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才是她男人(2/2)
「二哥。」齊靖州說,「你這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才是她男人。」
「她叫我一聲『二哥』,她受傷了你視而不見,我也不能關心關心?」將手中棉簽放在路與濃旁邊,齊靖杭語氣轉柔,「我先回去了,睡前記得擦藥。」
齊靖杭離開,齊靖州立即關了門。
緩步走到路與濃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笑容譏誚,「這才多久啊?就把人勾搭上了?還是你們早就暗通款曲了?」把他丟在後面,一個人先走,也是和他二哥約好的吧?提前那麼長時間走,卻在他之後抵達,期間去了哪裡?又做了什麼?
路與濃繃著臉,「齊先生,請你嘴巴乾淨一些!」
「我說的不是事實?」線條優美的小腿被齊靖杭握在掌中的畫面,至今在他腦海徘徊不去,於是語氣更加陰沉,「你們倆剛才那樣子,你敢說清清白白沒有任何曖昧?」
路與濃指尖扣在掌心,無言反駁,因為那的確是事實,儘管她覺得冤枉。
齊靖杭對她的態度好得莫名其妙,任誰來評說,都會以為是她主動的。
「我希望你能自覺一些,我不想讓誰都知道——我齊靖州的妻子,是個浪蕩花心的女人!」路與濃的沉默讓齊靖州更加憤怒,咬牙切齒地說完,齊靖州轉身進了浴室。
路與濃垂著眼帘,靜默了一會兒,調整好姿勢,用棉簽蘸了藥酒,小心地擦到了腫起的腳踝上。剛開始沒什麼感覺,但擦完過了一會兒,路與濃就感到腳踝火辣辣地疼。
強忍著沒有發出呻吟,路與濃將自己整個人都埋進了被子裡。
齊靖州在浴室里磨蹭了許久,出來的時候,就看見路與濃躺在床的最邊上,身上可憐兮兮的只蓋了一片被角,腫起的腳踝露在外面。也許是覺得冷了,下意識就將腳往被子裡縮,沒過三秒,卻又小心翼翼地挪了出來。
似乎是疼得厲害,人已經睡著了,眉頭卻鎖得死緊。
齊靖州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沉默著上了另一邊床。
兩人之間的距離足夠兩個人平躺,被子卻不夠寬,於是中間空蕩蕩的,路與濃好不容易捂熱的被窩又竄進了冷空氣。
在睡夢中皺著眉頭,路與濃下意識將被子往自己這邊拽。被子沒拽動,人倒是往床中央挪了一截。
齊靖州睜著眼睛,看著床另一邊的人漸漸的離自己越來越近,直到接觸到他的身體,才不再鬧騰,忍不住懷疑,這女人是不是裝睡,故意勾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