怎麼了?你這樣傷心讓我真不放心,我還是去看看你吧——」電話那端,已經聽到了急切的腳步聲,李韓一一邊說著話一邊去取車。
韓如沫趕緊擦著淚,深吸了一口氣說:「學長,我——我沒事,你不用過來。我只是想到清明節都過了那麼久了,我還沒去掃墓,心裡難受——」
為了避開葉浩然的尋找,她一直都沒有去墓園看雲軒和爸爸,有時候她都不知道自己這麼做到底為了什麼。
過得那麼辛苦,心真的好累好累。
這些天被尹洛川糾纏著,似乎麻痹了沉痛的記憶,可是一旦想起來,還是撕心裂肺的疼。
「那明天我過來接你去墓園——」李韓一聽她低啞得聲音,心裡也揪著疼。
「好,謝謝學長——」
「如沫,你早點休息吧!別想這麼多好嗎?我明天早上過去接你——」李韓一溫柔的勸說。
「恩——」韓如沫抽噎了一下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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