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反正你沒法離開我(2/2)
岳盈書自然認識他,因為路君君的那次婚禮,她將和那有關的娛樂報紙全都翻了一遍,幾乎每張都有顧起給路與濃送戒指的場景。
顧起一身煞氣懶得收,岳盈書被嚇得瑟瑟發抖,她哭著說:「我……我求你,幫我救救濃濃!」
顧起的漫不經心。在聽到那個名字的時候,猛然一收,他有些銳利的目光重新落在岳盈書身上,「跟我來。」他轉身就往樓上走。
岳盈書連忙跟上。
找了個包間,將身邊的人都趕出去,顧起才開口問道:「你說的『濃濃』,是路與濃?你和她是什麼關係?」
「我……我是她媽媽。」
顧起的詫異幾乎掩飾不住,他沒想到岳盈書竟然會是這麼個身份。又仔細掃視了她幾眼,發現不僅不管表面年紀還是性格,都不太符合他預想中的形象。
「她出了什麼事?」他極力掩飾著語氣中的急切。
岳盈書哭哭啼啼地將事情說了。最後道:「事情不是濃濃一個人能惹出來的,你敢背著靖州和濃濃來往,肯定是有倚仗的,現在也只有你能救濃濃了,你幫幫我好不好?我現在一點她的消息都沒有,我真的很擔心她,我就這麼一個孩子……」
顧起暗自握緊了拳頭,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忍住沒有當場發怒。岳盈書知道的似乎不多,她只知道路與濃是與別的男人搞在一起。被齊靖州撞破,卻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她明顯將他當成了那個男人!
顧起感到十分憤怒,他以為路與濃是深愛著齊靖州的,如果是輸給齊靖州,即使有些不甘願。他也不得不承認他不如那個男人。可是現在看來,她對齊靖州的感情並沒有多深?她竟然還和其他男人攪和到一起去了?既然她願意跟別人,那個人為什麼就不能是他?!
並沒有告訴岳盈書不是他,顧起說:「我會盡力找到她的。」如果可能,他不會讓她有事。
岳盈書被顧起的人送著離開的時候,在走廊上撞見了陳達。
男人滿臉橫肉,面相比顧起還凶,岳盈書只瞧了一眼,就連忙低下了頭。
而在陳達眼中,女人嬌嬌怯怯、眼眶微紅的模樣。在眼神交匯的那一瞬間,陡然撞進了他的心裡,讓他的心臟不由自主微微動了一下。
……
齊爺爺終於還是查到了齊靖州的另一個號碼,親自將電話打了進來。
齊靖州毫不意外,實際上這比他預料中的還要晚了那麼一天。他接起電話。一點也不驚慌,齊爺爺沒有罵他,只平靜地道:「玩夠了,就該回來了。」
「嘖。」掛掉電話,齊靖州微微眯起眼睛。望向鞦韆上低著頭安靜看書的路與濃,心情更加平靜了幾分。齊爺爺這次好像挺生氣,他得打起精神來應對,但是想想,能夠和她在這裡待上這麼多天。還能每天將她抱在懷裡,看見她前所未有的溫順模樣,他還是覺得開心,一點也不後悔。
路與濃這些天來,一直過得渾渾噩噩,直到齊靖州跟她說:「我們該回家了。」他親吻著她的臉龐,語氣好像很遺憾,路與濃的眼睛卻微微亮了一下。她之前偶然聽到他和下屬打電話,知道齊爺爺和齊夫人一直在找他們,現在看來,齊靖州應該是頂不住家裡的壓力了。
很快,她就不用再忍受這種非人的折磨了。
齊靖州無意間一低頭,看見路與濃眼中閃過的興奮,臉色忍不住沉了下來,本來輕輕撫摸她臉龐的手,忍不住加了力道。
「啊……」臉上驟然一痛,路與濃忍不住驚呼出聲,一抬頭,就看見了齊靖州微冷的目光,當即嚇得汗濕了後背。
他問道:「就這麼開心?這幾天你是不是每天都在想要如何逃離我?」
路與濃白著臉,不敢說話。
齊靖州看見她這可憐的模樣,怒氣陡然熄滅下去。嘆了口氣,他說:「罷了,隨你腦子裡怎麼想吧,反正你沒辦法離開我的身邊。」
當天下午,齊靖州帶著路與濃離開了那棟大得離譜的別墅,上了外面接應的車後,他將她還給她,說:「你可以打電話給你弟弟報個平安。」他已經知道將消息抖到齊爺爺那裡的人,就是那個一直被他忽視的路錦時。倒是沒想到,那個少年竟然還隱藏著這樣的能力。
一開機,就震動個不停,這些日子打進來的電話、發進來的簡訊,積累了一堆。路與濃翻了翻,忽然看到一個有些熟悉的未備註號碼,對方不僅給她打了電話,還發了簡訊,署名是「顧起」。
路與濃一看簡訊接收時間,竟然就是六分鐘前。
她手微微頓了一下,悄悄打開微信定位,將地址給顧起發了過去。