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她是我的妻子(2/2)
路與濃冷著臉,她根本沒對成雙動手,甚至在講清楚之後,對彼此的態度還算和善。可是這幾張圖片放在一起,任誰都會認為那是她打的!
這是誰做的?成雙為什麼會被打?是另外有人恰好拍到了這些照片,還算這其實是成雙一手主導的?可是她這樣做的原因是什麼?
「這是怎麼回事?」岳盈書已經急聲問了,「你打了那個女人?為了……為了那個席緒寧?你要跟靖州離婚,是不是就是因為——」
「不是我!」路與濃粗暴地打斷岳盈書的話,冷冷地望著她,「我要和他離婚,為的也只是自己。和其他人沒關係!」
岳盈書縮了縮脖子,忍不住抱了抱齊夫人的胳膊,「那現在怎麼辦?」她焦急地看著屏幕上的一片混亂,「這些人有備而來,靖州他……」
路與濃望著電視屏幕,眼中流露著不自知的焦灼。
……
發布會現場,齊靖州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意外擰了擰眉頭,臉上卻不見一絲驚慌。
他抬手,淡淡道:「請各位安靜一下。」
語氣里沒有一絲威脅,可是他強大的氣場,卻讓下面的記者不由自主安靜了下來。無意間一對上齊靖州目光,還被嚇得目光躲閃——儘管剛才那些消息都是經人提醒,從網上發現的,之前並沒有任何預謀,但仍是有一種做了虧心事的錯覺。
沒過幾分鐘,招待會現場就恢復了秩序,齊靖州看了看手下人遞過來的,而後道:「各位說的,我剛剛才知道。」
這話一出,讓很多人都很意外。他們都以為齊靖州會承認說知道,然後保證事情和路與濃沒有關係。可是他竟然否認了?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因為「證據確鑿」,自知事情壓不下去,所以想要……
「不可能的!」一個女記者小聲反駁旁邊的同伴,「齊總剛剛說了什麼你忘了?他說他愛他夫人!而且你沒看見他提起他夫人時臉色有多溫柔嗎?怎麼可能在這種時候撇清關係,將責任都推到他夫人身上?再說了,用得著嗎?用點腦子好不好!」
男記者輕嗤一聲,沒有再和她說什麼,開口就朝上面問道:「齊總的意思,是不是事情的確是您夫人做的,但是您事先並不知情?
齊靖州冷厲的目光掃過來,男記者下意識縮了縮脖子,那一瞬間,他竟然有種蹲下身去,以逃出那男人視線的衝動。
齊靖州冷哼一聲,微小的聲音通過話筒,在現場放大數倍,進入了所有人的耳朵。一時間許多個想要開口的記者,都悄然打了個寒顫,而後閉上了剛張開的嘴巴。
從齊靖州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意。好像浸透了現場每一個角落的空氣一樣。
「在我沒有說完之前,我希望大家不要插嘴。」齊靖州毫不客氣地說。
現場的安靜程度又上了一個等級,說是落針可聞也不為過。有些人甚至僵著身子不敢動,一雙眼睛都死死地粘在台上那個男人身上。
齊靖州繼續說:「只憑几張圖片,就斷定事實,各位未免太過武斷。既然成雙小姐是當事人,那就把她請到現場問一問好了,相信成雙小姐會包庇真正對她動手的人。」
後台已經有人給成雙打電話,通知她趕過來。
齊靖州話落,下面忽然有人道:「當事人並不止成雙小姐一個!既然齊總要把成雙小姐叫過來。那令夫人是不是也該來招待會一趟?」
那人鼓起勇氣說完後,就已經有些後悔,害怕齊靖州以後會找他報復,已經想要將掛著報社牌子的話筒收回來。
周遭也射過來不少目光,帶著憐憫與敬畏,想要看看是哪位英雄捨己為人,竟然說出了大家都想說的話。
誰知台上齊靖州只淡淡望那記者的方向看了一眼,就道:「可以。」
還沒等電話響起,路與濃懷裡的路雲羅就已經被岳盈書搶了過去,「孩子放在家裡,你快去靖州那裡!既然事情不是你做的,就不能讓他們這樣冤枉!」
齊夫人也站起來:「我陪你去,順便帶你去換件衣服,做個造型。」
岳盈書忙不迭點頭,「對對對,我們家濃濃長得這麼好看,再收拾收拾,站在靖州身邊,肯定能給他長臉!」
路與濃神色有些僵硬,她不太想去。也不在乎那些新聞上怎麼寫,反正成雙會把事情說清楚。她去與不去的區別,並沒有多大,但是無疑她不去的話,齊靖州會難做,或許名聲還會受一點影響。
但是在齊夫人拉著她出門的時候,她還是沒有拒絕。
……
坐在電腦面前,看著上面的直播,路君君露出一個冷笑,然後面無表情地撥通了一個號碼。「成雙那裡,不會出問題吧?」
「放心吧路小姐,成雙和路與濃的情敵,不可能為她說話的,再說我們還開出了足夠吸引她的報酬。我已經跟她交代好了,待會兒去了招待會,她會按照我們說的來,一口咬定就是路與濃打的,還會『透露』一些路與濃和席緒寧的感情糾葛。」
掛掉電話,路君君滿意地笑了起來。齊靖州能為路與濃洗白一次,也能洗白為她洗白兩次——這一點路君君一點也不懷疑,但是第一次還沒收尾呢,第二次就來了,齊靖州就算給了理由,那些記者真的能買帳?就算齊靖州以權勢壓人,那些記者不敢說什麼,不是還有網上那萬千網民嗎?
