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他根本就是來找茬的(2/2)
「與濃姐,多謝你能來,我敬你一杯。」路君君言笑晏晏地端起酒杯。
路與濃淡然地望她一眼,沒有錯過她眼中閃過的譏誚和不甘。路君君她是不太想搭理的,但今天這種場合,旁邊那麼多人看著,她不給路君君面子,就相當於不給顧起面子。
路與濃正欲去端面前的酒杯,就被齊靖州攔了下來,他說:「不喜歡就不用喝。沒必要顧忌什麼。」
這話一出口,同桌的賓客都不由得沉下來。就說齊靖州不像是來道喜的,這不就開始了?當著陳達的面說出這樣的話,不就是明擺著不給主人家面子嗎?
陳達面孔扭曲了一下,他倒是很想將酒杯一摔,質問齊靖州這是什麼意思,可是路君君承諾的齊靖州的「把柄」還沒到他手中,齊靖州現在的實力又和前段時間不可同日而語,他壓根沒那底氣!也只能想想!
「看來齊總疼老婆的名聲不是假的。」陳達似笑非笑。
桌上其他人也跟著附和,一時間齊靖州和路與濃這一對的風頭都蓋過了旁邊站著的新人。
陳達心頭有顧忌。只能選擇隱忍,路君君卻不一樣,陳達和齊靖州的關係她一點不知道,她就看到路與濃搶去了她的風頭,而顧起眼睛還粘在路與濃身上。一點要幫她出氣的意思都沒有!
「與濃姐……」路君君開口,仿佛想要跟路與濃說些什麼,她舉高酒杯,卻在路與濃看向她的瞬間,驚叫一聲,任由酒杯從手中滑落下去!
杯子脫手的瞬間,路君君不著痕跡地往路與濃那邊用了點力道,於是本該做自由落體運動的杯子就朝著路與濃那邊落去。要是落在地上,不說裡面的酒液肯定會弄髒路與濃的裙子,杯子碎了。玻璃碎片還很有可能劃傷她的腿!
眼見著杯子就要砸在路與濃腳下,齊靖州忽然一把將路與濃拉進懷裡,向後撤去。與此同時,他一腳踢上路與濃後腳跟,好巧不巧的。路與濃被他這一腳帶著踢到了將要落地的酒杯,將之朝著路君君那邊踢了過去——
「啊——」路君君驚叫了一聲,下意識向後退,因為顧起沒拉她,她就直接摔倒在了地上。婚紗下擺染了一大片紅酒,看起來十分狼狽。
「你——你——」出了這麼大的丑,顧起還冷漠地站在一旁,路君君氣得直發抖。她顫顫巍巍地指著路與濃,眼中全是火焰。
「沒事吧?」齊靖州冷淡地望了地上的人一眼。轉向路與濃,又滿眼都是溫柔。
路與濃剛剛心不在焉,路君君的小動作她本來躲不過,之後齊靖州動作流暢地將她拉到懷裡,還借著她腳將酒杯踢了回去,她一直都保持著呆愣的狀態。這時候聽齊靖州問話,她抬起頭,看見了他眼中毫不作假的溫柔和關切,忍不住微微笑了一下,「沒事。」只是本來在想著自己的事情,突然出了這種事,被嚇了一跳。
齊靖州這才放了心,安撫地拍了拍路與濃肩膀,似笑非笑地望向已經被拉起來的路君君,「真是抱歉,剛才只是本能反應,忘了路小姐就站在前方。」他的道歉漫不經心,並且一點也不怕讓人聽出他的敷衍,「只是路小姐連個被子都拿不穩,早不掉晚不掉,偏偏在我夫人面前掉,我差點要誤會你是故意的——不過想想,路小姐是我岳父養大的,怎麼都該有點感恩之心,怎麼可能對我夫人搞什麼上不得台面的小動作呢?你說是吧?」
路君君渾身冰冷,笑容僵硬到極點,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齊靖州一挑眉,「路小姐臉色怎麼這麼難看,難道是我說中了?」
路君君那點小動作,在場的誰沒看出來?一邊為這女人哀,一邊又忍不住愕然,這是不是沒腦子?當著齊靖州的面搞這種小動作?不管人家對他老婆的感情真不真實,在陳達面前,怎麼都不可能讓自己掉面子的吧?更何況人家剛才還明確表示了自己就是疼老婆!新娘子這舉動和公然的挑釁有什麼區別?!
有些陰謀論者,當即忍不住想,路君君之所以干出這種蠢事來,是不是陳達授意的?肯定是故意想讓齊靖州難堪吧?
「君君這酒都敬了一圈了,可能是有些累。」陳達陰沉地望了路君君一眼,連忙跟齊靖州解釋,「她剛才只是一時手滑,不是故意的——怎麼可能是故意的?她哪來那膽子啊!你說是吧,齊總?」
齊靖州似笑非笑,「不是故意的就好,但是我家濃濃受到了驚嚇,路小姐不打算道個歉?」
路君君臉上陣青陣白,好半晌咬牙切齒地憋出一句:「……對不起。」
這態度,比齊靖州剛才還要敷衍。
齊靖州冷哼一聲,臉色一沉,「看來路小姐道歉道得很不情願?」他問路與濃:「濃濃,你說你要接受路小姐這個道歉嗎?」
路與濃一見齊靖州這態度,哪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齊靖州今天來,恐怕膈應顧起是其次,他根本就是來找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