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美人如畫(2)(1/2)
再不要見到這個人,那麼太邪惡,每次都想著法子占自己的便宜,韓如沫憤憤的瞪著蘇岩。
蘇岩站起身,拍打著身上的樹葉,看著韓如沫憤怒的背影,眸里卻閃過一絲溫柔。
雖然這麼狗血地摔跤很狼狽,可是能這麼親密地接觸到韓如沫,蘇岩心裡卻是熱流翻滾。
蘇岩心裡還在回味著剛才手裡懷裡緊緊包裹的柔軟,抱著她打滾時有點緊張,生怕樹枝劃破她嬌嫩的皮膚,但同時又血脈噴張,把她抱在懷裡的感覺竟然如此美妙,淡淡的清香汩汩地縈繞鼻尖,讓他很想在這溫柔鄉里貪歡片刻。
韓如沫經過草地上的畫夾的時候,看到畫夾旁散落一地的畫。只粗粗一瞥便讓她心驚肉跳,不由的駐足,看著一張張畫紙上的女孩,略略幾筆勾勒,或嗔或笑或跳躍或垂首躍然紙上。畫中的女孩那麼眼熟,那分明就是自己。
他的畫夾里怎麼這麼多自己?剛才見到他眼裡的慌亂,是因為這些畫麼?他在偷偷地畫自己?
韓如沫疑惑地轉身看著下面的蘇岩,看他兀自愣怔地回味,嘴角微微揚起,那逼人的英氣看得韓如沫不由得砰然心動。
韓如沫拍拍眼睛,趕緊收回自己異樣的情緒,把自己臉上的表情當冰箱的調溫器調到自己能演繹的最冷溫度。
「你畫的?」韓如沫細聲的問。
果然,這不期然的冰冷立馬將蘇岩降溫,讓他不再神遊。
「恩——」蘇岩被別人發現自己的小秘密,有點不好意思,竟然憨憨地回答。
「畫得很好。我都不知道自己有這麼生動的表情,沒想到你還會畫畫——」韓如沫的手輕輕的拂過畫紙,嘴角揚起微微的笑意。
韓如沫一句肯定的話雖然涼意襲人卻仍讓蘇岩心裡樂開了花,但那只是曇花,一瞬而逝,轉眼間就被韓如沫摧殘了。
「你有偷窺癖?一直偷窺我?偷畫我?」韓如沫從剛才微微一笑,轉眼變成美目圓瞪,看著這些畫心裡莫名地煩躁,見到他總是這樣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
一直以為蘇岩對自己的大肆渲染的攻城掠地是他們幾個對她的惡作劇捉弄,她曾憤恨,曾怒罵。現在這麼真實地看到他低調的畫自己,卻沒了主意,不知要怎麼去看待他。反正已經習慣性地吵架,不如繼續惡意相加,才能掩飾自己心裡的慌亂。
「再說一句難聽的話,看我不把你的嘴巴給廢了——」蘇岩眼眸迅速地降溫,他看著韓如沫紅潤的唇里吐出讓他揪心的話,心裡猛地抽痛。
韓如沫已經對蘇岩的冷語有了免疫力,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見他剛毅的臉頰微微抽動,似乎在隱忍著疼痛,野營臉部燙傷也不見他有這幅神情。
難道自己隨意的話會有這麼大的殺傷力?韓如沫不敢往下想,她低著頭抿著嘴,欲言又止。
冷風吹來,帶來幾分寒意,也飄來清晰的琴音,還是剛才聽到的《kisstherain》,比初時聽到的又有不同,是誰這麼有悟性,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把這曲子練熟並能深情地詮釋曲子裡濃濃的情。
猜想那人一定正思念著深愛的人,或者,那人正對著自己的愛人深情款款地演奏。雖然不是談給自己聽的,偶然聽到,還是聽得有些動情,心也被舒緩的琴音纏繞得柔軟了。
不知什麼時候,蘇岩走到了被琴聲陶醉的韓如沫身邊,他把畫撿起來收進了畫夾。
他看了眼如痴如醉的韓如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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