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是她丈夫(2/2)
路與濃輕輕扯唇,禮貌地向護士道了謝,而後從後門離開了醫院。
齊靖州將林阿漫母女送上車,再次回到病房的時候,裡面已經空無一人。臉色難看地轉向身後跟來換藥的小護士,「人呢?」
小護士縮了縮脖子,一臉的茫然,她哪裡知道啊!這點滴都沒打完,病人竟然就不見了?
這時門外傳來一道聲音:「你是那姑娘的什麼人啊?」
齊靖州回頭一看,是一個穿著病號服的老太太,正猶疑地打量著他。
齊靖州說:「我是她丈夫,您知道她上哪裡去了嗎?」
「啊?」老太太有些驚訝,想到那個孩子,以及來接孩子的女人,本想說些什麼,看見齊靖州臉色,終究還是忍下了,「那姑娘走了有一會兒了,我開始還以為她是要去洗手間,可是這會兒都沒見人回來,可能是回家了吧?」
齊靖州聽完,臉色又沉了一分,道了謝就要走,卻被老太太遲疑的聲音叫住。
「您還有事嗎?」
本不想多事,但思及路與濃扶她去洗手間時的耐心和溫柔,老太太還是說道:「老太太我不是愛多管閒事的人,也不問你們是咋回事,但不管有沒有感情,你掛著她丈夫的名頭,在她心裡,你與別人總是不一樣的。我看著那姑娘挺好的,小伙子你可別讓她傷心。」
齊靖州耐心地聽完,眼中卻波瀾不興,只點了點頭,就轉身離去。
路與濃離開醫院後,並沒有回那個所謂的新家,而是轉道打算去看兒子。途中齊靖州打了一個電話過來,路與濃不掛電話卻也不接,任由鈴聲一直響。
兒子路雲羅如今一歲多一點,因為不敢將他暴露在人前,路與濃沒辦法親自照看,就在外面找了一處房子,託了大學好友的母親照顧。那位阿姨姓常,當初懷孕,路與濃到鄉下躲了將近一年,期間全賴常阿姨照料,兒子路雲羅的身世,除了那位大學好友之外,也就常阿姨知道一點。
齊靖州聯繫不到人,臉色十分難看,給家裡打了個電話,聽劉嫂說人沒回去,冷笑一聲,想都沒想,撥通了某位心腹下屬的電話,「那天讓你查的,路與濃的兒子的所在,發給我。」
那邊卻道:「我正想跟您匯報,人已經不在原來那個地方了,新地址暫時查不出來。您猜得沒錯,路小姐背後的確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