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你的心這樣冷(1/2)
晚上吃過飯後,齊靖州又出門去了,臨走前說今晚可能不回來。
想到晚上不用和齊靖州睡在一張床上,路與濃悄悄鬆了口氣。
然而半夜,半夢半醒之間,路與濃還是被弄醒了。
剛從外面回來的男人身上還帶著冷氣,不顧她已經睡著,不顧她的掙扎和呼喊謾罵,強要了一次。
完事後,路與濃擦掉眼角的淚,疲憊地將自己埋進了被窩,卻突然聽他說:「抱歉,忘記做防護措施了。」語氣毫無誠意。
接著一樣東西被扔過來,「把這個吃了。」
路與濃一看,是避孕藥。
她沉默著,沒有說什麼,十分乾脆地從被窩裡爬起來,就著睡前放在床頭柜上的、已經冷掉的水,扣出兩顆藥吞了下去。
以為如了他的意,總算可以安穩睡覺,卻聽他忽然笑了一下,「這麼不想給我生孩子?」
敏銳地察覺到他聲音里的寒氣,路與濃不做聲,當沒聽到,卻又聽他說:「我真好奇,你兒子的生身父親是誰,他知不知道你現在睡在我的床上?」
「齊先生。」路與濃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已經一片平靜,「我知道你們男人大多都是將性和愛分開來的,你喜歡我的身體,我就儘量配合你。我算什麼身份,我自己心裡明白,給你生孩子,是你愛人該為你做的事,我不會妄求什麼,你沒必要出言試探。另外,我和我孩子的父親如何,不是齊先生有資格管的事。」
說完,路與濃又躺回床上,靜靜睡去了。
齊靖州眸光晦暗不明,深深望了眼被窩裡一動不動的人。他關掉床頭的燈,在黑暗裡沉默了許久,低聲嘲諷道:「你的心就這樣冷,連對自己都不願意溫柔……」
……
路與濃第二天起得很早,早飯都沒有吃就要出門,齊靖州問了一句:「去哪裡?」
路與濃腳步一頓,她就不可以是去上班嗎?他為什麼這麼問?
齊靖州好似看穿了她想法,他說:「席緒寧跟我說你請了假。」
家裡的傭人都觀望著,路與濃也不好不搭理,就說:「我有些私事要去做。」
齊靖州淡淡應了一聲,沒再追問,邁著優雅的步子一邊往餐廳走,一邊道:「吃了早飯再出去。」
他語氣堅定,不容拒絕,路與濃卻沒當回事,「我去外面吃。」
齊靖州腳步一頓,回頭,「過來。」
不同於之前的輕言慢語,齊靖州這兩個字說得有些重了,像是命令一樣。周遭做事的傭人都不由自主放輕了動作,一邊裝作認真做事,一邊小心翼翼地偷瞧兩位主人的臉色,暗地裡交換著眼色。
齊靖州在外面扮演著深情丈夫的角色,誰都認為他愛路與濃愛到不能自己,可是在家裡,他根本懶得遮掩自己的冷淡。新婚第一天他將路與濃獨自丟下的事,這棟房子裡就沒有人不知道,所以之前劉嫂才會擺出不屑一顧的態度,因為認定了這是一個不得齊靖州歡心的女主人。
誰都在悄悄看著,以為齊靖州這是不開心了,想要找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主人的麻煩。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路與濃心不甘情不願地走過去,齊靖州卻沒挑她臉色的刺,兩人在餐桌上和平共處,壓根沒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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