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今天給你一個驚喜(2/2)
難耐地低吟出聲,路與濃身體忍不住扭了扭。
「怎麼了?」雖然是這樣問,齊靖州的語氣里卻沒有一絲疑惑,好像早就知道原因。
「熱……你離我遠點。」路與濃將他往外推。
齊靖州意味不明地低笑一聲,「真的要我離遠點?」
路與濃已經察覺了不對,她現在不只是熱,伴隨著燥熱席捲而來的,是難以宣之於口的渴望!
就連腦子也開始變得混沌起來。
「你……是不是你做了什麼?!」齊靖州的反應讓路與濃產生了懷疑。
齊靖州又笑,他低頭親吻她的眉心,「我可沒有做什麼,但是你現在似乎很需要我。」
路與濃心底生出一股難以控制的憤怒情緒,「你——卑鄙!」
「這種詞彙怎麼能用來形容我?」齊靖州說,「我是你的丈夫。」他是真的沒做什麼,只是「無意間」在岳盈書面前說了些話,然後操心女兒女婿的岳母就悄悄在路與濃的牛奶中加了些東西。
而他看見了,沒有阻止,並且樂意之極,僅此而已。
不過這藥效似乎不是很好,竟然現在才發作。她明天可能沒法早起了……
齊靖州翻身而上,溫柔而又強勢地封住路與濃的唇,不再壓抑身體裡的躁動。
「你說過不會強迫我的!」她掙扎著喊道。
齊靖州動作一頓,而後竟然慢慢撤開了身體,憐惜地抹去她眼角急出來的淚,「雖然我信奉愛是可以做出來的,但是說過不會強迫你……」他低啞的聲音裡帶著遺憾,「我並不介意再等一會兒。」
路與濃還在為得了自由而欣喜,沒能明白他是什麼意思,直到幾分鐘後,她幾乎失去了所有理智,身體遵循著本能,主動向他靠近……
……
路與濃第二天一早清醒,抬手就打向了齊靖州。
齊靖州一把捉住她手腕,眉眼之間都是溫柔和疼惜,「醒了?還想再睡一會兒嗎?我今天可以陪你。」
看了看窗邊天色,就知道時間已經不早了,齊靖州卻還在床上,路與濃卻生不出什麼感動的情緒來。她滿心的憤怒正無處發泄,氣得眼角都紅了。
想起昨晚自己的主動,她情緒就變得格外敏感,看齊靖州的笑容。她察覺不到溫柔,只感到其中慢慢的嘲笑和諷刺——嘲笑她開始清高,最後還不是迫不及待往他身上爬!
她臉色蒼白,質問道:「你看見我這樣子,很滿意是不是?!」
察覺她情緒不對,齊靖州不敢再逗她,連忙安撫道:「我沒有那樣想,別哭,別哭好不好?」
路與濃聽他這樣說,才後知後覺地察覺到眼睛的模糊,她抬手一抹,滿手的淚。
「寶貝,別哭啊。」齊靖州吻去她的淚,在她耳邊低語,「你昨晚的樣子很美,你不需要自我否定……」
他這話一出,路與濃立即猛烈地掙扎了起來,「你滾!你滾!」
知道她是會錯了意,將他認真的話當成了諷刺,齊靖州連忙柔聲安撫,又說:「乖,別這樣。是我錯了,我跟你道歉,原諒我好不好?」還不忘辯白:「你昨晚的情況真的和我沒關係,我沒有做什麼,相信我,好嗎?」
這大概是他最完美的謊言——從一開始,他那個合約上的「不強迫」就是給她一個人看的,他根本沒想過要在這三個月里過清心寡欲的生活。不管用什麼手段,他總是要得償所願的。
但是這些都不能告訴路與濃,甚至不能讓她輕易地察覺到,所以這時候他就不得不撇清關係了——他只是「無意間」說了幾句話而已。動手的是岳盈書,說和他沒關係,這沒有什麼不對吧?
雖然有些不願意承認,但是齊靖州的確不能反駁,他哄人的手段一等一的好,都是從林阿漫身上練出來的。他做戲時說得最多的就是這幾句話,早練得爐火純青。
當然,他哄林阿漫和哄路與濃是不一樣的,前者只付出演技,後者全然因為真心——為了效果,免不得用上一分演技就是了。
……
等從臥室里出來,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以後。雖然有些累,但是齊靖州心裡滿滿的成就感,尤其看到路與濃裝著的委屈勝過憤怒的眼眸,他心都柔成了一團。
……
路與濃昨晚累得狠了,齊靖州走後,她還縮在被子裡。睡了一覺又醒來,比之先前冷靜許多,她忽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為什麼剛才那樣容易就原諒齊靖州了?只是情緒激動了點,她竟然就被鑽了空子?齊靖州他是不是故意的?!