「在?」忽然有人推開了門,路君君一扭頭,就看見了個扮相比她更妖艷。卻比她要老上幾歲的女人。
那是在她之前跟著陳達的女人。聽說是歷史上陪伴陳達時間最長的女人。
路君君在心裡冷笑,之前不是還說感情多深厚嗎?這下她成功爬上了陳達的床,這女人還不是被扔掉了!
路君君冷淡地一挑眉,「有事?」
那女人將路君君細微的反應看在眼裡,氣得面孔都有些扭曲,她冷笑道:「就你這樣子的,竟然還是路家小姐?要是不知道,我還以為是哪個窯子裡出來賣的呢!不過也是,聽說真正的路家小姐,被人家齊總捧在手心裡寵著呢。這假的呀,終究只能是假的,外表再清高,也掩飾不住骨子裡那股騷氣!論這伺候男人的功夫,我不如你,甘拜下風!」
路君君氣得臉色發白,拳頭捏得咯咯響。
那女人道:「喲,這是做了還不許有人說?難不成是想立牌坊呢?」
路君君「唰」地站起身。
那女人後退了一步,「怎麼,還想打我?我勸你最好不要!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你的確是得了陳達幾分寵愛不錯,但本質上還是個伺候男人的!我和你可不一樣,你以為陳達不碰我了,我就沒法在這裡活下去了?不可能的!我告訴你,我十多年前就跟陳達混了,跟這裡的兄弟都是有情分在的!你在陳達面前再如何得寵,也不可能和我比!」
路君君臉色忽青忽白,渾身顫抖,拳頭不知道鬆了幾次,又緊了幾次,卻不敢有任何動作。
那女人得意地嗤笑一聲,道:「陳哥在一號會所呢,讓你過去找他。」轉身離開前,又諷刺地感嘆道:「這才多久啊,竟然就能哄得陳達帶著你一起去談生意,你也是有能耐的。」
……
成雙來得很快,半個小時不到就出現在了招待會現場。她臉上的傷似乎有些嚴重,嘴角竟然還帶著青紫的痕跡。
她一出現,現場就騷動起來,記者門個個迫不及待地開口,問的都是同樣的問題——
「成雙小姐,請問你和席影帝真的是情人嗎?」
「成雙小姐,請問你的傷是誰打的?是不是路與濃小姐?」
「成雙小姐,你為什麼會和路與濃小姐發生衝突?是因為席影帝嗎?席影帝和路與濃小姐真的有曖昧關係嗎?」
……
問著問著,膽子漸漸地就大了起來,恨不得將想要知道的都給挖出來。要不是有安保人員攔著,估計已經有人忍不住爬到台上去了。
成雙現在比齊靖州更為吸引記者的注意,畢竟就算有關路與濃的問不出來,不是還有成雙自己和席緒寧的關係可以問嗎?
席影帝勾搭有婦之夫就算了,竟然還和自己的經紀人有不正當關係?這是不是就是成雙手裡的資源愛往席緒寧身上砸的原因?成雙手底下的其他幾個藝人有沒有因為這段不正當關係而受到不公平的對待?
「我的傷和路小姐一點關係都沒有。」成雙一開口,就讓一眾記者呆愣住了,然而她接下來的話,更加讓人震驚——所有的問題她都作了回應,並且是實話實說。
只除了席緒寧對路與濃的感情,她說:「他們是很好的朋友關係。」
說完後,成雙狀似無意地望了齊靖州一眼,得到一個微不可察地點頭,然後就放心地退回了後台。
成雙與席緒寧的關係已經坐實了,這可是個大新聞,然而情緒激動的記者們膽子大了,可不滿意。成雙剛退下去,就有人喊:「齊總,您夫人還沒到嗎?她今天還會來嗎?」
話語之中的質疑毫不遮掩。
其實只說先前那件事的話,成雙已經說得很清楚,不管是真是假,路與濃來與不來,都已經無所謂了。但是齊靖州剛才親口說的會讓路與濃來,怎麼能放過這次機會?說不定能有什麼出人意料的收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