氣憤地從床上爬起來,想要去找齊靖州算帳。腳踩上地板,卻忽然想起剛才那男人的模樣。明明平時是那樣強勢的一個人,竟然會露出那樣無措的表情,竟然還有耐心哄她那麼長時間,竟然會在她妥協時露出不符年齡的欣喜……
路與濃越想心情越是複雜,腦子裡好像有兩個聲音,一個說齊靖州這些都是裝出來的!她三個月後還是要和他離婚的!不能被他騙了!另一個又說,或許……他對她是真的有感情呢?他都為她做了這麼多,也許真像他說的,他已經在為之前傷害她的事情後悔,打算以後要好好對她了呢?
路與濃有些茫然地搖搖頭。赤著腳走進了浴室。
……
路與濃生日那天,齊靖州對她說:「今天我會給你一個驚喜,你要不要先猜猜看?」
路與濃有些心不在焉,那些問題在腦子裡纏了兩天,還沒有個結果。輕輕搖了搖頭,她笑容隱約有些勉強敷衍。
齊靖州看得出來,卻沒有說什麼,只輕柔地幫她攏了攏頭髮。
他是能看出她的彷徨茫然的,但是並不打算乘勝追擊。他不急,很樂意多給她一些時間。
穿著齊靖州親自找人幫她定做的禮服,路與濃被齊靖州牽著下樓。站在樓梯口。看見下面那些審視打量的目光,她有些不自在。
「怎麼了?」察覺到她腳步微微頓住,齊靖州也站住腳步,回頭問她。看見她表情,立即就明白了緣由,不由好笑地摸了摸她頭髮,「怎麼了,害怕?」
路與濃抿唇,不動聲色地避開他的手。
齊靖州低笑一聲,「不會是害羞吧?」說著竟然湊近,當著下面那些目光。吻在了她唇角。
路與濃嚇了一跳,下意識後退,卻忘了自己穿著的裙子有多長,差點就要摔倒。齊靖州展臂攬住她腰,竟然笑出聲來,在她耳畔蹭了蹭,「寶貝,你真可愛。」
路與濃又是惱怒又是羞赧,雙頰飛上紅霞,將唇抿得更緊,恨不得轉身往回走。
「下面那些都是關係不錯的朋友,不要害怕。」齊靖州安慰她,賓客他自然請了許多,但是這時候,來的都是關係和他親近些的,其他人要在宴會開始才會到。
「你別再胡來!」路與濃低聲警告道。
齊靖州笑了笑,沒有回應,拉著她繼續往下走。
下面已經有人在起鬨:「齊哥,你那動作,怎麼搞得跟結婚似的?」引起笑聲一片。
這些人許多都是與齊靖州年少時便相識的,一起長大的也不少——其中自然也有周梁。
齊靖州和路與濃結婚的消息,自然都是知道的,但是他們這種家世,婚姻本來就不會單純,這麼長時間以來,齊靖州都沒有帶路與濃給他們正式認識,大多數人心裡就對路與濃有了個大概的定位,覺得不需要怎麼重視。誰知道過了那麼久,齊靖州竟然親自為路與濃辦生日宴會?還親自把他們都給叫過來?那路與濃的身份就得重新定位一下了。
然而即使是重新定位,也沒有突破某條線,就在剛才,他們大量路與濃的目光還帶著某種優越,直到齊靖州眾目睽睽之下,竟然毫不避諱地親吻了路與濃。
眾人簡直被閃瞎了眼——齊哥是這麼高調的人?以前怎麼沒發現?
這明顯就是赤裸裸的警告啊!
當下看路與濃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帶上了敬畏和尊重,堪堪開始將她當成一個「自己人」來打量。
齊靖州沒回應那些玩笑,他將路與濃帶到樓下,然後一個一個認真地給她介紹,十多個人,一個不漏——包括周梁。
周梁有些沉,在場的人中,他算是和齊靖州最親近的朋友。以往遇上這種場合,他都是打頭陣的人,但是今天,他退到了最後,從頭到尾只曉得微笑,偶爾用某種隱晦的目光打量路與濃。
路與濃被他那眼神看得很不舒服,總覺得這個男人從認識開始,就一直在針對她。
拋開周梁,齊靖州的朋友對她都還算友好。
當然,這和齊靖州對她旁若無人的親昵有著莫大的關係。他似乎無時無刻不在宣告——這是他的人。
……
柯瑞婕提前來了許久,但是宴會還沒開始,她沒進去。她待在車裡,視線搜尋著四周,焦急地等待著該出現的人。
等了一個小時,沒發現目標。看了看時間,宴會快要開始了,她有些不安,要是目標自己不出現,那個客會不會將責任放在她身上,進而報復她?
不耐煩地收起,她正準備下車看看,卻忽然聽到有人敲響了車窗。
柯瑞婕皺起眉頭,直起身子往外看,才發現外面是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有些緊張地站在外面,手還舉著,顯然剛才那聲音就是她敲出來的。
「你……你是柯小姐嗎?」林菁菁緊張不安地學著大人的語氣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